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弟？”
柳露白的聲音傳來。
段凌霄轉身，打開門。
柳露白站在門外，一襲白裙，月光灑落，如同仙子。
“六師姐，這麼晚了，怎麼還不睡？”
柳露白微微一笑，“睡不着，想找你說話。”
段凌霄讓她進來，兩人在窗邊坐下。
柳露白看着他，輕聲道：“小師弟……”
段凌霄坐在牀邊，握着她的手，輕聲道：“六師姐，別多說了！好好休息，什麼都別想。”
柳露白看着他，眼中滿是溫柔，“小師弟，你也去休息吧。你趕了一天一夜的路，又跟那老東西打了一場，肯定也累了。”
段凌霄搖頭，“我不累。我陪着你。”
柳露白還想再說什麼，卻被段凌霄抬手製止。
“師姐別說了，睡吧。我在這兒守着。”
柳露白看着他，忽然笑了。
“好。”
她閉上眼，很快沉沉睡去。
段凌霄靜靜地坐在牀邊，看着她安詳的睡顏，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寧。
這一路走來，他經歷了無數生死搏殺，見識了無數陰謀詭計，但此刻，看着師姐安然入睡，他覺得一切都值得。
……
一個月後，凌霄帝國各項新政穩步推進。
皇太極在凌霄城周邊選了十個村莊作爲試點，推廣靈稻種植。
大秦送來的碧玉靈稻種子，加上十名老農的指導，很快便有了成效。
這一日，段凌霄帶着柳露白、苗嫦曦等人，親自前往試點村莊視察。
村口，村長帶着一羣村民跪迎。
“草民參見陛下！”
段凌霄抬手，“都起來吧。朕就是來看看，靈稻種得如何了。”
村長是個五十多歲的老農，滿臉皺紋，但眼中滿是感激。
“陛下，託您的福，這靈稻長得可好了！才一個月，就比普通稻子高出一大截！您看——”
他指着田裏一片翠綠的稻苗，果然鬱鬱蔥蔥，生機勃勃。
段凌霄走過去，蹲下查看。這些靈稻葉片肥厚，莖稈粗壯，根鬚發達，確實長勢喜人。
他摘下一片葉子，輕輕一捻，一股淡淡的靈氣散發出來。
“不錯，靈氣含量已經接近下品靈藥了。成熟之後，效果應該更好。”
老村長激動道：“陛下，草民種了一輩子地，從沒見過這麼好的稻子！聽那位仙師說，這靈稻成熟後，一斤能賣一兩銀子！比普通稻子貴十倍！”
段凌霄微微一笑，“不止。靈稻不僅值錢，你們自己喫，也能強身健體，延年益壽。以後，你們的孩子，說不定還能因此開啓修煉天賦，進入學堂。”
老村長眼眶都紅了，噗通一聲又跪下，“陛下聖明！草民替全村老少，叩謝陛下大恩！”
其他村民也紛紛跪下，齊聲高呼。
段凌霄再次扶起他們，“都起來。朕是皇帝，讓百姓過上好日子，是朕的責任。你們好好種地，就是報答朕了。”
村民們連連點頭。
柳露白在一旁看着，心中感慨。小師弟這個皇帝，真是把百姓放在心上的好皇帝。
視察完村莊，一行人又去了新建的凌霄學堂。
學堂佔地百畝，有教室、演武場、藏書閣，設施齊全。第一批招收的學員，都是附近村莊的孩童，最小的六歲，最大的十五歲。
此刻，他們正在操場上跟着教習修煉基礎功法。
段凌霄站在遠處，看着那些孩子認真努力的樣子，嘴角浮起笑容。
“五師兄，學堂的經費夠嗎？”
皇太極道：“暫時夠。但未來擴招的話，可能需要更多資源。我打算讓學堂自己創收，比如種植靈田、煉製低階丹藥，既能鍛鍊學員，又能補充經費。”
段凌霄點頭，“很好。另外，可以設立獎學金，獎勵優秀學員。家境貧困但天賦好的，可以免除一切費用。”
皇太極笑道：“小師弟想得周到。”
這時，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跑過來，仰頭看着段凌霄，怯生生地問：“您……您是皇帝陛下嗎？”
段凌霄蹲下身，溫和道：“是啊，你叫什麼？”
小男孩道：“我叫二狗子。陛下，我以後也能像您一樣厲害嗎？”
段凌霄笑了，“只要你努力修煉，好好學習，將來一定能成爲強者。說不定，比朕還厲害。”
小男孩眼睛亮了起來，“真的嗎？那我一定努力！”
他轉身跑回隊伍，邊跑邊喊：“皇帝陛下說我以後能比他厲害！”
其他孩子都羨慕地看着他。
段凌霄站起身，看着那些孩子，眼中滿是希望。
這些，就是凌霄帝國的未來。
……
三個月後，第一批靈稻成熟了。
金黃色的稻穗壓彎了稻稈，微風拂過，掀起層層稻浪。
段凌霄再次來到試點村莊，這一次，是來參加豐收慶典。
田埂上，村民們揮舞鐮刀，熱火朝天地收割。一捆捆靈稻被運到打穀場，脫粒、晾曬，空氣中瀰漫着清新的稻香。
老村長捧着一把金燦燦的稻穀，激動得雙手顫抖。
“陛下，您看！這靈米粒粒飽滿，比普通大米大一圈！靈氣濃郁，聞着就香！”
段凌霄接過一把，放在掌心細看。米粒晶瑩剔透，隱約可見靈氣流轉，確實是上品。
他捻起一粒，放入口中咀嚼。
淡淡的甘甜，夾雜着絲絲靈氣，入口即化。
“不錯，比預期的好。”他讚道。
老村長笑道：“陛下，草民已經算過了，這十畝靈田，畝產五百斤，總共五千斤。按照仙師定的價格，一斤一兩銀子，那就是五千兩銀子！比種普通糧食多了十倍！”
段凌霄點頭，“很好。這些靈米，帝國會統一收購。你們留一部分自己喫，剩下的賣給帝國，換來的銀子，可以買布買鹽，改善生活。”
老村長連連點頭，“陛下放心，草民一定好好幹！”
段凌霄又道：“對了，村裏那些孩子，在學堂學得怎麼樣？”
老村長笑得合不攏嘴，“好着呢！我家二狗子，就是上次跟您說話那小子，被教習誇有天賦，已經引氣入體了！他說將來要成爲像陛下一樣的大英雄！”
段凌霄笑了，“有志氣。讓他好好學，帝國需要人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