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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至道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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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都的長街上。

滄海樓的窗戶忽然被撞破,陳景淮跌飛了出來,慘叫着落地。

接着是唐棠的身影衝出,他懶得看一眼已是一攤泥的陳景淮。

他竭力的保持着清醒。

想要逃離出去,顯然不是有正確認知就可以的,那他就只能以最笨的方法,用絕對的力量打破。

但很快這條街就擠滿了人。

身披甲冑的驍?軍,把整個街堵死。

出現在眼前的並非曾經的楊統領,竟然是黃小巢。

他的左右站着的是傅南竹以及何郎將。

“謀害皇子,其罪當誅,給我殺!”

黃小巢的聲音很平靜,沒有絲毫的廢話。

烏泱泱的甲士就湧了上去。

唐棠沉着臉,腳下一跺,整條街就被掀起。

那些刀劈斧砍也無法擊破的甲冑,卻像豆腐一樣紛紛支離破碎。

鮮血如雨般灑落。

傅南竹此時一個箭步上前,整個人騰空,旋轉着揮劍斬向了唐棠。

何郎將一杆銀槍在手,呼嘯着槍出如龍。

而唐棠只是一瞪眼,傅南竹就彷彿迎面撞上一堵牆,把自己直接撞得四分五裂。

他抬手一道劍意,何郎將就瞬間化作了虛無。

唐棠必須快刀斬亂麻,他直奔着黃小巢就殺了過去。

但他的劍卻被黃小巢的刀攔截。

唐棠的眉頭一挑。

劍意當即更加肆虐。

周遭的房屋以及滄海樓皆似被風化一般成了齏粉。

範圍在迅速的擴張。

以他們爲中心,半個神都被摧毀。

自然也就死了無數的人。

但黃小巢仍是巋然不動。

他忽而提刀就斬。

鏗的一聲脆響。

唐棠執劍滑退出數丈距離。

他攥緊手裏的劍,面色凝重。

說實話,這還是他與黃小巢的第一戰,沒想到卻在這虛假的世界裏。

不愧是大隋裏僅次曹崇凜的高手。

唐棠的戰意無限湧出。

他咧着嘴,往前踏步。

地面霎時崩裂。

劍意呼嘯着直衝天際。

整個神都搖搖欲墜。

這虛假的世界裏似乎再不會出現第三個人。

但這兩個人實際上並沒有很大的關聯。

唐棠自己都不知道的是,他已經堪破了第一層障,卻墜入了第二層障。

他無所覺的是,全身心已被戰意兩個字充斥。

劍士最寶貴的當然在本質上還是劍。

他的心沒有動搖。

劍意卻非常洶湧。

世間的一切都已經與他無關,眼睛裏只有手裏的劍與對面的敵人。

他按耐不住的要斬出最強的劍。

黃小巢卻已開啓見神領域,方圓百丈間,皆是他的領域。

但唐棠也隨即開啓了見神領域,範圍竟同樣有百丈。

兩個見神領域重疊。

分不出孰高孰低。

那麼最終決勝負的依舊是他們自身。

唐棠的劍意浩蕩,尤其融合了李劍仙的劍鞘之意,使之更上一層樓,劍意如雨潑灑,任何一個角落都沒能避免,讓人呼吸都如吞刀。

黃小巢也只能強撐着,然後回擊。

浩蕩的劍意以及璀璨的刀芒,短時間裏勢均力敵。

現實裏固若金湯的神都,在此地土崩瓦解。

整座城被絞殺成虛無。

唐棠的戰意卻越來越洶湧。

他舉劍。

直衝天際的劍芒刺破了天穹。

或風雪或雷霆,皆被粉碎。

浩瀚無窮的天地之?匯聚。

如海奔流。

狂風大作,驚雷在咆哮。

彷彿整個人間都面臨着最後生命的倒計時。

唐棠的劍意毫無保留,一絲一縷也不剩的全部斬擊出去。

黃小巢的見神領域直接被打破。

人也隨之泯滅。

但劍意仍在肆虐。

然後,天塌了。

......

唐棠執劍,出現在菩提寺,真正的黃小巢的面前。

他腳下踉蹌,險些跌倒。

但有人及時伸手扶住了他。

唐棠轉眸,卻看見是熊騎鯨。

他竟是比唐棠更快的回到這裏。

熊院長是真真正正從始至終都保持着清醒。

他以言出法隨,直接就破了所謂的心障。

完好無損的走了出來。

唐棠稍微提?,卻發現消耗一空的力量居然還在。

他的頹靡只是精神層面。

以爲把力量都耗盡了,實際消耗的並不是實在的力量,而是精神力。

想想倒也正常,若是佛陀能以此般手段把他們消耗殆盡,那還有什麼打的必要?佛陀又何必忌憚他們?

