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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七章 劍仙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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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五人眉頭一皺,爲首者盯着呂奉閒,問道:“你不知?”

  

  呂奉閒心知已惹來懷疑,正想着該如何找補,沒想到那人又忽然笑道:“看來你運氣不錯,誤打誤撞的闖到機緣。”

  

  “但畢竟消息是我告訴你的,否則你在此歇腳後,會直接離開,錯失良機,所以找到人的首功得是我們的。”

  

  “能得個次功,已算是你白撿來的,想來是沒什麼意見吧。”

  

  呂奉閒啞然,隨即拱手道:“自當如此。”

  

  因爲確實都是依照着神都的吩咐行事,也沒什麼互相針對的戲碼,但搶功的想法是肯定有的,若能得神都青睞,宗門的資源也會翻幾番。

  

  至於說給李浮生個好印象,或者代表個人多做些什麼,亦不敢影響大局,畢竟不可能讓李浮生留在他們宗門,做自己該做以及能做的就是最好的。

  

  因爲還有別的宗門弟子往這邊趕,要想盡快找到李浮生,的確缺人手,與其讓別人搶了首功,不如與呂奉閒兩人合作,讓出個次功,也是必然的結果。

  

  所以他沒再有太多廢話,看了眼在溪邊的慕容,問道:“這個人是怎麼回事?”

  

  呂奉閒回答道:“受了些傷。”

  

  那五人聞言很是覺得意外。

  

  “據我所知,自來到苦檀,就沒瞧見妖怪,在青玄署那裏打聽到,苦檀確實已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妖禍,而且剛纔的紫霆鋪空,你也瞧見了,苦檀是有仙人的,所以你們怎麼會受傷呢?”

  

  “難不成你們碰見了覃人?還動了手?”

  

  呂奉閒再次啞然。

  

  但他更在意的還是剛纔的紫霆。

  

  確實,整個天際都遍佈着紫霆,雖然很短暫就消散,那股威勢卻極爲可怕。

  

  原來苦檀裏竟是有仙人?!

  

  而且就這麼突然的展露了仙蹟。

  

  難道也會如佛陀那般,徹底臨世麼?

  

  他想着這些,也沒忘了給對面五人回應。

  

  除了表明對方猜對了,目前亦無別的辦法解釋,便點頭說道:“我們是很湊巧碰見了覃人,但是我們先動了手,結果沒打過。”

  

  誰先動手,對面五人顯然沒那麼在意。

  

  他們只是很義憤填膺。

  

  “覃人在我們隋境還敢如此囂張,等完成神都的任務,我等與你們一塊,去找覃人報仇,不把他們揍一頓,誓不罷休!”

  

  呂奉閒張了張嘴,唯有訕笑一聲。

  

  他們很快又看着慕容問道:“他傷得重不重,若不重的話,還是先找李浮生最重要,不知道別人什麼時候就會出現,被搶了首功,咱們就白忙活一場了。”

  

  呂奉閒趕忙說道:“諸位可先行,我會叫醒他,朝另一個方向找,省得耽誤時間,首功確實不能被別人搶走。”

  

  那五人點點頭,說好各自找哪裏,分工合作,便快步離開。

  

  呂奉閒長出一口氣。

  

  他看了眼慕容,心想這傢伙的運氣真好,眼下是沒機會再殺了。

  

  那些人說李浮生就在山裏,他也很好奇,亦有打斷慕容療傷的心思,便將其從入定中拽了出來。

  

  突然被打擾,慕容氣血逆行,差點吐血。

  

  但對於已經很信任的三皇子,尤其對方的身份擺在這裏,他不敢造次,只是很警惕的觀察周圍,問道:“殿下,出什麼事了?”

  

  他以爲三皇子打斷自己療傷,肯定有不得不這麼做的原因。

  

  莫非出了什麼危險?

  

  呂奉閒自不知慕容在想什麼,把剛纔的事轉述一遍。

  

  慕容聞言皺眉說道:“李先生忽然消失,是來了這裏?但那些人又怎麼這麼快得到消息找來的?而且後面還會再有人來,不行,我們得先找到李先生!”

  

  他顧不得療傷,在李浮生沒有明確拒絕的情況下,他認爲將其帶回西覃的希望是很大的,何況也因爲受傷的緣故,如果多了一堆敵人,事情會很麻煩。

  

  慕容站起身,朝着旁邊看了一眼,問道:“鱗兒姑娘呢?”

