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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雷霆爲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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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憂城的人聞聽此言,的確不敢妄動。

但他們也糾結着是否投降。

爲了一城的百姓,他們似乎只能這麼做。

可想到身死的鎮守,他們又覺得不該這麼做。

然而歸根結底,鎮守拼死守護的就是忘憂城的百姓。

他們一開始無論爲何聚集在此,最後皆是對忘憂城的鎮守心悅誠服。

若是在鎮守已死的情況下,他們還沒能護住百姓,縱然地下見到鎮守以及爲此戰死的兄弟們,也無顏面對。

因此,許多人有了動搖。

哪怕驍?軍的人數更多,高手也更多,但這都不是忘憂城的將士們該在意的事。

有人棄械投降,隨後就有越來越多的放下武器。

驍?軍們見此,只能速速派人去通知傅南竹。

但陳重錦的大軍可不會等着,可也的確沒動已經投降的人。

“獻降者速速撤出戰場,免得傷及無辜!”

“驍?軍是不把一城的百姓生死當回事麼?若你們再抵抗,我們也只能下狠手了,我們殿下仁德,不願此等事發生,但這是戰場,爾等即刻退離還來得及!”

驍?軍裏有人跳出來喝道:“拿百姓的生死來威脅,還說什麼仁德!”

陳重錦這一方的將領也隨之喝道:“我們皆是琅?的府兵,在位期間,自認是嘔心瀝血的爲百姓做事,此刻之舉,縱爲手段,也決意不願傷百姓一絲頭髮,你們若能投降或退兵,那便是皆大歡喜,誰也不會死,決策權在你們手裏!”

琅?的府兵的確是因爲詔書以及陳重錦的言語才支持他的,若與實際不符,可以說,陳重錦的麾下很多都會倒戈,所以陳重錦也很注意自己的言行。

但戰場就是戰場,只要保證了不會真的對百姓出手,兩軍對陣,生死自然要置之度外,既然打了,當是有這個覺悟,他們仍是足夠信任,說這話也就心安理得。

哪怕是忘憂城的鎮守被殺,也不會成爲動搖他們的理由,畢竟鎮守不算普通的百姓,是兩軍對壘的一員,否則前面途經了那麼多城鎮,他們早倒戈了。

至於說驍?軍若是真的不管不顧,他們是否對百姓出手,這些府兵暫時是沒有答案的,因此把問題抬高再拋給驍?軍,亦是爲了讓他們服軟。

換句話說,要是敵方不把百姓的生死當回事,那他們跟隨陳重錦的腳步就反而更堅定,因爲問題不在他們這兒,不論是否自欺欺人,很多人是這麼想的。

這就又體現了陳重錦的手段確實不凡。

讓這些人對他的決定都堅定不移。

有這個能耐,他啥事幹不成呢?

但有時候話又不能這麼說。

此世間,絕對的力量纔是最重要的。

所以陳重錦的心裏其實也很急,他只是裝着自己不急。

就算再相信楊硯,他也得做好萬一楊硯打輸的準備。

必須儘快的拿下忘憂城,攻入神都,奠定勝局的基礎。

而後城傳回消息,雖然周圍的火海很盛,百姓們確實無恙,但哪怕是傅南竹也無法跨越火海或撲滅火海,如此一來,忘憂城的人就只能期望陳重錦說話算話。

不得不站在了驍?軍的對立面,讓他們就算不願棄械投降,也該退兵。

傅南竹沉着臉回到城門樓上。

但驍?軍的人數在這擺着,忘憂城裏也裝不下,所以城前是烏泱泱的,還沒徹底打起來的陳重錦距離城門就還很遠。

傅南竹就直接掠到了陣前。

他看着對面的陳重錦說道:“殿下此舉屬實不夠正當。”

陳重錦說道:“傅郎將,話說的已經很明白了,咱們得就事論事,我也不可能一直待在這裏,陳符荼躲在神都裏不敢露面,你們何必爲他打生打死,只要撤兵,我自然不會再傷忘憂城裏的一兵一卒。”

更後方的隴騎兵與須橢軍打得火熱,喊殺聲也傳遞到了這裏。

陳重錦說道:“別再造成無謂的犧牲了,我是在很真誠的勸說。”

