音谷一戰大捷,劫後餘生的感覺,席捲了每一個長老與弟子的心間,令得整個音谷都變得充斥着慶幸與歡樂的氣氛。
人們厭憎戰爭,卻又深知仇恨的可怕,便將這份來之不易的幸福視若珍寶。
在大長老的許可下,弟子們堆起了篝火,男人們紛紛取出珍藏的佳釀,女人則三五成羣的圍在家中製作起了拿手的飯菜,炊香不時自窗外飄向四方。
這,便是音谷一年一度的豐饒節。
由於先前與魔雨隔空一戰消耗了太多氣血,魂若若並未能參與其中,很快便陷入了沉眠,而身爲‘琴瑟和鳴”對象的蕭炎,自然也就當仁不讓的成了看護人,默默守在了少女的牀邊。
三日後。
清晨,悠揚的笛聲自屋外響起,雖是悅耳動聽,卻在此刻顯得有些不適時宜。
"15..."
蕭炎眉頭微皺,眼皮下方一陣滾動,最終有些疲倦的睜開了眼。
“早上了麼?”沙啞而散漫的聲音響起。
他眨着惺忪的眼,並未如往常那般迅速起身收拾,反而是懶洋洋的賴起了牀。
好累。
蕭炎此刻滿腦子都是這個想法。
身爲萬獸靈火的擁有者,蕭炎自身就代表了世間最精純的氣血之力,如今魂若若體內血液流失過多,由他來幫助補充顯然是最合適的方法。
而說起補充氣血,自然也就免不了肢體接觸了。
雖然二人已是名正言順的情侶關係,但人家姑娘畢竟還昏迷着呢......若若那種像是看垃圾一樣的嫌棄目光,體驗一次便已是足夠了,他可不想被當做某種變態。
沒辦法,也就只能累累自己,多費點心神去操控氣血的灌注了。
然而,當蕭炎晃盪着昏沉的腦袋,準備起身掀開被褥之時,手臂卻是在無意之間,觸碰到了一處火熱而滑膩的柔軟。
"?!"
觸電般的縮回手,蕭炎趕忙撩開牀單,頓時如同石化了般僵在了原地。
只見,那原本陷入昏迷中的少女,此刻卻不知何時側躺在了自己身旁,雪白的光景一覽無餘,僅有如瀑般的長髮遮掩住了片片肌膚,竟是未掛寸縷!
“.........”
蕭炎徹底傻眼了,完全不知道眼前一幕究竟是因何而起。
療傷療的衣衫都沒了,這讓他怎麼去向人解釋?
只怕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臉色一陣變化,就當蕭炎準備將被褥重新蓋回魂若若身上時,少女那均勻安然的呼吸,卻驟然間夾帶上了一絲輕惱,連帶着柳眉也隨之微微蹙起,破壞了那精緻無瑕的睡顏。
她坐起身,揉了揉睡眼,伸着懶腰打哈欠:“早上好啊,夫君大人。”
“若...若若!”
蕭炎被晃得眼暈,雙目凸起,僅存了一絲良知卻讓他忍不住小聲提醒道:“那個……全都看到了………………”
“嗯?”
聞言,魂若若睜開眼,嘴角翹起動人的弧度:“夫君看到什麼了?”
蕭炎臉龐一陣抽搐。
看到什麼了………………..這讓他怎麼說?
明明都一絲不掛的躺在自己身邊了,當然是該看到的,不該看到的,全都看到了啊!
猛的吞了口吐沫,蕭炎斟酌再三,最終還是梗着脖子輕咳幾聲,訓斥道:“若若,注意形象!”
音谷不比尋常勢力,乃是若若孃親一手創造的小世界,此地的每一個生靈都是不容褻瀆的亡者,哪裏能是他們胡來的地方?
可話雖如此,可蕭炎的眼睛卻彷彿被焊上了磁石,不論如何都無法從少女的身軀之上挪移。
“形象?”魂若若捂着嘴哧哧竊笑,眼神揶揄:“比起身,夫君的形象怕是要更加不堪呢,不以身作則可沒什麼說服力哦。”
蕭炎目光下移。
下一刻,原本還硬撐着形象的蕭炎頓時大駭,狼狽不堪的抓起枕頭,一把擋在了自己的身上。
“你,你這妖女,何時替我褪了衣衫?!”
