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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2章 我今天講道理(求收藏求推薦票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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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拉在京城待了一個星期,如果不是因爲娥國發生的緊急情況,徐川應該是有時間帶她去其他城市逛逛的。

但眼下卻只能作罷,堆積如山的文件等着他拍板決定,與正府、軍方的合作項目更是需要他親自出面周旋。

尤其是後者,有些關係和門路,還真是需要他來聯繫走動纔行。

機場出發層,徐川、高雯、武薇三人目送着那架飛機沒入雲層。

引擎的轟鳴漸遠,武薇甩了甩車鑰匙,嘴角彎起。

“還真別說,雪拉性格挺不錯的,沒想象中難搞。”

語氣輕鬆,帶着點後知後覺的釋然。

一旁的高雯設立刻接話,只是長長吁了口氣,緊繃了數日的肩膀線條肉眼可見地鬆弛下來。

徐川不動聲色地勾了勾她微涼的手指,換來她一個嗔怪的白眼。

“看什麼看?”她抬手持了下鬢角的髮絲,隨即伸了個懶腰,小小的展示了一下傲人的曲線。

“總算清淨了,我有很多工作需要補上,劇組的人都在等着我。”

“是是是,高老師辛苦了......”徐川立刻擺出諂媚臉,誇張地作勢要拱手。

“小的給您作個揖,聊表謝意?”

高雯沒好氣地捶了他胳膊一拳,力道不輕不重。

旁邊的武薇看着兩人鬥嘴,“噗嗤”一聲樂了出來,眉眼彎彎。

徐川揉着被捶的地方,嘴角卻抑制不住地上揚。

懸着的心放下,這一次把雪拉帶來華夏,就是爲了讓她們幾個見個面。

雪拉半年後要在京城舉辦華夏的第一場演唱會,總不能到那時候再見面吧。

他要求不高,維持表面的和平,別打起來就行。

額,也許這個要求就已經挺高了.....……

雪拉的事情告一段落,不管是徐川、高雯還是武薇,都開始了緊張的工作。

安佈雷拉的人員和裝備開始大規模的調動,尤其是位於北非一線的人員,開始陸續佈置在蘇丹,南蘇丹一線。

與此同時,歐洲方面的風暴的中心已從戛納轉移到了東歐平原。

沃舍夫斯基以雷霆手段穩固了克裏姆林宮的權杖後,其新組建的“臨時內閣”向基輔當局發出的“最後通牒”正通過各大新聞頻道滾動播報。

“......要求基輔當局正視民衆對腐敗與無能的憤怒,進行深刻改革......”

電視屏幕上,RT的主播語氣冷硬,畫面下方是俄軍在邊境集結的鋼鐵洪流。、

換到BBC,則是截然不同的景象。

“......這是赤裸裸的侵略信號!克宮正利用其代理人,試圖肢解一個主權國家......”

布魯塞爾歐盟總部的會議室外,記者們長槍短炮地圍堵着腳步匆匆的各國外長,爭吵聲幾乎要穿透屏幕。

他們在如何有效應對上,分歧如同巨大的裂痕橫亙在“團結”的歐洲中間。

軍援升級?直接干預?制裁加碼?爭吵不休,難有定論。

沃舍夫斯基的軍隊則毫不理會這些喧囂,正有條不紊地對烏東地區殘存的、拒絕“整編”的烏軍據點進行着殘酷的“圍剿”。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當烏東徹底被娥國解決之後,下一步就將是整個污客藍。

“老闆,老闆,澤特洛夫那邊有新動向。”

正在會場裏的徐川接過張彪遞過來的平板電腦,上面的新聞正在報道着簽約儀式。

屏幕上正播放着一段新聞視頻剪輯。

艾麗克絲面帶公式化的微笑,正與一個西裝革履,笑容滿面的美利堅中年男人握手。

標題赫然寫着《澤特洛夫集團與自由能源’簽署戰略合作協議》。

“嘖,動作真快。”徐川掃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不用問,那個所謂的“自由能源”,九成九是唐尼家族套了層馬甲的皮包公司。

手指在屏幕上劃過,新聞畫面切換,是歐洲官員們氣急敗壞的抗議聲明,緊接着又切回唐尼在白宮簡報室那張志得意滿的臉。

唐尼的發言一如既往的“直率”......