在忘憂城這一方人的眼裏,後面還有麓山、神都擋着,又不是說讓陳重錦過了忘憂,這一仗就敗了,他們目前只爲百姓們考慮,所以也紛紛有人出聲。

傅南竹就被架在了這裏。

陳重錦指着後方說道:“隴騎兵的統領已死,他們亂了陣腳,又被圍殺,先折了戰馬,他們的戰力也跟着大打折扣,再拖下去,他們可就全軍覆沒了。”

無數雙眼睛都看着傅南竹。

不管是己方還是敵方又或是忘憂城,是戰還是退,都只在他一句話了。

傅南竹看着更後方的戰火,又看了看忘憂城裏愈盛的火光,以及敵軍的殺氣騰騰,忘憂城將士們的虎視眈眈,最終攥起的拳頭緩緩鬆開,說道:“撤兵。”

驍?軍的執行力還是很高的,迅速換了陣型,撤出了忘憂城數十裏。

忘憂城的人鬆了口氣的同時,看着陳重錦說道:“希望殿下遵守承諾。”

陳重錦笑着說道:“那是自然。”

他讓人去更後方找白雪衣。

目前的情況,陳重錦當然不能真的對百姓出手。

而白雪衣有更高的目的,也沒有在這個時候使壞,他悄無聲息的回了忘憂城。

在陳重錦的大軍衝入城中,再從北門出,直奔着麓山去後,白雪衣就也撤了火海,忘憂城的人救回百姓,損失慘重的隴騎兵卻不甘心,最快整軍的也去了麓山。

傅南竹則是率領着驍?軍回了神都。

得知陳重錦突破了忘憂城防線的陳符荼自是氣急敗壞。

但他也終於在這時候與林荒原搭上了話。

只是林荒原的一句話就讓他不知該愁該喜。

“曹崇凜一直在找我,好幾次都差點被他抓到,若要幫你,我恐怕要冒着很大的風險,也有很大可能把曹崇凜再引回神都,被他得知你我有聯繫,對你應該沒好處。”

陳符荼以前很經常往國師府裏跑,所以他要比陳重錦更瞭解一些曹崇凜。

像嫡爭或奪位什麼的,其實曹崇凜沒那麼在意,前提是奪位的還是陳家的人,他的確守的是隋高祖的血脈,是誰不重要,有能力就行。

在陳符荼看來,什麼詔書,什麼篡位,皆是手段,只要沒有傷及大隋的根本,曹崇凜就不會參與其中,所以陳符荼不擔心曹崇凜回到神都,甚至還想找回他。

但牽扯到林荒原的事,曹崇凜的態度在他這裏就變得不可捉摸了。

所以在分出勝負前,不讓曹崇凜回到神都纔是更穩妥的。

可在張止境與烏啼城主兩個人都遲遲沒拿下楊硯,須橢軍也全體的倒戈,麓山幾近淪陷,傅南竹又不知道怎麼回事,居然放任陳重錦的大軍過了忘憂城。

要是沒有林荒原的助力,陳符荼覺得當下的情況很不妙。

他想贏,最好是大勝,否則慘勝的話,原就已經是爛攤子的大隋就更破爛了,更何況還有可能會輸,所以他必須將自己的勝算往上提。

林荒原說道:“但我也不是沒有辦法能幫你。”

陳符荼聞言,趕忙以心聲問道:“是什麼辦法?”

林荒原說道:“我被困在國師府裏的時候,可不是什麼都沒做,雖然我也的確很多事都做不了,但在曹崇凜不察的時候,我暗中的埋下了一顆種子。”

陳符荼詫異道:“種子?這是何意?”

林荒原說道:“我也不瞞着你,那個叫王淳聖的是我殺的,想來你早已有猜測,甚至褚春秋的死而復生,奪舍在燕瞰的身上,也是出自我手。”

“但一切前提條件都是因爲他們在國師府,而除了曹崇凜以及府裏的奴僕,那段時間裏,在國師府裏時間最長的是陸秀秀。”

