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驚宸人都沒反應過來,已經吐出鮮血,倒在了林安?的懷裏。
剛進門的李何就看到了林安?一手握着銀針,一手抱着葉驚宸。
銀針還在往外滴着血。
“你……”
都沒給林安?說話的機會,李何立刻衝向了地上的那灘血,將早就準備好的琉璃瓶子倒扣着蓋住了蠕蟲。
看到裏面的蠕蟲還在掙扎,李何纔有空和林安?說話。
“東西我帶走了,人你好好照顧,有什麼事兒等我回頭再說。”
匆匆忙忙的來,風風火火地走,林安?的嘴張開又閉上,一句話也沒說出來。
懷裏葉驚宸昏迷,臉色十分不好看,讓林安?忍不住地蹙眉。
但好在,解決了一個問題。
次日一早,林安?本來打算回林家問問關於楚家的情況,看能不能知道機會見一見楚楨。
但挽風的信來得更快一些。
說他已經拿到了另一部分的醫書,最晚入夜後就回來了。
林安?驚訝,滿打滿算挽風也不過是去了五日而已,便這麼快就拿到了?
另一邊的李何,也在戰王府大門口,將林安?給堵了回去。
將琉璃瓶拿出,裏面的蠕蟲已經死了。
“一種十分普通的蠱蟲,作用就是擴大傷口。”
林安?皺眉,“不是情蠱?”
“情蠱!”李何看了林安?一眼。
之前扶桑送來了手帕,他已經驗了上面的血,知道林安?說的是什麼,但尚未確定是情蠱。
林安?便將葉驚宸的情況和自己得懷疑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李何。
沉默了好一會兒,李何纔開口。
“不是情蠱,這是一隻成熟的蠱蟲,顯然已經在體內存留很久了。”
“而且!”
“情蠱無解!”李何說。
林安?震驚,“什麼?怎麼可能無解?”
“我只是聽說,因爲情蠱無毒,只是一種可以改變情感的媒介,時間長了,自然會消散。”
“多久?”
“不知道!”
“你怎麼什麼都不知道?”
“因爲天麒不允許存在蠱術,所以關於蠱的書都被銷燬了,我無從得知,你不是已經去找華老爺子的醫書了嗎?也許裏面有方法呢。”
聽到這話,林安?鬆了口氣。
“我還以爲真的無解,既然是蠱毒,怎麼會無解?”
李何,“我都說了只是聽說,也聽說過唯一可解蠱毒的方法。”
“什麼?”
“同房!”
林安?沉默,厲眼看着李何。
“你這麼看着我幹什麼?我不是說了都是聽說嗎?”
“聽誰說的?”
“雜記裏,記錄什麼的都有,真真假假的,分不清楚。”
林安?瞪了他一眼。
“一定能解,既然你來了,也順便去給王爺把個脈,看看他如何。”
李何點頭,轉身就去了,沒多久回來。
說王爺如今一切正常。
“蠱和毒的區別就在於,毒可以通過把脈分辨出來,但是蠱,除非發作,不然察覺不到,再厲害的大夫也是一樣。”
“我們只能憑藉經驗去推測。”
李何又說,“好就好在,王爺的蠱毒發現的比較早,能處理,但是卻也露出了不少問題。”
“蠱術從未在天麒消失,甚至被人保護了起來。”林安?說。
她看着李何,“在我們不知道的地方,蠱術橫行。”
點點頭,李何好像是有話要說,但又抿了抿嘴。
“蠱蟲已死,下蠱之人就會立刻感知到,你們要務必小心,不是每次都能這麼幸運的。”
林安?點頭,“我知道,會小心的。”
“林家那邊,也勞煩李何哥哥多上心,最近,哥哥的身體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