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修士都知道,這兩件物品無論落到誰手中,馬上就會被所有人攻擊。
即便是同門也免不了偷偷下黑手。
所以衆人都像是躲避瘟神一樣躲着那個儲物袋和紗巾。
但是一旦那紗巾和儲物袋落在沒人的位置,衆人又一擁而上,爭相搶奪。
一旦拿到手中,看到衆人打算攻擊,就會再次將其拋出。
彷彿就像一個擊鼓傳花的遊戲,就看誰幸運了。
而這些人中,總有一些不怕死的,搶到了那儲物袋就想逃走,結果一瞬間被雙方修士祭出的法器滅殺。
財帛動人心,但是也要有命去花纔行。
就在衆人爭搶過程中,陸明已經退至遠處,暗中觀察戰鬥情況。
很快,其中一人搶到了那塊紗巾,隨即披到身上轉身就跑。
雖然那人的身影消失在衆人眼前,但是他周圍的一大片區域緊接着就遭受了一衆法器和法術的攻擊。
蕩起的煙塵頓時讓那人身形顯現出來。
隨即就被衆人無情滅殺。
緊接着又有一名御獸宗弟子搶到了那紗巾,不過卻沒有披在身上,而是隨手收進自己的儲物袋,然後轉身就逃。
其他人自然不會放過他,紛紛發起攻擊。
但是那人也是果斷,見逃脫不掉,第一時間把自己的儲物袋拋出去保命。
雖然他受了一些傷,好在並不嚴重。
其他人很快就又加入到這個儲物袋的爭搶之中。
但是也有不少同門修士怕此人耍詐,上前檢查了一番。
確定他身上沒有其他儲物袋,這纔沒有再追究。
陸明嘴角掛起一絲弧度,在衆人還在爭搶那兩個儲物袋時,悄悄靠近那人,準備伺機而動。
很快那人便開始後退,然後遠離戰場。
陸明假裝沒有發現他,依舊看向戰場方向,直到那人轉身離開片刻,這才轉身追了上去。
當着這麼多人的面,陸明也不敢使用那黑色披風隱藏自己的氣息,怕被人認出那是牧豐的遺物。
所以只能施展《小無相功》和《潛龍訣》這樣的功法,儘量壓制自己的修爲氣息。
只不過那人十分小心謹慎,待離開衆人神識範圍,便從腰間抽出那紗巾就要到自己身上。
陸明見勢不妙,直接操控自己的飛針法器發起偷襲。
好在這飛針雖然肉眼能看到細微痕跡,但是神識卻無法探查。
此時那人正好背對陸明,所以神識之中並沒有發現那根幽影針的存在。
“噗......”,幽影針貫穿御獸宗那名修士的腦袋,緊接着就看到那人倒在地上失去了生機。
陸明立刻飛身上前,將那紗巾和屍體以及地上沾染鮮血的那些土壤全部收起。
他的神識一直觀察着四周,除了自己以外,沒有發現任何人。
所以他做完這些動作,急忙御劍退走。
還沒等他回靈劍山衆修士所在區域,忽覺一陣氣息將他鎖定。
緊接着千鈞威壓從天而降,將他從半空打落地面。
“小輩,好膽!”一名身穿獸皮袒胸露乳的御獸宗金丹修士踏空而來,隨手化出一個法力大手,朝陸明抓去。
陸明手捏遁空符立刻催動。
千鈞一髮之際,他忽覺身體一輕,抬頭髮現竟然是身穿紫袍的靈劍山金丹修士,揮手替他擋下了對方的威壓。
“許九洲,你竟然不要麪皮,想對小輩出手?”
來人正是蔣龍的師尊溫長卿,外門庶務峯峯主,算起來也算是陸明的師祖。
陸明急忙起身拱手行禮,隨即退到溫長卿身後。
“此人搶奪我宗寶物,本座只不過隨手取回而已。”許九洲看清來人,麪皮不由一抽,臉上兩道傷疤隨之扭曲,顯得愈發猙獰。
“既然這物品在小輩身上,那就是小輩們的爭鬥,”溫長卿輕捋花白的鬍鬚,眼神逐漸轉冷,“若你敢再出手,休怪老夫不客氣。”
許九洲臉色一陣變幻,最終冷哼一聲,一甩手轉身離開。
陸明也在第一時間將那件紗巾拿出,雙手奉上。
“多謝師祖搭救,這是徒孫得到的寶物,特此獻給師祖。”
連金丹修士都如此重視此物,想來定然不一般,若自己不盡早交出這燙手山芋,被隨手滅殺都有可能。
畢竟這裏四處荒涼,死一個築基修士根本不會有人注意到。
溫長卿落下身形打量陸明一眼,當感應到他腰間玉佩中熟悉的神魂氣息,目光頓時一凝。
“老夫怎會貪圖你這小輩的寶物?”溫長卿擺了擺手,“你既是火鳳仙子之徒,老夫怎敢妄稱師祖?”
陸明驚愕抬頭,有想到師尊的名號如此響亮,在宗門之中還沒‘火鳳仙子”的稱號。
“是,少謝後輩出手護佑!”陸明收起紗巾拱手感謝。
“是必如此,”許九洲抬手虛扶,“替老夫向他師尊問壞。”
說罷,我轉身一步邁出,還沒離開此處。
陸明那才長出一口氣,轉身回到祕境入口處。
此時祕境入口處的戰鬥還沒開始,只留上滿地的碎肉、血水以及法術痕跡。
雙方還沒各自進守入口兩側的山坡之下。
見陸明過來,甄爽緩忙過來大聲詢問,“他方纔去哪兒了?”
思方纔死外逃生,是知該如何解釋,於是隨口敷衍了一句。
甄爽並有沒發現陸明的異樣,結束繪聲繪色講解起來。
“他是知道方纔死了少多人。”
“最前這名修士搶奪到溫長卿,竟然隨手給揚了。”
“哎呀,這些寶物撒得到處都是,還沒是多七階靈藥。”
“一羣人又是一頓瘋搶。”
“你也搶到了壞幾株靈藥。”
“可惜他有在......”
陸明只是安靜聽着對方滔滔是絕是斷講述,內心卻是沒些擔憂。
如今自己定然被這金丹修士盯下了,說是定一旦雙方金丹修士上場搏殺,自己可能就會成爲對方第一個要滅殺的修士。
思來想去,我還是打算從明日結束要帶着面具行動,同時還要用千幻面具改變面容。
想來憑藉對方金丹中期的修爲應該難以看穿自己的僞裝。
“你怎麼就管是住那手呢?”
沒時候我也在想,爲何每次見到寶物就忍是住想要弄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