這是推動和平、解決歐洲能源危機的“必要”選擇,更是分化娥國內部的“重要手段”。

末了還不忘赤裸裸地威脅,協議若受阻,美利堅對歐洲的軍事支持就需要“重新考慮”。

這特麼簡直就是沒有一丁點的遮掩,就是直接告訴歐洲,這筆錢你必須讓我賺。

“這傢伙真有意思……………”

徐川嗤笑一聲,把平板丟回給張彪,“這喫相真的是裝都不裝了?”

而這不過是唐尼近期“整活”的冰山一角。

目前最有看點的大戲,其實是唐尼跟國會的爭鬥。

衆議院的議長伊萊?拉弗森已經辭職,但唐尼並沒有放過他的意思。

他不僅在推特上大肆的攻擊對方,甚至司法部已經啓動了對這位前議長的調查。

徐川覺得這傢伙最後只有自殺一條路,要不然就跑娥國去申請正治庇護。

更絕的是,唐尼連自家後院五角大樓也沒放過。

一邊高喊從中東“體面撤軍”,一邊揮舞着審計大棒要查軍方的賬本.......

DA......"

徐川捏着下巴低笑了起來,這還真應了那句老話,橫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敢直接捅五角大樓這個馬蜂窩?徐川都忍不住替他捏把汗,生怕哪天這位大統領的“空軍一號”突然就“機械故障”了。

一絲狡黠的光在徐川眼底閃過。要不要......再給他加把火呢?

他手裏可是有皮爾斯基金會倒賣美軍海外基地物資的證據。

讓唐尼查查坎大哈空軍基地的倉庫,那裏絕對有巨大的驚喜等着他。

“老闆,你別忘了,我們也參與了。”

張彪一看徐川的表情就知道他想幹什麼。

不過這方面安佈雷拉也不乾淨,小心水沒攪渾,自己倒是沾了一手屎。

徐川擺了擺手,“你真覺得這些海外基地是他想查就能查的?”

那盤根錯節的利益網,就算是羅斯福活過來都不一定能搞定。

“那您這是想幹什麼?”

張彪疑惑的問着,“反正他也查不了,根本動不了美軍的根基啊。

“幹什麼?”

徐川疑惑的眨了眨眼,“好玩啊!”

張彪被噎得差一點岔了氣,眼前這位爺的腦回路絕對不是他能跟得上的。

"......"

徐川低聲的笑了笑,然後抬起頭視線落在了臺上那個骨骼清奇、萬中無一的中年男人身上。

嗯哼,他正在申城參加外灘金融峯會。

‘七八年前我提出互聯網金融,並強調其三個核心要素,豐富的數據,基於大數據的風控技術、基於大數據的信用體系......

‘監管是兩件事,監是看着發展,管是出了問題纔去管。但現在管的能力很強,監的能力不足。好的創新不怕監管,但怕昨天的監管………………

‘金融的本質是信用管理。今天的銀行延續的還是當鋪思想,抵押和擔保就是當鋪.......

‘世界期待一個爲未來思考的全新金融體系。未來的金融體系.......

‘評價體系的唯一標準是普惠、綠色、可持續,背後是大數據、雲計算、區塊鏈等前沿技術………………

‘拿數字貨幣來說,如果用未來的眼光打造30年後的新金融體系,數字貨幣可能是核心………………

數字貨幣可能重新定義貨幣,就像UC重新定義了手機........

說這句話的時候,臺上的人有一個明顯轉頭看向徐川的動作。

但很快就被他遮掩了過去。

‘新金融是未來的方向,不管高興不高興,它一定會起來;不管做不做,一定會有人去做………………

‘如果綠色,可持續和普惠,包容的金融是錯誤的話,我們將會一錯再錯,一錯到底,謝謝大家!'

會場裏立刻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徐川雙手抱胸轉過頭,如同實質的視線掃過每一個鼓掌的人。

距離近的,猶如被蜜蜂蟄了一下,手上的動作立刻停了下來。

“把他們都給我拍下來,我怕記錯了。”

手肘撞了張彪一下,這傢伙立刻掏出手機,開始對着整個會場進行拍攝。

而徐川則是站起身,雙手插兜猶如一個跟整個環境格格不入的混子,慢悠悠的走上臺。

臺上的主持人正在對剛纔得演講進行品評。

“感謝老師充滿激情的非常精彩而專業的演講,我想他今天一定不是在扔炸彈,而是體現了一種擔當......”

