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魏無法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看着靳冰雲說道:也許您說得對,無論是身爲兒子,還是身爲臣子,我都應該勸父王懸崖勒馬。
可是國師,您很瞭解我的父王,他向來不喜歡聽別人的意見。
所以,您覺得我該怎麼勸說父王呢?新
魏無法一副虛心請教的樣子。
靳冰雲回答說:恕我直言,這件事情我幫不了你。
如果我能勸得動你父王,那他就不會出兵。
不過,常言說知子莫若父,同樣,知父莫若子。你是他的親生兒子,我相信你能找到勸說他的辦法。
時間不早了,你快回去吧!
那我告退了。魏無法彎腰,恭敬地給靳冰雲行了一禮,轉身出門。
眼看着,就在他快要踏出房門的時候,魏無法忽然停下了腳步,轉身說道:對了國師,還有一件事情我想請您幫忙。
什麼事?靳冰雲問道。
我想請您幫我看看,這玩意兒是個什麼東西?魏無法說完,從空間戒指裏面拿出了一件東西。
葉秋藏在空氣中,定睛一看,發現魏無法拿出來的居然是一個茶壺。
這個茶壺雖然是泥塑的,但是線條流暢,造型典雅,彷彿是出自某位巧匠之手。
壺身以深褐色爲主,上面佈滿了精緻的紋理,壺蓋微微凸起,與壺身渾然一體,顯得和諧而莊重。
這不就是一個茶壺嗎?靳冰雲淡淡地說道。
我也以爲它是個普通茶壺,可是我觀察了很久,發現這個茶壺似乎並不簡單。魏無法把茶壺遞到靳冰雲的面前,說道:國師,您見多識廣,我想請您幫我掌掌眼。
靳冰雲接過茶壺,翻來覆去地觀摩了一陣,然後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說道:這確實不是一個普通的茶壺。
哦?魏無法精神一振,問道:國師,您看出了門道?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這個茶壺裏面另有乾坤。靳冰雲說完,握住茶壺,猛然砸在輪椅的扶手上。
咔嚓!
下一秒,茶壺四分五裂。
國師,您這是……魏無法的話還未說完,突然看到,茶壺碎裂以後,靳冰雲的掌心多了一個香爐。
那個香爐不過巴掌大小,小巧玲瓏,彷彿一位害羞的少女。
香爐的外觀精緻無比,爐身採用了深邃的青銅色,彷彿沉澱了萬年的歲月。爐身上的雕刻細膩入微,每一道線條都獨具優雅,猶如是大自然賦予的鬼斧神工。
爐蓋上雕刻着繁複的花紋,每一朵花都栩栩如生,彷彿在微風中輕輕搖曳。
靳冰雲笑道:其實,茶壺不過是僞裝,藏在茶壺裏面的這個香爐纔是寶物。
看樣子,這個香爐應該是出自聖級煉器師之手。
你的運氣不錯。
魏無法一驚:聖級煉器師?那豈不是說,這個香爐是一件聖器?
靳冰雲微微點頭。
沒想到,我的運氣這麼好。魏無法欣喜地說道:如果不是國師,那我還不知道茶壺裏面藏着一件聖器呢。國師,謝謝你。
靳冰雲一邊把玩着香爐,一邊說道:小事一樁,不必言謝,其實你多用點兒心,應該也能發現,切記,以後做事要細心。
國師的教誨,我一定銘記於心。魏無法接着說道:國師,這個香爐就是單純的香爐嗎,有沒有什麼奇特之處?
暫時還沒發現奇特之處……靳冰雲說話之時,揭開了香爐的蓋子。
當蓋子被揭開的那一刻,一團幽藍的煙霧,從裏面直衝而出。
靳冰雲猝不及防,煙霧衝進了鼻孔,瞬間,她的臉變成了青色。
嗯哼!
靳冰雲痛苦地悶哼一聲,嘴角溢出了血絲,接着她驚呼道:赤雲毒蘭!
這個香爐裏面怎麼可能有赤雲毒蘭?
剎那間,靳冰雲好似想到了什麼,抬頭盯着魏無法厲聲喝道:是你!魏無法,你竟敢對我下毒?新
魏無法一臉無辜,道:國師,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明白?
靳冰雲道:魏無法,事已至此,你就不要再裝了。說,爲什麼要給我下毒?
魏無法嘆道:好吧,我承認,赤雲毒蘭是我放在這個香爐裏面的。
至於爲什麼要給你下毒,國師,你真的想不明白嗎?
我要阻止父王,我要拯救大魏,我必須得到你的支持。
如果你支持我,那我又怎麼可能給你下毒?
我這麼做也是迫不得已。
靳冰雲嘴角的鮮血越來越多,臉色也越來越蒼白,喝道:魏無法,你到底想幹什麼?
魏無法道:我剛纔已經說了,我要阻止父王,我要拯救大魏。.c0
靳冰雲鄙視道:少在我面前擺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別以爲我不知道,你的目的自始至終只有一個,那就是成爲大魏的新王。
魏無法,你太天真了。
你父王現在有高人相助,你是不可能造反成功的。
退一萬步講,就算你父王願意讓位,長幼有序,怎麼也輪不到你當王上。
魏無法冷笑道:什麼狗屁長幼有序,我從來不信,王位,有能者居之。
只要我能坐上王位,那我一定可以成爲名垂千古的聖君。
至於魏無心和魏無相,哼,他們有什麼資格跟我爭奪王位,在我的眼裏,他們不過是兩個蠢貨而已。
只有我,才能開創大魏的萬世輝煌。
魏無法看着靳冰雲說道:國師,你應該知道赤雲毒蘭的威力。
赤雲毒蘭連聖人王強者都能毒死,何況你只是大聖境界。
只要你肯支持我,我可以給你解藥,否則的話,不出一個時辰,你就會身死道消。
國師,你是個聰明人,我希望你能做出明智的選擇。
靳冰雲咬牙道:我說過,我不會幫你,即便是死,我也不會幫你。
你還真是頑固啊!魏無法突然上前,一巴掌抽在靳冰雲的臉上。
狠辣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