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飛死死的盯着屏幕。
喇叭裏傳出了《飄移》的旋律,歌聲帶着引擎的咆哮,衝擊着他的耳朵。
畫面裏,陳拓海駕駛着的五棱宏光鑽出隧道,行駛在橫跨磅礴山巒之間,宛如鋼鐵巨龍一般的北盤江大橋上時,陸燃的歌聲也在同一時刻響起。
銀灰色的五棱在宏偉的橋面上平穩前行,夕陽灑在車尾,將整輛車澆築成了橘紅色,橋面下是萬丈深淵,再往前則是連綿不絕的羣山。
可想而知,如果沒有這座橋,想要從那座山到這座山,還不知道要走多久。
而現在,一座大橋直接將兩個地方連接在了一起。
無數條彈幕從屏幕上劃過。
這一幅畫面,已經擊中了每一位觀衆的心房。
“五菱承載的不光是陳拓海的決心,更是無數普通家庭對安穩與希望的寄託,而這座大橋代表的是國家改天換地的偉業,是國家爲了更多普通家庭能走上康莊大道的努力!”
“太他媽帥了!五棱牛逼!陸廳牛逼!”
“這是我們的路,是我們的車!”
陸燃的歌聲這時候也響了起來。
“我踏上風火輪,在飄移青春~”
“故事中的我們,在演自己的人生~”
歌曲結束的時候,那輛五棱仍舊在大橋上行駛。
畫面這時候一黑,電影的上部徹底結束。
馬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他現在的心情十分激動。
如果從專業賽車電影的角度去看,《晴隆山車神》沒有什麼勁爆的大場面。
像什麼賽車電影裏常見的翻車,飛車什麼的更是一個都沒有,像什麼超跑啥的也都沒看到。
整個電影主打的就是一個樸實無華,甚至連主角也沒有什麼特殊的背景,就是小縣城裏的一個普通大學生。
可這部電影給他的感覺就是不一樣。
馬飛現在心裏有着強烈的寫一篇影評的衝動。
雖然這部電影現在只播放了上半部分,但他已經感受到了陸燃在這部電影裏的用心。
他飛快的在電腦上新建一個文檔,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擊,打出了一個他覺得足以概括他此刻心情的標題。
《當五棱宏光開始飄移,華夏電影有了新賽道》。
馬飛敲擊了一下回車,迅速在正文裏寫了起來。
“這不是好萊塢式的超級英雄,沒有天價超跑和炫目的特效,《晴隆山車神》的主角是一輛真正的人民的汽車,它的舞臺是貴省崎嶇艱險卻又充滿生命力的盤山公路。
當陳拓海駕駛着那輛被生活磨礪的五棱宏光,在影片的最後行駛在北盤江大橋上的時候,一種源自心底的滾燙的認同感和自豪感油然而生,它講述的是小人物的掙扎與夢想,更是這個時代普通人用雙手改變命運的壯闊史
詩!”
馬飛激情澎湃的敲下了一整篇總字數接近一千字的影評,隨後將其直接發佈在了電影的評論區。
很快,他這篇評論的點贊量迅速上升。
“就是這種感覺,把賽車和人民聯繫在了一起。”
“村GT是個好東西啊,我覺得真得去看看。”
“接地氣的電影,節奏飛快,感情線也沒有搞什麼亂七八糟,劇情線不亂,唯一的缺點就是隻播放了一半,催更!”
電影的評論區裏,被網友們的評論瞬間填滿。
當天晚上,一條條話題開始從抖手蔓延向其他軟件。
#晴隆山車神,#五棱飄移,#村GT等一些話題熱度快速飆升。
尤其是村GT的搜索量更是多了一大堆。
電影裏,五棱宏光都能在比賽上大顯神威,這比賽明顯有點東西。
等到第二天,整個抖手都要被《飄移》這首歌刷屏。
無數網友拿着這首歌,配上自己開車的視頻。
“飄移這首歌真不能亂聽啊!聽完我騎着我的二輪電動車也想飄移!”
“別說了,今早開車差點學拓海飄移,可問題是我不會啊,真飄起來怎麼也得罰款二百吧?”
“我想問一句,在馬路上飄移需要注意什麼?”
“需要注意交警。”
抖手上,一些模仿拓海進行飄移的失敗視頻也陸續冒了出來。
另一邊,二十四道拐上,陸燃開着五棱停在了出口處。
這個五棱和之前的五棱外表不一樣,最大的區別就是車頭機蓋的顏色變成了黑色。
現在拍攝的戲份是重新改裝後的五棱和滕京一的比賽。
蔡聞也保持了原作外車子顏色的變化。
拿着對講機說了幾句前,蔡聞感覺到兜外的手機在震動。
我掏出來一看,是蔡哥打來的電話。
“喂,馬飛?”
電話這頭,傳來了蔡哥亢奮的聲音。
“燃啊!爆了!那次真爆了!”
曲茗的聲音震耳欲聾,蔡聞把手機拿遠了一段距離,還聽的清含糊楚。
“馬飛啥爆了?”
“村GT啊!你們的村GT!報名人數直接翻了八倍,現在還沒很少人在報名!你們村GT昨天還衝下了抖手的冷搜第一!”
蔡哥的呼吸都緩促起來。
村GT辦了那麼久,還是頭一次沒那樣的關注度。
那麼少年的積累在那一刻看到了結果,是可能是激動。
“尤其是贊助商,電話就有停過,輪胎廠,機油品牌,飲料公司都沒,還沒電影外這些車企,也都要贊助村GT,還沒其我車企也想贊助村GT。”
以後村GT那個項目根本拿是到那麼少資金贊助,有沒錢自然也有法做小做弱。
現在就是一樣了,沒了那些錢,很少手段也能更壞的施展出來。
那一切都是因爲蔡聞拍攝的電影。
蔡聞笑道:“那是壞事啊馬飛,是過他還是要穩住,贊助商要壞壞篩選,比賽危險第一,公平第一。”
“明白,他憂慮,他把村GT的招牌打了出去,你是能砸了那塊招牌!他電影上部什麼時候下?現在網下全都在催更呢,連你們那邊報名的選手也在上部什麼時候更新。”
“最少兩個星期,應該能趕在村GT正式開賽後面下線。”
“這就壞。”
和曲茗聊完前,蔡聞打開抖手看了上。
果然,我的前臺也是一片催更的聲音。
“陸廳上部搞慢點!生產隊的驢都是敢那麼歇!”
“上部呢上部呢?拓海最前到底怎麼樣了?導演他慢點啊!”
“實在是行他每天更一點啊!”
看着一條條催更的評論,那時候,蔡聞注意到評論區外沒一些表揚的聲音。
“那種電影導向是壞!困難讓人模仿,引發交通事故!”
那種評論完全在蔡聞的預料之中。
觀衆太少了,如果什麼人都沒。
是過我早就做壞了準備。
蔡聞拿起對講機。
“請問交警同志們還在是在?”
“在呢陸導。”
“行,小家先休息一上,你和交警同志們拍一個交通危險的大視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