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復站在不老長春谷裏,自己的小院中,看着眼前的紫金鉢盂,上面細細的紋路彷彿在流動,靜靜傾聽在中空的空間中,彷彿還有梵音禪唱。
“果然不一般啊,還帶GPS的。”
剛剛慕容復掏出這金鉢砸那山君的時候,就感覺這東西好像是在聯繫誰。
但虛無縹緲的他也不把準。
但如今來到這天龍世界,整個世界都是慕容復的耳目。
他可以清晰的感知到,這金鉢其中是有靈智的,不過是非常的輕微,或許還達不到小冰、小玉的智力水平。
但即便如此,也是非常的令慕容複意外。
畢竟這可是個器物,神器有靈?!
慕容復越發知道這東西的神奇,隨後,便將其隨手放入一旁的桌上,但調用了天龍世界的世界之力,嘗試將其煉化。
他感知到,這或許不是短期可以實現的,但是哪怕是需要很久,也是值得的,畢竟這可是佛祖賜下的金鉢。
不看別的,哪怕是硬度,都是普通器具難以企及的存在。
這是一個長久的過程,慕容復也沒有繼續看着。
而是離開了小院,去找王語嫣等人。
三十三重天外,兜率?,一處靜室。
一位鷹鉤鼻的老僧正和一位長鬚長髮的老道人在手談。
這老道人長得鶴髮童顏,一身姓黃道袍沒有一絲多餘的褶皺,出塵的氣質中,偏偏又帶了一絲的煙火氣,整個人給人無比安寧的感覺。
反觀那老僧,面目枯槁,顯得有些凶氣,雖然眼神中處處慈悲,但卻因爲其長相,而顯得格外奇怪。
這等長相的僧人,若是去外面化緣,哪怕是虔誠的老婦人,都不一定願意施捨一碗齋飯。
那僧人手中拿子,卻舉棋不定,但此刻腦袋一歪,嘴巴張合卻是沒有說話,彷彿在無聲的念動咒語。
那道人說道:“世尊,怎麼不下了?”
那僧人捻子一笑說道:“老師,我感受到一件有意思的事,還與你有關。”
那道人淡淡說道:“與我有關的事情多了,世尊下棋吧。
“是。”
這被稱爲世尊的僧人正是萬佛之佛釋迦摩尼。
那道人卻能被世尊稱爲老師,他便是道教之祖,衆仙之師????太上老君。
慕容復不知道,自己和一個飯盆較勁的事情,會引起兩位尊者的感應。
他此刻許久沒見王語嫣,最近鑽研出來的紫電九銀槍自然也要讓對方嚐嚐。
王語嫣嘗完後,李清露、小龍女、阿朱阿碧.....三十多個老婆,都得雨露均霑。
待到慕容復從趙敏的房間裏走出來,回到王語嫣的房間,也不過兩個時辰。
之前在一個房間就能待兩個時辰,但如今慕容復武器強化升級,自然是沒有老婆再能承受這麼久。
回到王語嫣房間,發現其還沒緩過來。
慕容復渡送了一些生命能量,才讓王語嫣清醒了過來。
王語嫣披上了被子,對慕容復說道:“表哥,你這什麼招式.......怎麼這麼厲害………………”
慕容復說道:“哈哈,這是我這些日子琢磨出來的九電紫銀槍,怎麼樣,不錯吧?”
王語嫣依偎在慕容復的懷裏,有些嗔怒的說道:“哼,又是和哪個新妹妹練出來的?”
慕容復颳了刮她的鼻子,說道:“其實按年齡來說,你應該叫她.....叫啥也不對,咱還是叫她妹妹吧。”
“怎麼不對?”王語嫣聽到這裏,覺得很奇怪,問道:“她多大歲數?表哥你不是一直都喜歡十幾二十歲的麼,或者看起來像十幾二十歲的。”
如今的王語嫣也年過四十,但她不過四十,已然是大宗師了,修煉有成,看起來和十九歲的小姑娘沒什麼區別。
顏容嬌俏,神採青春,肌膚如同玉雕一般,淡淡的藍色血管在肌膚下面蜿蜒,更顯活力。
歲月沒有給她留下任何的痕跡,只是爲人母親的經歷,給其積澱下了淡淡的風味,更加的誘人。
慕容復摸了摸王語嫣說道:“她已經一千八百歲了,是一條白蛇修煉成精,師承黎山老母。
那方世界也是宋朝,但是是南宋了,首都在臨安,我和她在西湖相識的。”
“又是蛇精.....”王語嫣說道:“靈兒妹妹就...不對,她是女媧後人,不太一樣。”
慕容復點點頭,說道:“靈兒是蛇精老祖。這話說起來有點奇怪.....”
王語嫣問道:“最近你去看靈兒妹妹了嗎?”
慕容復說道:“還沒呢。”
王語嫣點了點頭,說道:“呵呵,那你去的時候,別忘了讓她見識見識你這九電紫銀槍。
看看她頂不頂得住??”
慕容復翻過一個身,壓住了王語嫣,說道:“呵呵,先關心關心你自己吧.....”
慕容復走了一圈,處理了各地的政務,又安撫了仙劍世界的老婆們。
還將郭襄等人也帶到了白蛇世界,才歇了一口氣。
不過,因爲白蛇世界探索度還沒到30%,所以時間流速還未解鎖。
他,忙了半個月回來,但回來時候,還是他走後的下一個瞬間。
他和郭襄就出現在了他的房間中。
郭襄看到了眼前的房間,問道:“大哥哥,你這又是在哪個世界?”
慕容復說道:“這是北宋....就是襄樊失守後的世界。”
“襄樊失守?!”郭襄就是在襄樊出生的,名字取一個襄,就是郭靖希望可以駐守襄陽,防止韃子入侵。
她長大以後,聽了無數次母親和父親講起慕容復是怎麼帶領他們大破蒙古軍的。
在她的印象中,襄陽是不可能失守的,但卻聽到慕容復說這方世界是其已經失守後的所在,一時失了神。
慕容復給其深入淺出的講解了這些年的歷史,着重講解了一下完顏構和秦檜是如何殺害岳飛的。
聽得郭襄生了幾分火氣:“這狗皇帝,本姑娘都想砍了他的狗頭!”
慕容復看着郭襄生氣,也是別有一番的滋味。
此時的郭襄已然二十多歲,不過因爲在不老長春谷中生活了幾年,看起來不過十八九。
但身姿已經長得出落了,陽光透過窗子酒在她身上,彷彿渡上了一層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