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看着扶桑惴惴不安地把門關上,又看向葉驚宸。
沒有驚慌失措,只是雙眼微微眯起。
“王爺可是飲酒了?”
葉驚宸搖頭,“沒有!”
“雖然很淡,但是臣妾聞到了酒味。”
葉驚宸這才點頭,“那就是喝了一點點。”
聞言,林安?心下瞭然,難怪今日的葉驚宸怪怪的,原來是喝了酒。
他不擅長飲酒,沾上一點就醉,看着沒事兒人一樣的,其實腦子已經開始混了,這也是葉驚宸鮮少飲酒的原因,林安?也是在大婚之夜見過一次葉驚宸酒醉的模樣。
“臣妾這就叫清澤過來,扶王爺回去休息。”
但葉驚宸卻往旁邊的榻上一坐,問。
“這裏不是我的房間嗎?爲什麼我要去別的地方休息?”
林安?,“王爺極少在這裏休息,臣妾擔心王爺不習慣,休息不好。”
“爲何休息不慣,你是我的王妃,在你身邊,我有何休息不慣的?誰說我休息不慣?”
林安?,“……”
若不是確確實實聞到了酒味,林安?都以爲葉驚宸是在裝醉。
畢竟他現在眼神清明,口齒清晰,一副認真詢問的模樣。
“那王爺便在這裏休息吧。”
一邊說林安?一邊起身往外走,準備把地方讓給葉驚宸。
但葉驚宸腳步一轉,擋在了林安?的面前。
“你又要走?”
“我每次來,你都走,你這麼不歡迎我來嗎?”
林安?蹙眉,自然是不歡迎,她表現得還不夠明顯嗎?
重生回來,她最不願意的就是和葉驚宸獨處!
“自我們大婚以來,你處處躲着我,幹什麼都不願與我一起,可是嫌棄我只是一介武夫?”
林安?一愣,不可置信的看着葉驚宸。
他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什麼嫌棄?她從前爲了討好他,自己都卑微成了什麼樣子?
什麼一介武夫?葉驚宸只是沒有一個深厚的背景,但自小也是飽讀詩書,不然也不能上了戰場,用兵如神。
所以他這是在諷刺誰?
“王爺可是開始說醉話了?”
葉驚宸,“你覺得我說的是醉話?那大婚之後,你我可親近過?”
這話說得,葉驚宸若不是戰王,林安?若不是還有教養,都想一巴掌扇過去。
但她忍住了,和一個醉鬼,有什麼可說的?
“我送過你很多東西,爲何從未見你佩戴,也從不拿出去,王妃果真如此厭惡我?所以連我給的東西也不喜?”
林安?被氣得都要笑了。
大婚之後十幾年,她連一棵草都沒有收過葉驚宸的,哪裏來的不喜?
就她從前那心態,那對葉驚宸喜歡,葉驚宸若真的送了什麼,她還不當寶貝供着?
“你什麼時候……”
“那些東西也實在普通,王妃不喜歡也是正常,我以後會在找更好的給王妃。”
林安?眯眼,覺得這事兒應該說清楚。
但是抬頭,就看見葉驚宸盯着她看,眼睛睜的很大,看着十分認真,但仔細去看,分明是醉得很了。
知道現在也問不出來什麼,林安?軟了口氣。
“好,這事兒就之後再說,王爺先休息吧,臣妾去……”
“不用,你哪裏也不用去,我也不休息。”葉驚宸說。
林安?看着葉驚宸,見他的眼底都有了血絲,也不知道多久沒休息了,只能嘆了口氣,上前牽着葉驚宸的手。
本以爲葉驚宸會甩開,誰知他十分乖覺,任由林安?牽着他,將他帶到榻邊。
“不休息也躺下,我坐在旁邊陪你聊天。”
葉驚宸點頭,十分聽話的躺下,眼睛看着林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