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看着對自己怒目而視的兒子。
在他眼裏沒有半點對她這個母親的尊重和哪怕一丁點的信任。
在葉予墨的眼裏,任何人都可以排在她這個母親的前面。
“王妃,這是清單!”青竹將一個小本遞到林安?的手裏。
林安?沒有接,“給世子看看。”
“這是什麼!”葉予墨不情不願地接過,從看到上面的字開始就變了臉。
林安?這才說,“上面是宋巖這些年從你院子裏變賣出去的東西,下面是宋巖以旁人名義在京城裏置辦的產業。”
“全部都是證據確鑿。”林安?說,“產業都是官府蓋章承認的,不會有假。”
老夫人立刻起身奪過了清單,只看了兩眼,便上前將宋巖一腳踹翻在地。
“宋巖,你這個喫裏扒外的白眼狼。”
“清單的最後,是你的鳴玉,古琴鳴玉,售賣五百兩白銀,可看到了?”林安?看着葉予墨問。
葉予墨的臉色發白,身子都不可抑制的發抖。
他衝向宋巖,揪起他的衣襟,質問。
“爲什麼?你瘋了嗎?你缺錢嗎?”
“古琴被賣入黑市,黑市小販轉手兩倍價格賣給了陳夫子,這件事情,你可以等陳夫子回京之後去確認。”林安?說。
可哪裏還需要確認?葉予墨慘白着臉。
他就說爲何最近陳夫子看他的眼神都冷淡了許多,甚至到了不與他眼神對視的地步,要知道從前,他可是夫子的得意門生。
“所以,容兒說的是實話,鳴玉是夫子送給他的,你應該爲冤枉容兒,向他道歉!”
葉予墨震驚的看向林安?。
“母親,兒子如今不夠慘嗎?”
“你慘不慘,和你做錯事需要道歉,是兩碼事。”林安?看着他。
不等葉予墨再說話,林安?又說,“而且,這只是宋巖的賬單,還有花嬤嬤,以爲你的庇護,在莊子上爲所欲爲,大肆斂財,險些逼出人命的事情,我也找齊了認證物證,你應該看看。”
葉予墨的臉上已經沒有了血色。
“母親……”
之後,花嬤嬤被帶上來,但她被捂了嘴,見人之後嗚嗚嗚的喊個不停,隨着莊子上婆子,小廝一個個出現,花嬤嬤的臉上露出頹敗,之後便不敢再有動靜。
原來花嬤嬤到了莊子上之後,假借葉予墨的名頭,狐假虎威,排除異己,與剩下的人聯手,壓榨周圍幹活租地的農民。
短短幾個月而已,獲利無數。
若非林安?發現的及時,怕是都要鬧出人命來了。
葉予墨這會兒徹底安靜了,他不敢相信自己身邊的至親居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世子,世子我知道錯了,是我貪心了,我以後不會了,我以後一定會乖乖聽話的,我會改的,世子求求您救救我吧。”宋巖哭的涕泗橫流的求情。
見狀,葉予墨有些心軟,正要說話的時候,林安?又看過來,眼神清冷,讓葉予墨到了嘴邊的話又嚥了回去。
“剛纔說的是宋巖在外面的產業,如今來說說宋巖在外面的處事作風。”
一句話,讓宋巖臉色灰白,整個人的倒癱下去。
“才十三歲而已,身邊就已經有了姑娘,且這姑娘還是強取豪奪來的,花嬤嬤對此一清二楚,卻以戰王府的名義幫着隱瞞至今,世子,要證據嗎?”
證據?林安?都這麼說了,那必然是證據十足了。
“整個棲子閣,除了你這個世子,都是聽命花嬤嬤與宋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