可哪怕如此,唐棠仍是感到有些後怕。

因爲就算是精神枯竭,他人也會廢了。

只能說,佛陀的手段是有極限的,無論是否清醒,他最後都以絕對的力量將其打破,現在是力量仍在巔峯,但精神不濟,這無疑已是最好的結果。

吐出口氣的唐棠,抬眸瞧着黃小巢,笑道:“雖然人是假的,可實力是真的,我剛打贏了你。”

黃小巢看着他說道:“剛纔熊院長已經說了自己遇見的情況,理應是佛陀針對你們的心障,你怎麼會看到我?難不成打贏我纔是你最大的夙願?”

唐棠說道:“那倒不是,我只是以劍破障,一頓亂殺,你就打着我謀害陳景淮這個皇子的名號出來攔我了,可能那個虛假的世界裏也有些規則在?”

黃小巢說道:“既然是假的,你又怎麼確定那是我真正的力量?”

唐棠挑眉說道:“看來等此事了,咱是得打一架,真正的分個高低。”

黃小巢說道:“我對這些可沒什麼興趣,你還是先恢復自己的狀態吧。”

熊院長也隨即詢問唐棠的情況。

唐棠把問題一說。

熊院長就嘗試着言出法隨恢復唐棠的精神狀態。

結果卻已失敗告終。

唐棠說道:“我自己恢復吧,你直接以言出法隨破障,雖然精神層面完好,想來也會有些別的消耗。”

熊院長說道:“好像沒有。”

唐棠一愣,有些好笑說道:“那看來佛陀在你身上是白費了功夫。”

熊院長說道:“你且恢復吧,我嘗試看能否闖入誰的心障,助他們脫困。”

他的首選自然是柳謫仙。

畢竟關係最好。

唐棠沒說什麼,就地坐下,恢復自己的精神損耗。

而看着熊院長的黃小巢,心裏想着儒門的手段是真厲害,雖然熊騎鯨是當世言出法隨的造詣最高的人,但縱觀歷史長河,他絕對排不上名次。

所以,黃小巢認爲,佛陀也肯定小覷了熊騎鯨。

因爲不僅完好無損的以言出法隨破了心障,也如願的以言出法隨闖入了柳謫仙的心障,看着原地消失的熊院長,又看了眼在恢復的唐棠,他默默守在旁邊。

......

熊院長的眼前一黑,再次能視物的時候,便見到暴雨下的城池裏兩個人的激戰。

說是城池,其實已近廢墟。

柳謫仙傷痕累累,就似唐棠描述的那樣,柳謫仙很顯然也不知覺的陷入其中,但曹崇凜是肯定比黃小巢更強,且有效的壓制了柳謫仙。

哪怕柳謫仙施展出渾身解數,卻沒能像唐棠那樣撼動整個心障的世界,因爲他的力量都被打散,總是差一點就到能打破心障的邊緣。

而柳謫仙自己意識不到這一點,他的眼睛裏只有曹崇凜。

無論這個虛假的曹崇凜與真實的他力量是否一樣,柳謫仙都處在絕對下風。

黃小巢是大隋裏僅次曹崇凜的強者,柳謫仙也是西覃裏僅次裴靜石的強者,但第一和第二的差距卻尤爲明顯,熊院長也是頭一次如此直觀的認識到。

他在破除自己心障的時候確實沒什麼消耗,但闖入別人的心障卻有不小的損耗,最明顯的變化就是第一時間嘗試了帶着柳謫仙離開,卻沒能成功。

是因爲?力不足。

言出法隨的目標或者某種力量越強大,消耗自然也就越大。

闖入別人的心障,所消耗的?力,有些出乎熊院長的預料。

他也不知在這虛假的世界裏是否能恢復,但眼見柳謫仙的劣勢愈加明顯,熊院長就只能效仿唐棠的辦法,直接以力量擊潰。

可考慮到自己畢竟是外來者,不一定像唐棠一樣只有精神層面的損耗,爲了杜絕或減弱無謂的損耗,他選擇借力,藉着柳謫仙的力量一同打破心障。

如此一來,他有可能出現的損耗程度降低,亦能替柳謫仙承擔一些精神的消耗。

熊院長執戈在手,滾滾的氣浪呼嘯着砸向了曹崇凜,將其擊退。

他閃身來到柳謫仙的身邊,沉聲說道:“抱守本心,切莫沉淪。”