他的話語速越來越慢,因爲徐大少爺離他越來越近。

直到距離他不到兩米,徐川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圓形的物體,做了一個拉開保險的動作,然後朝着主持人扔了過來。

這倒黴蛋下意識的接在手裏,然後就被手裏這個金屬的、手雷狀物體嚇得魂飛魄散。

“啊!”

他尖着嗓子喊了一聲,把手雷扔在臺上,然後連滾帶爬的從演講臺上摔了下去。

下面的嘉賓和工作人員一片混亂。

距離遠的沒看清,但距離近的都有些懵逼。

擦,這是看所有人都不順眼,打算把他們全乾掉嗎?

這東西要是其他人拿出來,可能還會認爲是個惡作劇,但眼前這個精神病,那是真不一定啊!

前幾排坐着的人立刻陷入了混亂………………

然後就看到徐川走過去把那個‘手雷’撿了起來,拿在手裏顛了兩下,然後掰動保險桿的位置,一團火苗從上方鑽出。

他在臺上蹲下,看着已經爬出老遠的主持人,表情戲謔,“一個打火機,你看你嚇的………………”

會場裏的所有人,臥槽......還有沒有人管管他了?'

徐川好整以暇的站到演講臺的後面,對着話筒情真意切的解釋。

“所以說,人遇到炸彈,就應該有多遠跑多遠,哪有人把炸彈當個寶的,別再是有大病,有病就去治,我在回龍觀有熟人,一會兒有需要的過來找我。”

很多人都在對他怒目而視,徐川看得出來,有的人是針對他的惡作劇,而有的人是針對他。

他抬手跟另一個嘉賓揮了揮,這人本來是下一個進行演講的專家。

“不好意思,我之後有點事要先走,說兩句就滾蛋。”

對方立刻又是擺手,又是抱拳,表示“沒關係,您愛說多久說多久。

站在後排的媒體記者全都興奮了起來,這些人可不懂什麼金融,什麼數字貨幣。

然而他們知道,眼前這傢伙有多會整活,這明顯是針對之前那位的,他們兩個企業在華夏都是數一數二的,絕對又是一個大新聞。

徐川也沒拿什麼演講稿,他單手插兜,另一隻手放在身前的演講臺上。

視線鎖定在剛纔下去的那位骨骼清奇的企業家身上。

對方當然也在看着他,臉上帶着微笑,整個人都透着一種見慣了大場面的輕鬆和淡定。

不過,眼神裏還是透露出一些緊張。

面對公認的精神病,沒人會不緊張。

“馬總,別擔心,今天我講道理....……”

頓了頓,“嗯,我今天先講道理。”

手指在臺面上敲了兩下,聲音順着話筒在這個大廳裏傳開。

「咚咚.......

“你剛纔說了很多,不過我是一個金融小白,沒聽太懂。”

迎着稀稀拉拉的笑聲,“我有一個問題不明白,請教一下,用30億加槓桿加到3000億,這對嗎?”

徐川指了指剛纔摔下去的支持人,“給馬總一個話筒啊,尼瑪德,怎麼沒有一點眼力勁呢!”

沒等主持人有反應,萬陽已經把話筒塞到了那位的手裏。

這位真是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大廳裏那些媒體的閃光燈不停的閃爍着,攝像機全都對準了現場的這兩位。

不過這個問題肯定不會難倒他,他拿起話筒,語氣沉穩甚至帶着一些輕鬆。

“關鍵不是槓桿的大小,而是支撐槓桿的“支點”是否堅實可靠,就拿螞蟻來說,螞蟻的“支點”是其龐大的生態系統、海量的用戶行爲數據和基於此的風控技術。”

“在我看來,用這個“數據支點”去撬動傳統金融資源,比單純依賴抵押物的“當鋪思想”更先進、更普惠。”

“還有,這種高槓杆操作是目前國際商業模式的核心。通過資產證券化等金融工具循環發放貸款,本質是爲了在有限資本金下最大化資金使用效率和業務規模。”

這個問題他早有腹稿,應對起來輕車熟路。

而徐川則是伸出了個大拇指,“漂亮......”

然後話音一轉,語氣滿是譏笑,“我一直以爲你跟我一樣都是搞技術的,現在才發現,原來你想幹的是放高利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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