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中,柳露白、塗傲薇、澹臺明月、樓海嵐、嬴武嬌、皇太極、冷傲寒等人聞訊趕來,看到段凌霄渾身是傷,頓時大驚失色。
“小師弟!你怎麼傷成這樣?!”柳露白衝上來,眼眶通紅。
段凌霄擺手,“沒事,皮外傷。無邊之海的海獸太多,戰鬥之中,難免掛彩染血!對了,夢雪呢?”
柳露白道:“還在寢宮。她的情況不太好,天魔種又長大了不少。”
段凌霄臉色一變,連忙朝着蕭夢雪的寢宮衝去。
寢宮中,蕭夢雪躺在牀上,臉色蒼白如紙。她的腹部,那些黑色的紋路更加明顯了,如同一條條黑色的毒蛇在皮膚下遊走。
姬雪月和楚鈺溪守在一旁,滿臉擔憂。
“霄兒,你回來了!”
姬雪月看到段凌霄,眼中閃過一絲希望。
段凌霄點頭,走到牀邊,握住蕭夢雪的手。
“夢雪,我回來了。”
蕭夢雪睜開眼睛,看到段凌霄,嘴角勾起一抹虛弱的笑容。
“凌霄哥哥......你終於回來了......”
段凌霄心中一疼,柔聲道:“夢雪,別怕。我找到了淨化之源,能救你了。”
他從塔內空間取出淨化之源,那顆巨大的金色水晶懸浮在寢宮中,散發着耀眼的光芒。
光芒所過之處,那些黑色的魔氣如同冰雪遇火,瞬間消融。
蕭夢雪腹部的黑色紋路,也開始逐漸淡化。
段凌霄將淨化之源的力量引導入蕭夢雪體內,那股溫暖而純淨的力量,緩緩驅散着天魔種的邪惡力量。
“嘶嘶嘶!!!桀桀桀!!!呃呃呃!!!”
蕭夢雪肚腹之中,突然發出陣陣瘮人的聲響。
就像是鬼哭狼嚎,極其慘烈!
段凌霄眼神一沉,“天魔種在暴動!在反抗!”
寢宮中,金色的聖光與黑色的魔氣交織在一起,形成一幅詭異的畫面。淨化之源懸浮在空中,散發着耀眼的金色光芒,如同一個小太陽,將整座寢宮照得如同白晝。而蕭夢雪腹部的黑色紋路,則如同活物般瘋狂蠕動,發出“嘶嘶”的聲響,像是在做最後的垂死掙扎。
“嘶嘶嘶——!桀桀桀——!呃呃呃——!”
那聲音瘮人至極,如同萬鬼齊哭,又如同地獄之門開啓。黑色的魔氣從蕭夢雪腹部湧出,化作無數道細小的黑色觸手,朝着淨化之源的方向撲去,試圖將那金色的聖光吞噬。
姬雪月和楚鈺溪被這詭異的一幕嚇得臉色發白,連連後退。小白也豎起了脖子上的毛,嘴裏發出低沉的嗚嗚聲,擋在姬雪月等人的面前,警惕地盯着那些黑色的觸手。
“霄兒,這是怎麼回事?”姬雪月急聲問道,聲音都在顫抖。
段凌霄面色凝重,沉聲道:“天魔種在暴動。它感受到了淨化之源的力量,知道自己要被淨化了,所以在做最後的反抗。媽,你們退後,這裏交給我。”
他深吸一口氣,體內混沌之力瘋狂湧動,與淨化之源的力量相互呼應。他伸出手,按在蕭夢雪的腹部,將混沌之力和淨化之源的聖光之力同時引導入蕭夢雪體內。
“夢雪,別怕,有我在。”段凌霄柔聲說道,聲音中帶着一股讓人安心的力量。
蕭夢雪咬着嘴脣,額頭冷汗涔涔,但她沒有叫出聲來。她相信段凌霄,就像相信太陽每天都會升起一樣。
段凌霄的精神力探入蕭夢雪體內,看到了那團黑色的漩渦。漩渦之中,那個嬰兒的輪廓已經非常清晰了,甚至能看到小小的手指和腳趾。但嬰兒的周身,纏繞着無數道黑色的紋路,那些紋路如同鎖鏈一般,將嬰兒牢牢束縛住。
而那些黑色的紋路,此刻正在瘋狂地扭動、掙扎,試圖掙脫淨化之力的束縛。
“想跑?晚了。”段凌霄眼中閃過一絲寒光,體內的混沌之力如同決堤的洪水,洶湧而入。
混沌之力與聖光之力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灰金色的光柱,直接轟向那團黑色漩渦。
“轟——!”
在蕭夢雪體內,一聲沉悶的巨響迴盪。黑色漩渦劇烈顫抖,那些黑色的紋路如同被火燒到的蛇,瘋狂地扭動、蜷縮、哀嚎。
“嘶嘶嘶——!”
那聲音更加淒厲了,如同千萬條毒蛇同時嘶鳴。黑色的魔氣從漩渦中湧出,化作無數道黑色的觸手,試圖纏住段凌霄的精神力,將他的力量吞噬。
段凌霄冷笑一聲,“就這點本事?”
他的精神力化作一柄無形的利劍,一劍斬下!
那些黑色的觸手如同紙糊一般,被紛紛斬斷,化爲虛無。段凌霄的精神力長驅直入,直接刺入黑色漩渦的核心。
那裏,有一顆拳頭大小的黑色珠子,珠子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符文閃爍着詭異的血紅色光芒。那些黑色的紋路,就是從這顆珠子上延伸出來的。
“這就是天魔種的核心?”段凌霄心中暗道。
他沒有猶豫,混沌之力與聖光之力同時轟向那顆黑色珠子。
“轟隆隆——!”
黑色珠子劇烈顫抖,上面的符文瘋狂閃爍,明滅不定。珠子表面,開始出現一道道細小的裂紋,裂紋越來越多,越來越密,如同蛛網一般。
“咔嚓——!”
一聲清脆的碎裂聲,黑色珠子轟然炸裂!
無數道黑色的魔氣從珠子中湧出,如同被困了千萬年的惡魔,瘋狂地四處逃竄。但淨化之源的聖光之力豈會讓它們逃走?金色的光芒瞬間籠罩了整片空間,那些黑色的魔氣如同冰雪遇火,瞬間消融,化爲虛無。
“嘶——!”
最後一聲淒厲的嘶鳴,在蕭夢雪體內迴盪,然後徹底消失。
那些黑色的紋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從蕭夢雪的腹部開始,黑色的紋路逐漸變淡、變小,最後完全消失,如同從未出現過一樣。
蕭夢雪的皮膚,重新恢復了白皙紅潤。她的呼吸,也變得平穩起來。腹中的嬰兒,那股生命力變得更加旺盛、更加健康,甚至能感受到嬰兒在輕輕地踢動,彷彿在告訴父母:我沒事了,我很健康。
段凌霄收回手,長長地舒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