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妹聽了慕容復的日本發言,有些聽不太懂,但直覺告訴她,這慕容復好像對她………………
有意思?
狐妹立馬站了起來,說道:“上仙,我.....”
“坐下。”慕容復甚至沒有看一眼狐妹,只是冷冷的說出了自己的命令。
狐妹緊張的吞了一口口水,隨後聽話的坐回了蒲團。
她在慕容復面前,甚至無法違揹他的命令,更別提拒絕和反抗了。
慕容復看着狐妹聽了自己的話,也是滿意的點了點頭,冰冷的神色消融,其中也多了一分溫柔。
伸手摸了摸狐妹的臉蛋,說道:“那個五哥不是好人,你知道吧。”
狐妹搖了搖頭:“他不是人,他和我一樣是狐狸精。”
慕容復知道狐妹有情有義,對於五哥這種無藥可救的妖怪,也會自覺的維護。
但他是慕容復,不是楊戩。
對於五哥的本性看得清楚,對於狐妹的包子性格更是看得清楚。
他相信五哥對於狐妹是有感情的,但若是原著中的狐妹沒有學會劈天神掌,五哥遲早會爲了前途利益把狐妹給扔下。
而狐妹學了劈天神掌,五哥則是會將狐妹帶進溝裏,哪怕沒有孫悟空打死,也會被路過的神仙、菩薩給收了。
性格決定命運,這是他們在一起註定的結局。
能說狐妹不善良嗎?
但善良就一定會有好結果嗎?
想要善良,就必須有實力和心性駕馭。
可惜狐妹沒有。
楊戩有,但他過得也畏首畏尾太憋屈了,不可能和狐妹在一起。
好在,他慕容大官人來了。
“你在這狡辯沒有用,你也知道,那五哥是什麼品行,你只是因爲他和你認識的比較早,下意識的維護他罷了。”慕容復悠然說道。
狐妹聽到了慕容復的話,也不吭聲了,她知道,慕容復說的對。
“呵呵,但他的性子,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小聰明有一點點,但卻是愚蠢,貪婪。認不清自己的實力,卻又心比天高。”慕容復冷聲說道:
“遇到我,算他運氣好,若是遇到了別人,直接挫骨揚灰打得魂飛魄散都是尋常!”
狐妹聽到這裏,想起慕容復剛剛問她想不想五哥出事,心中一陣的後怕。
五哥和那虎哥都沒了法力,還殘缺了身體,成了比凡人都不如的殘疾。
眼前這上仙法力無邊,是她見過最厲害的人,想要殺五哥易如反掌。
於是梨花帶雨的說道:“不想,上仙,我不想五哥出事......”
說着話,就要給慕容復磕頭求饒。
這是她們小妖精都精通的技能。
慕容復摸了摸狐妹毛茸茸的頭髮後,悠然說道:
“你求我確實有用,因爲他的生死就是我一根指頭,一句話的事。”
“能不能放過他,上仙.....”狐妹怯生生的說道。
“可以。”慕容復捧起狐妹的臉,說道:“不過....我爲什麼要放過他?”
“上仙您心善,救下了外面的兩兄妹....也會放過五哥的。”狐妹說道。
“那能一樣嗎?”慕容復說道,“外面兩兄妹是善良的人,而五哥什麼德行你不知道?放過一個壞人,就是害了許多的好人。”
狐妹聽後又急了,說道:“那.....上仙....這麼說是不能放過五哥了。”
慕容復看了出來,狐妹是聽不懂自己暗示的。
他閱女無數,又得道清大師真傳,一看小狐狸就未經人事,不懂這倫敦之禮。
於是便只得做一次卑劣的上司,將這事情掰開了揉碎了講給狐妹聽:
“我也沒說不能放過五哥啊....只不過這放不放,還在你。”
“在我?我能...我能幹什麼啊...”
“你能幹的可多了,你不幹,我怎麼放過五哥呢?我不放過五哥,他豈不是死定了?”
待到慕容復將身體僵硬的狐妹摟入懷中,狐妹才意識到慕容復究竟是什麼意思。
“我……你……啊……”
狐妹腦中一片的空白,她是妖怪,自然見過這種場面,但畢竟她是家中最小的妹妹,母親管的也嚴,所以見得還是比較少的。
她被五哥剛出來,就遇到了那老虎精,老虎精對她曾經有過意思,卻也被五哥成功轉移到了楊嬋身上。
所以這小狐狸雖然沒經過人事,但到了這步田地,基本的意思還是懂的。
她下意識想拒絕,卻又無法拒絕。
委屈的眼淚流了下來。
她想起了自己聽姐姐講過的那些故事,霸道上仙強制愛.......
慕容復的俊美,是人與妖所無法忽視和割捨的,狐妹雖然覺得有點委屈,但身體是不會騙人的。
洞中很快就出現了接連不斷的號子聲。
一炷香後,狐妹鼓足了勇氣,說出了唯一能說出的話:
“上仙....蠟燭能...熄滅了嗎?”
慕容復身上動作不停,手上動作更快,但聲音卻是穩得如同平靜的湖面,厚重的山丘:
“你可能不瞭解我,我從不熄燈幹這事兒。這叫情調......”
“啊??......”
小狐狸沒想到上仙都這麼玩的,比她從姐姐那聽到的刺激多了。
而此刻,外面的楊嬋忽然感覺有點無聊。
畢竟現在自己的哥哥楊戩睡得昏沉,篝火燒的正旺,地瓜也有了絲絲縷縷的香氣散發出來,鑽進她的鼻腔.......
但她卻是喃喃唸叨:“慕容哥哥怎麼還沒出來.....”
少女的思念,就像初春的花朵一般,總在不經意之間綻放。
“上仙......”
“叫我什麼?”
“良...良人。”
慕容復聽到懷中的狐妹如此稱呼自己,也是一愣。
纔想到如今是封神之戰時期,好像是這麼稱呼的。
但慕容復有些不習慣,摸着狐妹的*說道:“別叫我良人了,我不習慣,叫我官人吧。”
"........."
“哎。”
慕容復應聲以後,便起身穿上了衣服,對着狐妹說道:“等會兒你也出來,我在外面烤了地瓜,你也餓了吧?”
狐妹小聲說道:“我....恩.....”
她忽然又想起了自己和這慕容復才認識了一天,對方是抓住了自己的痛腳二人纔在了一起。
按理說,對方和自己之前害怕的虎哥沒什麼兩樣。
但她剛剛卻又不能欺瞞自己確實很順從,慕容復就是慕容復和虎哥完全不一樣。
若是虎哥這般,她可能已經不想活了,但這是慕容復,她卻是對未來有迷茫,也有一絲的期待.....
慕容復走出了山洞,坐到了楊嬋的身邊。
“哎,慕容哥哥,你出來了。地瓜是不是好了啊?”
慕容復笑着摸了摸楊嬋的頭,說道:“當然好啦,我在裏面都聞到了地瓜的香味呢。”
楊嬋臉紅的說道:“慕容哥哥,我...我娘說了,女孩子是不能隨便被男子摸的....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是....相愛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