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嗎?
恩,你穿那麼多可不是熱嗎?”
慕容復裝作並不知情,指出了趙敏熱是因爲穿得多。
趙敏一低頭,看到了自己胸前裹得緊緊的棉襖和皮衣,點了點頭,認同了慕容復的說法。
隨後慕容復便提出,要幫助趙敏解決掉身體發熱的這一困境。
趙敏喝的暈暈乎乎,但也沒有喪失理智,她來這裏想幹什麼,二人是心照不宣的。
但一開始只是一個想法,趙敏從小到大都喜歡打扮成男人,接觸的男性除了自己的父,其他都是手下。
而且因爲沒有想嫁人的想法,自然也沒學過什麼女子的,沒有學習這男女之事。
所以趙敏對這種身體上的接觸,卻是非常的敏感。
看着慕容復靠近的手,她下意識的掙扎,扭頭躲避。
但如玉般晶瑩,如冰般舒爽的右手在了她通紅的臉上,帶走了許多多餘的燥熱與羞澀。
趙敏很安然的讓慕容復的雙手捧住了她的臉。
隨後一吻深情…………
與第一次在綠柳山莊的地窖不同的是,這次二人已然熟悉,甚至可以說是情投意合。
趙敏在慕容復身邊這麼久,已然發現了他的神奇,他的獨特。
他不是天下任何一個男子可以比擬的,哪怕是他的父親,在他面前也少了三成霸氣、兩成風趣。
趙敏是個有主見的真性情女子,她想當女將軍、女丞相,但再豪爽的女子,在私下,在夜裏寂靜獨處的時候,也會想起自己未來會嫁給什麼樣的人。
想來一定是個大英雄。
女子都希望自己的另一半比自己強,趙敏如此強勢的女子,自然需要一個強到極點的男人。
她便愛上瞭如同仙人在世的慕容復。
兩個人熱烈的糾纏在了一起,慕容復練得爐火純青的手法隨意發揮,善解人衣。
在糾纏翻滾的同時,脫下了趙敏的棉衣棉褲、毛衣毛褲、皮衣皮褲、線衣線褲……………
如今的雙方依偎在牀上,穿得像是夏天。
趙敏也感受到了慕容復如玉般身體的清爽。
慕容復卻看到她的肌膚都因爲飲酒而變得潤紅,像煮熟了的蝦子,告訴慕容復時機已到。
看着趙敏的眼神,羞中帶了一絲的欲拒還迎,慕容復自然是挺步而上。
君子藏器於身,待時而動。
如今已經到了亮器和該動的關鍵時刻了........
趙敏從小雖然穿漢服學漢化,但蒙古方面的傳統一點也沒落下。
她從小就會騎馬,也喜歡騎馬。
二人因爲誰當馬還有一點爭執,都不相讓,最後自然是輪流。
但趙敏畢竟第一次遇到假馬,半個時辰就不行了,沉沉睡去。
慕容復將自身散發熱量的功率調好,讓室內溫度合適。
他自己已經到了水火不侵的程度,自然沒必要管外界溫度。
零下五十度和零上五十度對慕容復的區別也沒有那麼大。
但是趙敏不行,雖然有幾手功夫,達到了三流水準,但慕容復想着以後看看傳一門合適的功夫,不論是防身還是駐顏延壽都是大有益處。
這時他看向了系統:
【“趙敏”對宿主徹底傾心,獎勵銀質寶箱一個】
【“趙敏”對宿主非常滿意,獎勵一句功力】
【宿主選擇開啓銀質寶箱】
【恭喜宿主獲得'水寒劍】
一套流程行雲流水,慕容復早已不知開了多少次的寶箱了。
銀色寶箱有可能開出很好的東西,也可能非常的一般。
但看到出現的竟然是一把武器,慕容復卻是非常的好奇。
這是他第一次開出正經的武器,之前大多是功法、武技、技能等,唯一算得上武器的,應該還是暴雨梨花針。
這幾年他的暴雨梨花針已經研製成功,流水線不斷地生產製造。
雖然沒有完全復刻原本的功力,但也有七八成,完全可用了。
慕容復一招手衣服便在窗前立了起來,慕容復下地,衣服自動上身。
之前試過一次,讓他有了一種鎧甲勇士合體的感覺,後來就一直這麼穿衣服。
走到院子中,月亮已然快落山,遠處還有不知名鳥類和野狼的長嚎。
慕容復喃喃說道:
“水寒劍?難不成是那一把?”
隨後選擇召喚到了自己手中,入手冰冷,但因爲有明玉功護體,慕容復卻摸着十分的舒服。
細看下去,發現劍首呈長方形,表面爲青銅花紋;劍把整體爲深綠色,兩側爲黃色不規則四邊形裝飾;劍格呈黑色。劍脊處好似兩個劍身合併在一起,中間靠劍尖部分有對稱的鋸齒紋路,但劍尖處則合爲一體。
劍脊中間有部分缺口,每一個劍身外側均有兩組各兩處波浪型缺口,兩組缺口中間兩側爲雪花形狀,每組缺口旁邊也有對稱的花紋圖案;劍身修長呈白藍兩色,劍刃相比劍脊比較鋒利。
這把劍一看就不是凡物,所謂的倚天劍在他面前,只不過算是一把遲鈍的廢鐵。
劍身散發出強烈的寒氣,並且慕容復知道,這劍內有更爲寒冷深邃的氣息。
隨後明玉真氣深入劍中,催動了此劍,果不其然,其劍柄處生長出了崢嶸的寒冰,周圍本就寒冷的環境更加的凜冽。
慕容復身旁原本還算綿軟的積雪,此刻也凍成了冰晶,在化凍之前,會和石頭一般的堅硬。
慕容復確定了,這把劍就是自己所知道的那把,秦時明月中劍譜“十大名劍”排名第七的‘水寒'
名字取自“風蕭蕭兮易水寒”,是高漸離爲了紀念其大哥荊軻所起。
慕容復隨後手一揮,空氣中便憑空出現了許多的冰晶,像冰刃一般射向了揮劍的方向。
慕容復點了點頭,對這把長劍非常的滿意。
“這纔是真正的神兵利器啊!”
雖然不是系列中排名第一的“天問”,但慕容復感覺這柄劍也是很適合自己的。
又帥又好用,還契合自己的功法。
他將這長劍拿在手中的時候就能感受到自己真氣流轉都快了不少。
隨後就將其懸於腰間,以後就是自己的新佩劍了。
月下,慕容復着長衫、佩青鋒,好不瀟灑。
第二天起牀,慕容復對趙敏說道:“敏兒,把你爹叫過來吧。
我們計劃快開始了,別把他老人家誤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