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價值千金的方子？”
唐染點頭，“千兩黃金。”
“什麼？這麼貴？當真？”
“自然，華鴻可是衆所周知的神醫，哪怕是他隨手寫下的藥方，都被那些大夫封爲圭臬，更何況是一些仔細研究，一點點配成的方子。”
“這些方子裏的藥，若是能大量產出，那該是多大的富貴啊？怎麼能不哄搶？”
老夫人再次心動。
因爲這是事實，她是親眼所見，當初華家的藥鋪，一粒藥丸也賣至天價，若是這些都是她的，那……
“你手裏當真有那些方子？有多少？”
唐染，“許多！”
“多少？”
唐染笑了，“老夫人，很多的！您應該也知道的，華老爺子一輩子醉心醫術，研製了不少藥方，因爲太多還遺失了不少，而這部分遺失的，便被家母買到了。”
“真金白銀買回來的，即便是林安?來問，我也是一樣這麼說。”
“只是老夫人，若林安?真的知道了，這藥方少不得會被要回去，於情於理，我們都留不下來了，日後即便是賺錢，也都與我們無關了。”
老夫人，“……”
“所以該如何選擇，老夫人心裏是清楚的。”
“唐染，你這是讓我老婆子跟你同流合污？什麼真金白銀買來的？是真真正正偷來的吧？”
話雖然這麼說，但這裏面巨大的利益，讓老夫人無法抵擋。
“這件事情，我需要好好想想，在那之前，你就好好的待在你的雨竹軒裏，沒事就不要出來了。”
“我會盡快做決定的。”
唐染點點頭，“染兒聽老夫人的，剛好這幾日便在院子裏整理一下藥方，也好交給老夫人一部分。”
說完，唐染對着老夫人規矩地行禮，然後轉身離開。
走在路上，半荷就忍不住地問。
“小姐，若是老夫人最後不同意怎麼辦？”
“哼？這潑天的富貴她會不要？”
唐染冷笑着，“手裏有這些方子，隨便盤下一處藥圃再加上藥鋪，多少銀子賺不來？老夫人最缺的就是銀子。”
“可，我們不是已經將一些藥方給賣出去了嗎？我們手裏剩下的那些……”
“我們可以以合作的形式來，反正都是賺錢，誰會嫌賺得太多了呢。”
“剛好這幾天我們避避風頭。”
唐染一邊說，一邊看向半荷，沒再說什麼，但眼神冷了下來。
嚇得半荷連忙小聲解釋。
“小姐，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們慣用的那些方子都賣出去了，剩下的這些，奴婢也是謹慎的挑了又挑的。”
“求小姐饒命。”
唐染本來是真的生氣，氣半荷最近總是辦事不利。
但是仔細想想，她現在是用人之際，在培養一個可以完全信任的人，花費的時間更多。
而且半荷往日裏做事也算是穩妥，這幾次，的確事出有因。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跟在我身邊這麼久，我們早就已經是同一根繩上的螞蚱，我好，你才能好，這道理你明白的，是嗎？”
半荷忙不迭的點頭。
“是，奴婢對小姐，無論何時都忠心耿耿。”
唐染這才滿意的笑了。
“那就好。”
“我不露面，但不代表你不能，這幾日你多出去走動走動，透露一下我和林家的關係，我可不想一直都這麼偷偷摸摸的見不得人。”
唐染撇嘴。
“我就不信，衆所周知之後，我的那位好哥哥，還敢不承認我的身份？”
“除非，華氏的顏面，他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