柳謫仙的精神一震。

他有片刻的清醒。

熊院長接着說道:“凝聚全身的力量,隨戈出劍。”

雖然柳謫仙沒懂熊院長爲何會在這裏,但感受到意識的渾濁,他就知道自己中招了,當即沒有廢話的照着熊院長的話去做。

曹崇凜已經返身回來。

但被兩人劍戈的力量直接轟碎成齏粉。

整個心障也在霎時間崩塌。

兩人回到現實,相互攙扶着纔沒有摔倒。

黃小巢看着熊院長說道:“沒想到你還真做成了。”

熊院長吐出口氣說道:“也是勉強,怕是短時間裏很難再救第二個人。”

他爲今之計就是儘快恢復自己的?力才能再次言出法隨闖入別人的心障。

所以多一句話都欠奉。

柳謫仙也沒打擾,只是回想着心障裏的畫面,暗自有些惱火。

他居然會在這種地方栽跟頭。

看來殺死曹崇凜才更是他的心障。

要麼打死曹崇凜,要麼被曹崇凜打死,否則這個問題就無法解決。

他踉蹌着在唐棠的不遠處坐下,轉眸看着黃小巢說道:“佛陀沒有什麼動靜麼?按理說,這又是?能偷襲我們的好機會。”

黃小巢說道:“暫時沒有。”

柳謫仙皺眉說道:“如此看來,佛陀的注意力不在我們這邊。”

黃小巢看了他一眼,說道:“想也無用,還是儘快恢復自己的精神損耗更重要。”

柳謫仙聞言也不再說什麼,閉起眼睛,休養生息。

......

阿姐找到李神鳶的時候,她還在荒漠的城鎮裏逛着。

這不禁讓阿姐有些無語。

但李神鳶的話又讓她神色變得認真。

“我已經打探了所有的菩提寺,目前只剩那個第一寺,若那是空樹僧在的地方,我很懷疑,菩提心有可能就在空樹僧的手裏。”

“而且我在另一個菩提寺裏遇到了一個掃地僧人,他對菩提心有瞭解,甚至還掙脫了我的言出法隨,我認爲此人絕不簡單。”

阿姐給李神鳶指明瞭第一寺的位置,又問了掃地僧人在的菩提寺的位置,她們就兵分兩路。

但等阿姐到那個菩提寺的時候,自然已經找不到掃地僧人的蹤影。

哪怕詢問當地的僧人,他們亦對掃地僧人沒有多少瞭解,只知這個掃地僧人其實很早就輾轉在各個菩提寺,他們都清楚是自己人,所以就沒有多問什麼。

站在打掃很乾淨的空地上的阿姐,卻隱隱約約感知到一些殘留的氣息,雖然快要消散,可她能很明確,這似乎就是佛陀的氣息,或者說很像。

阿姐一時也有些摸不清頭腦。

用最快速度趕到第一寺的李神鳶,見唐棠、柳謫仙、熊院長都在調息,只有黃小巢、通蓮僧在旁邊,就不解問道:“發生什麼事了?姜望呢?”

黃小巢懶得搭理。

通蓮僧就笑呵呵的解釋了一下當前的情況。

懂了姜望尤其葉副城主、鋒林書院首席掌諭處在何種危險境地的李神鳶,就快步走到熊院長的旁邊,說道:“既然能以力量打破,他們卻一直沒回來,肯定有情況,我也懂得言出法隨,可以助您一臂之力。”

熊院長睜開眼睛,微微蹙眉說道:“你的修爲不夠,怕是幫不上忙。”

李神鳶說道:“我可以把儒門至道真理的本源之?傳送給您,您再言出法隨。”

言出法隨其實並不獨屬儒門,只是儒門將其發揚到至高的境界,此境界有個稱謂,就叫至道真理,或者說是儒門第一聖人言出法隨的真理,謂之源頭。

此道只能領悟或者傳承。

而領悟的難度自然不需要說,前提得先知道在哪方面領悟。

所以聞聽這四個字的熊院長很是震驚看着李神鳶。

“你哪來的至道真理的本源之??”

李神鳶沉聲說道:“先別問這個,事不宜遲,請放開識海。”

她雖然擁有着一縷‘至道真理’,卻沒能力發揮出來,否則哪至於這麼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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