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若若的付出
看着傻呆呆杵在院子門口的蕭炎,蕭戰走上前去,大笑着拍了拍他的肩,道:
“怎麼,這麼久沒見到爲父,就知道在原地傻站着不成?”
“父親,我.”
見蕭炎露出一副支支吾吾的侷促樣子,蕭戰目光含笑,索性將他直接拽進門裏,繼而將院門緊閉。
“既然炎兒出現在這裏,那三年之約,想必是順利結束了吧?”
一邊說着,蕭戰朝着院落的石桌走去,繼而緩緩坐下,隨意倒了壺茶水,
“來,坐,給爹講講,呆在這裏雖是清淨,但沒能看到我兒的風采,着實是有些遺憾啊。”
見此情景,蕭炎堵在嘴裏的無數話語頓時被壓回了肚子裏,他點點頭,繼而在蕭戰身畔坐下,緩緩講述起了與納蘭嫣然的戰鬥。
“父親既然想聽,那孩兒自然沒有不從的道理。”聞言,蕭炎頓時露出一抹輕鬆之色,應聲道。
蕭炎並不太擅長講故事,此刻卻也盡力的將與納蘭嫣然的戰鬥描述的繪聲繪色,久別重逢,即使父子二人不顯半點生分,卻也需要些媒介來打開話匣子。
三年之約,顯然就是個不錯的選擇。
聽着蕭炎的講述,蕭戰時而撫掌稱讚,時而眉頭緊鎖,直到蕭炎說出自己並未將納蘭嫣然收作奴僕,反而是放與對方自由,纔是終於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這段時間以來,爲父最擔心的不是你能否取勝,而是你會如何處置那納蘭嫣然.好小子,能做到拿得起放得下,我蕭戰的孩兒就是不凡。”
“父親.也認爲我做的對麼?”
蕭炎望着對方的眼睛,頗有些意外的道。
蕭戰點了點頭,道:“不論怎麼說,當年之舉,也都只是你二人的一時衝動罷了,倘若你真遵循賭約,將那納蘭嫣然收爲奴僕,爲父反而覺得不美.就這樣一拍兩散,對你二人來說都是件好事。”
“你贏了尊嚴,她納蘭家也留下了幾分顏面,如此結局,已是算作萬般不易了,畢竟納蘭家與我蕭家也頗有淵源,真要走到反目成仇的局面,並不是你爺爺想要看到的。”
蕭戰的話讓蕭炎不禁愣了愣。
他知道自家父親之所以不擔心自己能否取勝,有極大可能是因爲得知了若若幫助自己的緣故,但對方這番毫不顯對納蘭家感到憤怒的話語,卻還是讓蕭炎感到頗爲不解。
“爹,不管那納蘭嫣然初衷如何,她終究是讓您名譽掃地,族長威嚴盡失,您難道一點都不生氣麼?”
“既登峨眉嶺,何必弄輕雲我兒已是證明了自己的實力,打了他們雲嵐宗所有人的臉,這還不夠解氣?”
蕭戰隨手倒了杯茶水,遞到蕭炎的身前,溫和的道:
“蕭炎,你要知道,年少輕狂的歲月,沉澱下來的是那些再也回不到的過去,而總讓人感嘆的,則是未曾珍惜而失去的那些,但這些,恰恰也是我想讓你去體會的。”
“因爲,年少輕狂的歲月,一生也只有一次.三年的歷練讓你收穫很多,這對爲父來說便是足夠了。”看着茶杯中不斷翻騰,最終落入杯底的碎末,蕭炎心緒激盪,頗有種豁然開朗的瞭然,
“謝謝爹,孩兒知曉了。”
“嗯。”
蕭戰見狀,也不欲就此事多言,反倒是意味深長的笑了笑,道:“說起來,炎兒這三年最大的收穫,恐怕並非是實力吧?”
“不是實力?”
“呵呵,就爲父所見,那位若若姑娘,對你可是上心的很啊。”
聽得蕭戰意味深長的話語,蕭炎頓時有些摸不着頭腦,他知道自家父親是被對方所救,但其中的具體情況卻是完全不甚瞭解,心中好奇心頓時大起,道:
“聽父親的意思,莫非若若在您面前提及到我了?”
“豈止是提及那丫頭當時的做法,連爲父都着實被嚇了一大跳”
見蕭炎對此似是毫不知情,蕭戰斟酌片刻後,還是選擇將事件娓娓道來,
“當初,蕭家遭受賊人襲擊,雖是在肆意破壞,但目標卻似乎僅僅指向我一人,所以,得知這點後,我便趕往了後山,選擇將他們引開。”
“以我大鬥師的修爲,面對那鬥王級別的神祕人,自是毫無勝算,基本沒能有什麼抵抗便被其擒獲,但好在,對方抓到我之後,並未選擇再對蕭家動手,而是帶我返回了雲嵐宗審問,也就是那時,我才終於知曉了他的身份”
“雲棱,對吧?”
深吸了口氣,蕭炎眸中怒火翻湧,簡直恨不得將雲棱自地獄中拽出來再殺幾次。
道聽途說,和自家父親的親身體驗,自是有着天上地下的區別,此等不共戴天之仇,也唯有親手將對方手刃,才能聊以慰藉蕭炎心中的恨意。
“不錯,早在昔日前往帝都之時,爲父曾恰好見過此人一次,正是雲嵐宗的那位大長老。”
蕭戰攥着茶杯的手微微發力,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此人對我百般折辱,試圖從我口中得知某種寶物的線索,我能看出他不敢殺我,便對此隻字不提,於是便被囚禁到了一方狹小山洞之中,暗無天日,不見任何光景。”
“然而,在他偶然的一次審問前,若若姑娘卻是突然出現了,說實話,爲父還是頭一次見到她那般暴怒的模樣,甚至感到有些心悸。”
說到這裏,蕭戰苦笑不已,道:“她一招便壓的那雲棱跪在我面前,磕了足足數十個響頭才被扔出了山洞外,隨後便向我報了你的平安,把我帶到了這方小院之中,說待三年之約結束後,便會喊你過來.”
“父親是說,若若她.早在三年之約前就和雲棱翻臉了?!”
蕭戰的講述讓蕭炎的瞳孔猛地緊縮,心頭劇顫,終於想通了當初三年之約時,若若遲遲未曾趕赴現場的真正原因。
以她的手段和作風,斷不會給自己留下那麼大的破綻,甚至就連後續與鶩護法的決鬥都沒有先前那般遊刃有餘
原來,她都是爲了我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