王淳聖的死,或者說所謂的失蹤,陳符荼的確有懷疑是林荒原,畢竟在神都一戰後,林荒原也逃出了國師府,但聽到對方的承認,他還是有些震驚的。

褚春秋在燕瞰的身上死而復生,且是出自林荒原的手,是更讓他震驚的一件事。

可是聽到陸秀秀的名字,陳符荼的面色不禁一變。

雖然他一開始想多與陸秀秀接觸,是爲了與曹崇凜更近,畢竟除了韓偃,以及自己愣是稱呼老師的褚春秋,陸秀秀就是唯二的國師弟子。

相比起韓偃,陸秀秀自然是更好接觸的。

但去的次數多了,哪怕陸秀秀沒對他有什麼特別的意思,甚至還有些冷漠,可陳符荼是的確真有點喜歡陸秀秀,他都想着在稱帝後,讓陸秀秀入宮呢。

只是沒來得及說這回事。

聽着林荒原的話,陳符荼就有不好的預感,他沉聲說道:“那個種子就是秀秀?”

林荒原說道:“沒錯,在她有一段時間很刻苦修行的時候,給了我可乘之機,她自己沒有察覺,實則已潛移默化的被我影響,我隨時可以控制她。”

陳符荼沉着臉說道:“就算你能控制她,以陸秀秀的修爲,也幫不了我。”

林荒原說道:“我自然有法子讓她擁有更強的力量,起碼讓你多一份助力。”

陳符荼說道:“你還能讓她擁有大物的力量不成。”

林荒原說道:“那是有點難,除非用非常的手段,可我得把更多注意力放在曹崇凜的身上,在我自己不出問題的前提下,最多讓她在大物以下無人能敵。”

陳符荼說道:“我想問,她還是她麼?”

林荒原笑着說道:“怎麼,你喜歡她?”

陳符荼說道:“回答我的問題。”

林荒原說道:“她當然還是她,但在我控制她的時候,她自然就不再是她,在我解除控制,她就依然還是她,可我沒理由解除,因爲她記憶不會消失,將惹出禍端。”

他沒等陳符荼說話,就接着說道:“我以爲一直控制着她,對你也有好處,畢竟你以前去國師府的時候,我沒瞧見她對你有什麼,至少在我控制的時候,她記憶是空白的,就算不喜歡你,也不會討厭你,甚至還會聽命於你。”

陳符荼說道:“這件事以後再說,等我真的需要幫忙的時候再找你。”

林荒原說道:“我是無所謂,但我得忙着逃出曹崇凜的追捕,到時候未見得有時間再與你對話,所以就先傳你個東西,需要幫忙的時候,你自己去找陸秀秀。”

明明林荒原不知身在何處,可他話音落下,陳符荼就覺得自己識海裏忽然多了什麼東西,念頭一動,指尖就浮現一抹黑氣。

林荒原的聲音再次響起,“你只需催動此氣,在陸秀秀的面前打個響指,那顆種子自然就會有共鳴,從而生根發芽,得以讓她聽命於你的同時獲得更強的力量。”

陳符荼看着指尖的黑氣,沉默不語。

而此時的無盡虛空裏。

張止境、烏啼城主、楊硯他們仍是打得熱火朝天。

並且來到了深空地界的更深處。

此間雷霆遍佈,他們互相對招的同時,還得防着虛空裏亂竄的足以重傷大物的雷霆,甚至說,在激烈的對決裏,三個人都難免被雷霆擊中,已然傷得不輕。

而原本就重傷未愈的張止境自然傷得更重。

烏啼城主雖有刻意的把楊硯往雷霆劈落的地方引,但多次都險些自己栽了跟頭。

甚至楊硯在雷霆間穿梭的時候,更是以?牽引着雷霆,或者純粹以力量將雷霆轟擊向張止境、烏啼城主他們。

因爲很清楚自己是陳重錦的依仗,所以楊硯很竭力的不想讓自己受傷,那麼只是單純的?的消耗,恢復起來自然比傷勢快。

他在掌間凝聚了大量的?,直接以雷霆爲劍,抓着劈來的雷霆就狠狠砸向了烏啼城主,轟然的炸裂聲,伴着雷弧在虛空裏四濺。

然而,擋在烏啼城主面前的卻是張止境。

他當即吐了口血。

就算他重傷,陸地神仙的體魄也比烏啼城主更抗揍。

楊硯冷着臉說道:“張止境,既然你找死,那我就先成全你。”

他純粹以?的消耗抵擋虛空雷霆的傷害,再以雷霆爲劍,斬出更具力量的招式,這麼一看,他反而佔了優勢,因爲只憑同等量的?出招,威力還更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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