  

  呂奉閒撒謊道:“已經去找李先生了。”

  

  慕容點頭說道:“那我們也事不宜遲,分頭行動,必須更快找到李先生。”

  

  說着,慕容已直接掠走。

  

  呂奉閒卻沒有第一時間去找李浮生,而是先去找了鱗兒。

  

  但等他找到鱗兒的時候,卻意外的也看見了李浮生。

  

  李浮生僅是笑着,負手而立。

  

  鱗兒則是眉頭緊皺。

  

  呂奉閒觀察到些不對勁,但還是先朝着李浮生見禮,隨即對鱗兒投去詢問的目光。

  

  鱗兒湊近了些,低聲說道:“我在查探山間情況的時候,突然看見他也是嚇了一跳,可無論我說什麼,他都沒有給予任何回答,彷彿是個啞巴。”

  

  “殿下,我覺得這很奇怪。”

  

  呂奉閒心想,這種奇怪的感覺我早就有了。

  

  直至此刻,他才忽然意識到。

  

  自見到李浮生第一面開始,確實從未聽李浮生說過一句話。

  

  但李浮生不可能是啞巴。

  

  哪怕故作高深,也不該一個字都不說。

  

  呂奉閒看着對面的李浮生,試探着說道:“李先生,又見面了,先前該說的都已說了,不知李先生的意下如何,若認可的話,咱們即刻離隋吧。”

  

  李浮生仍是面露微笑。

  

  與其說在看傻子。

  

  不如說他自己就像個傻子。

  

  呂奉閒眉頭深鎖。

  

  他一時間想了很多。

  

  雖然可能有些冒險,但心裏的怪異感覺愈來愈盛,他決定放手一搏。

  

  “李先生,先前在老巷裏,您喫麪沒給錢,是我幫忙付了,不知是不是該還給我?當然,區區一碗麪錢,我本不該要,可李先生也不能一句不提吧。”

  

  李浮生面露微笑。

  

  呂奉閒額頭有青筋跳起,他拿一碗麪錢說事,有故意找茬的嫌疑,對方都毫無反應,太不正常了,哪怕冷笑一聲呢?

  

  始終保持着一成不變的笑容,就顯得極其不真實。

  

  彷彿眼前站着的不是活人。

  

  呂奉閒不再猶豫,直接對李浮生出手。

  

  鱗兒是沒懂自家殿下在做什麼,但她也不敢多嘴。

  

  此刻見呂奉閒忽然出手,鱗兒嚇了一跳。

  

  沒等她有動作,就見李浮生已躲開了呂奉閒的攻勢。

  

  然後換個位置,繼續面露微笑看着他們。

  

  呂奉閒低頭,陰沉着臉。

  

  他剛纔出手,不說毫無保留,確實用了不小的力量,更是最快的速度,李浮生能輕易避開,自是證明修爲高過他很多。

  

  

但李浮生的後續反應,讓他明白,自己的懷疑或許是沒錯的。

  

  他都直接動手了,李浮生還是那般一成不變的微笑,根本不合常理。

  

  縱然很有強者對弱者不屑一顧的風範,但至少該有些別的反應吧?

  

  呂奉閒更相信自己心裏的感覺。

  

  他轉頭看了鱗兒一眼。

  

  是讓鱗兒一併出手。

  

  鱗兒雖不像孟豁那般愚忠,但也確實很忠誠,就算沒理解,還是動了手。

  

  呂奉閒直言道:“不要有任何保留。”

  

  鱗兒一愣,也陡然加大了攻勢。

  

  展露出來的居然是澡雪巔峯的修爲。

  

  但僅是比很尋常的澡雪巔峯稍強一些。

  

  說是一般的澡雪巔峯也不爲過。

  

  論實際戰力當然還是比不了孟豁。

  

  可再怎麼樣都是澡雪巔峯修士。

  

  先前五人裏的修士很快注意到這邊。

  

  而在他們趕來之前,鱗兒的攻勢已轟擊在李浮生的身上。

  

  像是打開了某種開關。

  

  李浮生也在瞬間迸發出很強的力量。

  

  讓得呂奉閒無法清晰目睹具體的情況。

  

  隨着轟隆巨響,煙霧瀰漫,瘋湧的力量席捲整座山。

  

  李浮生的身影再次消失無蹤。

  

  鱗兒退了一步,深深皺眉。

  

  呂奉閒驚訝道:“跑了?”

  

  鱗兒搖頭說道:“雖然他展露了很強的修爲,但實際上的力量卻不比我強,甚至還弱一些,最奇怪的是,他的力量剛展現,就很快衰弱。”

  

  呂奉閒皺眉道:“什麼意思?”

  

  鱗兒說道:“因爲力量忽然衰弱,他與我的差距就瞬間拉開,不是跑了,而是被我給殺了,且是死得毫無痕跡,徹底的化作飛灰,彷彿脆弱不堪。”

  

  呂奉閒的臉色很是凝重,說道:“這裏面的問題很大,哪怕李浮生不是劍仙,但山澤的李浮生其本身也是個高手,怎麼可能如此輕易就死了?”

