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妖血溶箭,是你的麼?”金狗拿出一團黑色泥巴包裹住的血紅色,如同真正的血液在流動的箭矢,低聲對常威說道。
常威一見,臉色徒然一變,然而他是一個不會撒謊和表形於色的人,僅僅看了一下金狗手下的天妖血溶箭後,避開的目光,儘量做出一副不以爲然的態度說道:“什麼東西?我都沒有見過。”
而他的內心卻在想:“該死,這個傢伙怎麼拿到的箭,這是不可能發生的事!”
“天妖血溶箭,殺大妖,取心臟其血液,溶天級之丹藥,合金屬之箭矢。”金狗死死的盯住常威,說道:“不僅在威力上帶有大妖的巔峯實力,而且在使用之後箭身會自動散落爲一攤血液,從而蒸發於空氣之中。”
“這種能夠自動毀滅消除使用者身上的氣息可謂是居家旅行,必備殺品!”
“你跟我解釋這些幹嘛?”常威撇了撇嘴,說道。
“難道你不知道,在這片連營之中,也只有你們常家纔有這支天妖血溶箭嗎?”金狗臉色有些憤怒,看起來似乎要爆發了。
“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常威說道。
“你想要殺人對不對?”金狗收回泥土,以免被對方奪去,這是證據。
“我殺人?你開什麼玩笑?我爲什麼要殺人,先別說有沒有人得罪我,就算有,這這裏,是不提倡自相殘殺的,我殺人?你給我理會?”常威一副又氣又想笑的,完美的表示出自己遭到冤枉時候的模樣。
而且這還沒完,常威認爲既然這件事沒有人知道,何不繼續打壓對方,要顯得真實,表現出一副被強行丟鍋的姿態,這樣纔不會讓人心生懷疑。
“什麼只有我們家有這天妖血溶箭,你這話說的,敢情你的宗門拿不出手嗎?還是說你殺了人,被人發現了,現在想要丟這個鍋給我背?”
金狗聽聞,火氣都來了,就要動手了,不過被後來的鷹眼和雷龍及時趕到,畢竟這裏可不能動手,有人在看着。
只不過,他們能忍住,不代表別人能夠忍住。
“啊打!”
忽如其來一個人影飛身而出,還沒等反應過來,這個人影一腳就將常威給打倒了,並且按在地上不停的暴揍,拳拳到肉,十分的殘暴!
“你這廢物,想要殺我,不看看你自己有幾斤幾兩!”楚凡坐在對方身上一拳又一拳的進行打擊,而且每一拳都是打在臉上,估計他媽來了都不一定能夠認得他了。
“住手,給我住手,若不然壞了規矩!”後來就一批隊伍,在看見常威遭到暴揍後,頓時驚呼一聲,飛奔而來。
“楚凡,算了,這裏有人看着,發泄完就算了,現在可不是一個動手的好時機!”金狗也在試圖勸解楚凡的行動,畢竟再怎麼說,常威也是常家的兒子,在這片連營地位不差。
“算了屁,就是這個傢伙想要殺勞資,雖然不知道出於什麼目的,但血債血償,我沒死,但請你去死!”楚凡一擊升龍拳將常威打飛在天上,隨後拿出靈封,直接一劍劃過,寒芒一閃。
常威直接被腰斬了!
“不!”常秉澤看見這一幕後頓時瞳孔一縮,使用祕術接住了常威分開的軀體,也沒多想,拿出大藥對其進行恢復,畢竟腰斬並不是要害之處,哪怕是普通人一時半會兒還有一絲氣息,更別說靈者了,在還有一口氣的情況下,還真的能夠救回來。
“兄弟,你這個太狠了,脾氣收斂一點,我都已經夠暴脾氣了,你怎麼比我還橫!”金狗看到這一幕也是震驚,他沒想到楚凡真的如此膽大包天,直接出手殺人了。
“常家沒什麼,就是這裏是戰場,有照天境的監視,上面的人看見你不分青紅皁白的動手殺手,會怪罪的。”鷹眼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放你他孃的狗屁,是那常威那小子先動手殺人,楚凡不過睚眥必報罷了。”雷龍卻不開心了,他本來就是一個心直口快之人,見不得這種事。
不過金狗和鷹眼對此就頭疼了,他們都覺得雷龍太傻了,不懂得如何去“私了”,很有東西是不能放在臺面上的!
“我知道你們在顧慮什麼,我忍了,若不然你覺得那個傢伙有命活下來嗎?”楚凡嘴角微揚,露出一抹冷漠的笑意。
“你,殺人兇手,速速給我滾過來!”常秉澤在救活自己兒子,並且交給手下安頓好了,頓時勃然大怒,屬於半步皇者的氣勢渾然爆發,氣勢如虹!
他想用氣勢逼迫楚凡自己乖乖受死!
“哼!果然是賊喊抓賊,自己兒子先殺的人,難道你心裏沒點數嗎?”還沒等楚凡開口,雷龍就先說話了,語氣中充滿了濃濃的不屑之意。
“沒證據別血口噴人!我家常威怎麼會殺人呢!”常秉澤眼神冰冷,就算他知道事情的真相,也不會去怪罪。
“而倒是你,不分青紅皁白,一言不發就下殺手,簡直罪不可赦,就算我不殺了你,按照連營的規則,你也活不過第二天!”
“常秉澤,你自己做了什麼應該心裏有數,別可真的鬧到上面那裏,你只會喫不了兜着走。”金狗提醒對方一句,哪怕一時半會兒治不了常威的罪,可並不代表他們就會束手就擒了。
“什麼我做了什麼?在場的所有人都看見了是楚凡這個傢伙先動手要殺我兒子,而你們所說什麼我兒子要殺他,簡直就是癡人說夢,爲了犯罪找藉口。”
常秉澤冷冷一笑,指着楚凡說道:“如果我家常威想要殺了他,你們認爲他還有機會活在這個世界上,還有機會站在這裏動手嗎?”
“一切的罪惡根源,就是他,一個剛來沒多久就盡顯威風的新兵!”常秉澤把矛頭對準楚凡,眼神兇如噬虎:“你的確天賦非凡,可這並非給你肆虐妄爲、無非作歹的理由,任何人,包括我,壞了規矩,就得付出代價!”
“而你,剛纔殺了我家常威一次,現在麻煩你也去死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