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該死,但不是現在。”
面具人將虞馨扔出去,冷眼睥睨着地上的人。
“打亂了本尊的計劃,讓你就這麼死了,太簡單了,這條命本尊隨時可以取走,滾!”
若是可以選擇,虞馨怎麼會真的願意去死?
聽到這話,手忙腳亂地就跑了。
“主上。”
“本尊要離命的解藥,仇峯,讓那些老東西,儘快給本尊煉製。”
仇峯不敢問原因,只能低頭應着。
“是。”
“在那之前,給本尊護好虞馨的狗命。”
說完,面具人看了一眼仇峯,“希望這是最後一次,若再有下次,你連人都看不好,那就去死。”
“屬下定然謹記。”
仇峯匍匐,等抬頭的時候,面具人已經不在了。
確定人已經離開,虞馨去而復返。
“國師可猜測到主上是誰了?”
“沒有。”
虞馨捂着心口,止不住的咳嗽。
“但起碼我們知道,主上根本就不想殺了戰王妃,那未必想殺葉驚宸。”
“別的事情,我們都可以聽,但唯獨這兩個人,必須死,且要受盡折磨地去死。”
仇峯看着虞馨。
“這些都是那個叫柳如煙的人,告訴你的?”
“國師不是知道,柳如煙就是唐染了嗎?沒有告訴主上,不就是默認?”
虞馨,“我知道她在利用我,我又何嘗不是?”
“比起我,她更想讓林安?死,更想折磨葉驚宸,我們也算是目標一致,不過是最後折磨致死而已。”
“國師,我會小心的。”
仇峯沉默了好一會兒,“當年若非主上救了我們,我們早就死在了木周皇宮,我們也答應了會效忠主上……”
“我們只是被他用蠱蟲控制了而已。”
仇峯沉默。
“一旦我們解蠱就自由了,不是嗎?”
虞馨說,“戰王死,木周國取而代之,您還是高高在上的國師,不必受人控制,這纔是最好的。”
“但如今我們沒有解藥,還是需要對主上忠心。”
“我自然是明白的,只除了這件事兒,還請國師幫我。”
仇峯看着虞馨,許久之後,“公主好像不一樣了。”
“因爲,除了我,沒人再想給母後和阿傑報仇了。”
“我只想報仇!國師,我只想報仇,只想復國而已,求你幫幫我。”
仇峯沒回答,但是開口。
“回去養傷吧,日後……做事小心。”
虞馨心滿意足的離開,仇峯沉默地坐在椅子上,誰也沒有留意到外面一閃而過的影子。
而就在戰王府。
李何反覆檢查了林安?的身體,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沒事,但既然王爺那麼說了,我們的確是要小心,父親也曾說過,當年蠱術盛行,算得上是一場浩劫了。”
林安?點頭,正要說話的時候,突然雙腿一軟,全身都跟着疼起來。
若不是李何扶了一把,怕是要摔倒。
“怎麼了?”
李何問,林安?說不出話來,卻吐出一口血,整個人瞬間虛弱。
“剛纔明明沒事的。”
一邊說,李何一邊把脈,脈象除了有些弱,沒有任何異常。
“現在如何?”
“疼!”林安?說,“渾身都疼,好像是別人打了一般。”
李何的臉色沉了下來。
他看着林安?,欲言又止。
林安?靠在椅背上回視他,“有話直說就是。”
“雖然不太可能,因爲這種蠱早在疆域還在的時候就已經消失了,但……但你現在的情況有些像。”
這些記錄在華老爺子的手札裏,林安?也曾看過。
“離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