  

  鱗兒認真思索,說道:“而且他的力量衰弱的太突然,就好像那股力量本來就不屬於他,更是曇花一現,我以爲,他就似被製造出來的傀儡。”

  

  “傀儡?”呂奉閒驚異道:“那是誰製造了李浮生的傀儡?”

  

  鱗兒猶疑道:“會是李浮生自己麼?”

  

  呂奉閒不解道:“他爲何要製造與自己長得一樣的傀儡?是不想被找到,所以製造一些假的自己,瞞天過海?山澤的李浮生有這等本事?”

  

  鱗兒說道:“山澤的李浮生有沒有這個本事,奴家不知。”

  

  “但如果他是劍仙,有此等本事,好像也不足爲奇。單是傀儡倒沒什麼,符籙就能做到,給傀儡堪比澡雪巔峯的力量,纔是最難的。”

  

  呂奉閒心頭一緊。

  

  所以山澤的李浮生有很大可能真的是劍仙?

  

  若非劍仙,誰能讓區區的傀儡,擁有澡雪巔峯修士的力量?

  

  哪怕這股力量僅是曇花一現,無法持久,但如果自身沒有比澡雪巔峯更強的力量,也根本就辦不到吧?

  

  那他剛纔殺了劍仙的傀儡,是不是不太好?

  

  呂奉閒憂心忡忡。

  

  先前的五人也趕到現場。

  

  “兄臺,剛纔是怎麼回事?”

  

  “有一股很強大的氣息,莫非是澡雪巔峯修士?”

  

  “是覃人也到了這裏?”

  

  他們四處觀察,除了一個大坑,也沒見有旁的人。

  

  倒是呂奉閒身邊的鱗兒很陌生。

  

  而也就是一眼。

  

  那些男子的眼睛都瞪直了。

  

  甚至其中的女修士都沒能移開目光。

  

  這身段也忒好了!

  

  她們低頭看看自己......

  

  呂奉閒此刻自是沒心思搭理他們。

  

  雖然證明了李浮生有問題,可實際上還是沒有解決真正的問題。

  

  因爲見到的李浮生是傀儡,並非真正的李浮生。

  

  李浮生的身份依舊無法說得清。

  

  甚至是劍仙的概率更高了。

  

  但對呂奉閒來說,卻不知是好事還是壞事。

  

  好事是李浮生的身份爲真,他能繼續自己的計劃,完成任務的同時,給自己謀些好處,而壞就壞在,他殺了李浮生的傀儡,會不會得罪了劍仙?

  

  想到這裏,他甚至希望李浮生的身份是假的,至少不會得罪一位劍仙。

  

  但呂奉閒很快又想到,他殺李浮生的事又沒旁人看見,只要隱瞞傀儡的事,未必就得罪李浮生,只要沒有壞對方的事,想來燭神時期的劍仙,不會計較。

  

  他看了眼對面五人。

  

  要說雖未目睹,但知曉此地有情況的便是這些人了。

  

  與其找理由解釋,不如直接把他們解決。

  

  自入隋後的經歷,他其實也憋了一肚子氣。

  

  更多是正好藉此舒緩一下情緒。

  

  而且還能一石二鳥。

  

  呂奉閒轉頭,看到慕容也趕了過來。

  

  對面五人裏有一個感知不出修爲的,除了境界更高,便只能是武夫了。

  

  他只有澡雪境,會擔心對方是澡雪巔峯很正常。

  

  但鱗兒這位澡雪巔峯在,若依舊感知不出對方的修爲,就有些太誇張了。

  

  是大物的可能,在呂奉閒心裏是不存在的。

  

  退一步說,對方是澡雪巔峯修士,正好借他的手,殺死已受傷的慕容。

  

  然後再讓鱗兒找機會偷襲殺他便是。

  

  只是爲了更明確,呂奉閒還是需要先知道對方到底是什麼修爲亦或純粹武夫。

  

  好在他們主僕間很默契,無需以心聲對話,只是一個眼神,鱗兒就明瞭意思。

  

  得到鱗兒感知後的眼神示意,呂奉閒就已心知肚明。

  

  如何打起來,他沒有選擇多複雜的方式。

  

  直接自己先出了手。

  

  他很相信,看到自己與對方打起來,慕容肯定會幫忙。

  

  根本無需多言。

  

  而呂奉閒的目標是對面五人裏明面上唯一的澡雪修士。

  

  正盯着鱗兒看的這名澡雪修士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倒退數步,吐了口血。

  

  他難以置信道:“兄臺,你做什麼?我就看幾眼,你不至於殺我吧?”

  

  以爲是自己剛纔盯着鱗兒看的眼神,讓對方不喜,他還想試圖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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