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知道怕了?”
老太太郎教授看着腿軟求救的外孫女,既懊惱又心疼,但還是要給她擦屁股,斟酌的看向賀晨。
“讓她接受行政處罰,可以嗎?”
“不可以!”賀晨搖頭:“最低都是要刑事處罰六個月!這個沒商量!原因你也知道。”
說到這裏,還特意看了一眼旁邊裝透明人的總務科小王科長和胡校醫。
“也省的大家爲難!”
小王科長和胡校醫那個尷尬啊就別提了。
道理大家都懂。
可是你們神仙打架,別時不時將我們提出來遛一遛啊。
賀晨就是故意的。
他們都是這場後門秀的經手人之一。
如今只是陰陽怪氣他們幾句,已經夠放過他們了。
如果不是原劇情中,事發後,這個小王科長真的給郎教授這種大佬打電話讓她將自己孩子帶回去,變相開除了。
賀晨也不會只是陰陽怪氣他們幾句了,一定將他們囊括在覈打擊範圍內,將他們當招核男兒整。
誰讓賀晨也愛蝸呢!
“......”老太太郎教授再次沉默了。
小王科長他們都能秒懂的事,她行業泰鬥怎麼可能不知道。
最低六個月的刑事處罰,不僅刑期比行政處罰高太多了,關鍵後續的影響很大。
之前如果外孫女就揹負這個記錄,她根本不好和學院開這個口,更不會和編制扯上關係了。
對於外孫女這種中專生,以及她這個有資源的姥姥,本來可以爲外孫女鋪路,讓外孫女不用努力就可以輕輕鬆鬆抵達宇宙的盡頭,這條路直接被斬斷了。
雖然她這次丟臉丟大了,又退休了,本來也沒準備再給外孫女鋪這樣的通天大道。
但她不準備這麼做,和被賀晨強按着頭斬斷這條路,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你有證據嗎?"
老太太郎教授內心掙扎了一番後,還是努力平靜的問出了這句話。
“嘖嘖,這就是法學泰鬥啊!”賀晨嘖嘖稱奇:“先是幫外孫女走後門,如今明明外孫女自己都坦白了,說的那麼清楚,卻還耍無賴的問證據。
真是大開眼界啊!
可是你以爲你是在幫她嗎?
不!
不問是非對錯,一味溺愛,你其實是在害人害己!
她一個外地來的中專小護士,原本都找不到工作,卻整天嚷嚷着要立刻賺大錢。
在你幫着走後門給了找了一個無數人羨慕的準編制工作後,還迫不及待的利用這個職位發橫財。
說明她不是說着玩的!
她想立刻發財賺大錢是認真的!
可是她有什麼能力實現這個迫切的目標?
除了歪門邪道還有別的選擇嗎?
你這個當姥姥的是法學泰鬥,難道沒見過她這種人這樣的心態最後的危險結局嗎?
不趁着她違法犯罪還沒有太離譜的時候,對她重拳出擊,讓她敬畏法律,以後別想着走其他歪門邪道,老老實實做人,你還想給她立刻擦屁股,簡直不知所謂!
她之前就鞠躬卻不真正認爲自己錯了,還在那抖機靈說俏皮話,你這樣不問是非的維護她,給她什麼印象你難道不知道?
等到你都兜不住的時候,你是不是溺愛到直接要修改法律幫她了?
畢竟你可是法學泰鬥,很多法律都是經你手起草制定的!
你是真有這個能力的!
別覺得我說的難聽!
被坑爹的爹們也不知道自家坑爹的兒子突然哪天坑了大爹,有的沒辦法扛,被坑死了。
那些沒被一下子坑死的,還有能力的,難道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孩子一輩子毀了?
就比如你,看起來德高望重,很有原則的樣子,可明明知道自己外孫女犯罪了,卻連六個月的刑法處罰都不願意讓她承受,舔着臉睜眼說瞎話的問我有沒有證據。
一旦她以後犯了更重的罪,你不會更加沒有原則和底線撈她嗎?”
說到這裏,他看着老太太郎教授鐵青的臉色,嘲笑道:“你開口要證據,不就是篤定那些花錢買病假條的學生們不願意配合作證,還有學校肯定會幫你平事,讓這些學生們閉嘴嘛。
但是我告訴你,你不見得能堵住所有人的嘴!
在他們明白這個賣他們病假條的人是真有資格同情他們時,絕對有人明白應該有人付出代價,捍衛本來是保護他們的公平!
就算他們一個個都不開口。
但是也沒關係!
我可以調監控!
但凡是錢小樣開具的病假條,每個拿到病假條的所謂病人的行動軌跡,都是可以查出來的。
錢小樣,你說你們是同齡人,瞭解他們怎麼想的,什麼明明是小病卻因爲不想上這門課所以才產生大病的錯覺,純屬笑話!
你那還是小學生和初中生的幼稚想法!
大學生花錢買病假,不說絕對,但絕大部分都不會是這個可笑的理由。
更多的是他們那天有活動,或是玩,或是談戀愛約會,這纔是大部分大學生的病假條需求源泉。
既然是要約會要玩,肯定不會宅在宿舍睡覺,所以他們的行動軌跡都被拍下來了,一查一個準!
你們要證據,咱們就去找證據,看看到底誰更瞭解同齡人的想法。
無非是大動干戈罷了。
到時候就別想只關六個月了!
如果人數過多,咱們往三年以上給你爭取!
保證給你一個足夠深刻的記性!
到時候進去,你還可以繼續抖機靈說俏皮話,苦練個幾年出來,上臺唱戲,那纔是真正的練出來本事。
怎麼樣?
到底想選哪個,給句痛快話!”
說到最後,他再次看向了面露痛苦之色的老太太郎教授。
“六個月就六個月,我們認了!”老太太郎教授做出了決定。
換成一般人,賀晨說的再好,她都不用理睬。
因爲她有這個能力。
學生們願意出來自己自爆自己的,本來就是少之又少。
有學院幫忙出面勸止,能抗住壓力繼續的幾乎沒幾個了。
就算賀晨說要掉監控查軌跡,監控可以突然壞掉嘛。
這些都沒攔住賀晨,也沒關係,總要上法庭辯護的,她這個法學泰鬥,還是頗有能量的。
不說全部都是她的人。
但辯護能安排最好的辯護,有着最正規的辯護詞等着,臺上還有知心小妹妹,知心女兒輩,她不可能讓外孫女坐牢的。
只可惜這一切都是建立在賀晨是一般人,最起碼能量不足以掀翻她這個網絡。
但她偏偏知道賀晨有能力徹底掀翻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