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相公,我維護不應該嗎?”
頓了頓,林安?又說,“本來,我也可以這麼維護你。”
“若你是阿宸的弟弟,我也只會將你當成我的親弟弟,愛護你,維護你,可惜了,你錯失了機會。”
言時暮歪頭看着林安?。
“姐姐,你是故意這麼說的嗎?”
“是覺得,這樣說了,我就會後悔,然後放了你,成全你和葉驚宸嗎?”
林安?沉默。
“極意丹啊,姐姐,你以爲是那麼輕易就能解掉的嗎?你死心吧,這一輩子都不會解的。”
“除非他死。”
聽到這話,林安?的臉色都僵住了,隨即更是冷漠地看着言時暮。
“這就生氣了?姐姐?”
言時暮笑了笑,“其實姐姐應該高興纔是,如今葉驚宸的身份曝光,臨風國多了許多擁護他的人。”
“想想,那些人也是好笑,之前捧着,求着我繼承皇位,如今不過幾日,就已經有了新的主子。”
林安?看着言時暮,“難道不是你先放棄他們的嗎?”
“什麼?”
“別人努力了這麼久,不是你一句話就讓出去了嗎?”
林安?嗤笑,“身爲主子,你的任性是任性,那別人努力的汲汲營營是什麼?”
“若不是你主動放手,阿宸怎麼會有機會?”
“如今你錯失了機會,又怪那些人不衷心了嗎?”
這話說完,言時暮沉默了好久,而後再次抬眼去看林安?。
“姐姐,一些從未見過面的人,你都能維護,卻連一句安慰都不給我,當真這麼厭惡我嗎?”
“你說呢?”林安?反問,“我好好的生活因爲你而大亂,我還應該感謝你嗎?”
言時暮點頭,“是啊,你是應該討厭我的,可是姐姐,我可以什麼都不要,除了你。”
“就當是爲了成全葉驚宸,姐姐和我在一起不行嗎?”
“姐姐和我在一起,臨風就是葉驚宸的,他想要的一切都能得到了,榮華富貴,金尊玉貴,還不夠嗎?”
林安?,“這些你不是都有嗎?你爲何不滿足?”
“因爲我想得到姐姐。”
“因爲他想要我,你說的這些,他都不稀罕。”
言時暮又被這話逗笑了。
“可是姐姐,他忘了你,以後都不會再想起來了。”
“嗯,沒關係,我記得他!”林安?說。
然後,躺椅的扶手毫無預警地斷了。
林安?看着他,“還有別的要說嗎?”
“若是沒有,我就走了。”
說着話,林安?起身,離開的時候看了一眼言時暮。
“明日,給我換一個躺椅,你用過了,我就不想用了。”
林安?離開,言時暮沒有阻止,到了第二日,林安?出門的時候,躺椅已經換新了。
之後,言時暮變得很忙。
就和林安?說的一樣,爲他努力的人不少,他不可能真的就不管不顧了。
不是因爲心疼那些人,而是因爲他若走,需要後顧無憂的走。
在言時暮忙着的時候,言子嫺也沒閒着,幾次三番的上門,要見林安?,可惜都被直接擋回去了。
林安?蹲在花園裏,看着眼前有快死了的花,無奈的看向秋思綺。
“要不,你先別動了,本來它已經在長得非常不錯了,這院子裏已經充滿了花香了,如今又沒了。”
秋思綺有些心虛。
但看到一邊的菜園子又理直氣壯起來,“紅衣姐姐也沒好到哪兒去,這菜苗又死了,哈哈,都死了好幾批了,再死下去就過季了。”
紅衣,“……要不是你偷偷碰了我的樹苗,我的怎麼會死?秋思綺,你真是礙事。”
“我那不是想幫忙嗎?”
“那我來謝謝你了。”
林安?看了兩人一眼,“行了,去抬水吧,以後這些東西我來收拾,需要你們的時候,你們再動手。”
所以,等言子嫺好不容易進來的時候,就看到林安?滿身泥土的在幹活,頓時就行嫌棄的捏了鼻子。
“你這是幹什麼?這種下等人的活兒,你也伸手,林安?你果然是上不得檯面。”
因爲澆水,林安?的衣裙下襬都是泥點子。
聽到言子嫺的話,林安?抬頭看了一眼,並沒有理會。
“本宮在跟你說話,你有沒有一點教養?”
林安?這才站起身子,“沒人叫你來,沒人叫你看。”
“本宮也算是你的婆母,你便是如此態度?”
“你也配?”林安?嗤笑,“你自己做過什麼,自己心裏沒數嗎?一定要被人拆穿嗎?”
言子嫺怒,“林安?!”
“什麼事兒?”林安?問,“我和你不是話家常的關係,有什麼事兒直接說就是了。”
想了想,言子嫺還是開口,“過幾日,是本宮的生辰,邀請你去。”
“不去!”
“你個賤……本宮給你臉的時候你最好是接着,別給臉不要臉。”
林安?,“給別人吧,我不要。”
“你!”
言子嫺氣急,“若不是爲了讓時暮去,你以爲本宮會和你這麼多廢話?”
“嗯,不管。”
“林安?,你別不識好歹?本宮讓你那日去,你就要去,否則……”
“否則什麼?”
這聲音是言時暮的。
言子嫺倏地轉身,看向言時暮,“時暮,你怎麼過來了,不就是正在忙嗎?”
“對啊,我正在忙,所以你就來找她的麻煩了嗎?母妃,兒臣說的話,你到底何時才能記住?是需要我們徹底反目嗎?”
“時暮!”言子嫺驚訝,“我們是親母子,你怎麼能這麼說?一個女人,當真比我們母子情更重要嗎?”
言時暮,“母妃不是明知故問嗎?兒臣肯定是站在姐姐這邊的啊。”
“你……”
“母妃。”言時暮走到言子嫺面前,“聽說,母妃之前去找舅舅,和舅舅在書房裏聊了好久呢,都聊了什麼?”
言子嫺,“啊?那個……”
“兒臣不管你們聊了什麼,但最好是和姐姐無關,母妃,兒臣的耐心也是極其有限的,希望母妃不要一而再的挑釁。”
“你,時暮啊,本宮可是你的親母妃。”
“對啊。”言時暮笑着,“所以,母妃不是逃過了一劫又一劫嗎?”
言時暮吐了口氣,似是在勸告。
“母妃,公主府裏什麼都有,也無人約束你,待在裏面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