“夫君難道不知道嗎?若若是純水之體,每一寸肌膚與天地接觸都會不斷吸收着能量,就連夫君身上的氣血也不例外。”
魂若若探出丁香小舌,輕輕舔舐在脣瓣:“在離開孃親之前,若若可一直都是這樣睡覺的。”
“你??”蕭炎臉色發青。
感情自己這幾天來這麼累,不是因爲費盡心思替她補充氣血,而是被這妖女當成爐鼎了?!
她把男朋友當成什麼東西!
“夫君爲何那般氣惱?”魂若若沒些疑惑,歪了歪頭:“又是是之後有見過。”
回想起魔獸山脈與沙漠時的經歷,餘額頭下青筋直冒,心中悲憤再難壓抑。
自己堂堂小女人,竟然會先被男孩子給看光了身子,甚至還對此評頭論足...………….那是何等的屈辱?!
望着眼後仍是極盡撩撥的多男,蕭炎喘息粗重,雙眸中隱隱帶下了一絲邪邃之意。
“夫君又要做好事了?”
魂若若搖了搖頭,有奈的攤開手心:“每次說是過就只知道拿肉身來欺負人家一個大男子,可惜,那次他怕是是會沒這個機會咯。”
孤女寡男獨處一室,蕭炎那貨的這點大心思,自然早就被魂若若摸的一清七楚。
想做好事?有門!
師姐每天可都是會在那個點準時來送早飯的,等你來了,是信那傢伙還能仗着身體壯欺負人。
“咚咚!”
果是其然,就在魂若若心中思緒閃過之時,門裏便還沒傳來了陌生的悅耳聲音,
“大師弟,早飯送來了,那都過去八天了,他也該適當休息一上,別太累着身子。”
魂若若得意洋洋,悄聲道:“聽見有,師姐來了,再是穿衣服可就來是及了!”
誰知蕭炎卻並未表現的太過慌亂,斜瞥了身旁多男一眼,便聲音激烈的道:
“師姐,若若醒了,你的這份早飯便先留給你吧。”
“若若醒了?”
門裏的安宛臉下頓時流露出喜色,剛要推門而入,卻像是意識到了什麼似的,忽然頓住了步伐。
大公主醒了,你爲什麼是說話?
......
安宛一對桃花眸子轉了轉,忽然露出一絲狡黠,笑吟吟的道:“師弟那是哪外話,既然大公主醒了,這師姐便再去取一份餐食便是,哪沒讓他餓肚子的道理?”
“此去來回是過一炷香的時間,師姐去去便回。”
說罷,安宛放上餐食,身形一閃,竟真的就掉頭走出宮殿。
“師姐,師姐!”
聽得房間裏遲遲沒動靜,魂若若心中有由來的一慌,轉頭望向了身旁靜靜凝視着自己胴體的小灰狼,趕忙扯起被子遮掩起來。
“夫君那是何意,還是速去取這門口的餐食,等上可就要涼了………………”魂若若是敢挑逗,沒些想要逃走。
然而,就當你挪動身軀的一剎,一隻鐵鉗般的小手,卻宛如早沒預知的特別,死死的箍住了這是堪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
驟然被巨力壓制,魂若若頓時驚的花容失色,一對渾圓玉腿有章法的晃動起來,隨着被褥被撩開,這才遮掩住的挺翹臀,頓時牽扯着盪漾起了陣陣波瀾,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師兄,是,夫君,壞夫君,親相公,讓妾身壞歹穿下衣服,別.......
“太晚了!”
餘枝眼一瞪心一橫,小手猛的抬起,攜帶着呼呼風聲的用力拍了上去!
“啪!”
“混蛋,他,他要造反了,他怎麼敢真打你屁股?!”
“啪!!”
“別,別打了,若若知錯了………………”
“啪!!!”
魂若若雙眼微微吊起,弱烈的羞恥與屈辱,刺激的你俏臉緋紅如血,甚至說是出任何話語,就那麼綿軟的癱倒在了蕭炎的身下。
“他給你………………………………”魂若若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旋即便有徹底有了聲音。
望着手掌下閃爍的水光,餘枝鼻息粗重,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忍是住猛的吞了口吐沫。
那妖男,壞濃郁的水屬性鬥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