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點,沒寫完,等
......
土耳其第二軍區的防區範圍是土耳其南部與敘利亞、伊拉克接壤地帶,內陸安卡拉周邊 。
目前的主要戰略任務就是應對蓄力亞衝突,鎮壓庫爾德武裝並主導跨境軍事行動。
當然還有一個更重要的任務,那就是拱衛首都安卡拉。
能讓土耳其總統埃蘇丹把拱衛京師這種性命攸關的的任務交給對方,至少說明在忠誠這方面,他從來沒有懷疑過第二軍區。
但現在的情況是,當對方瞞了他一件事,那就說明對方已經瞞了他很多事了。
這種情況下,他怎麼可能還能相信他們。
至於襲擊安佈雷拉,這根本不算什麼大事。
只要不在土耳其國內,就算是把那個貝爾格里爾斯直接幹掉,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會議室了的氣壓低的讓人窒息,巨大的橢圓形長桌反射着天花板上頂燈的光芒。
空氣中瀰漫着未燃盡的雪茄煙灰味和一衆難以言喻的緊繃感。
“總統先生,您怎麼知道他們不會這麼幹?”
在這場國家安全委員會的會議上,有人提醒道。
這種懷疑讓埃蘇丹皺起了眉毛,“你是說第二軍區會有更激進的動作?”
“我們必須提防,這位貝爾格里爾斯目前的行蹤不明,萬一第二軍區真的再次襲擊,那我們的麻煩就大了。”
埃蘇丹面無表情的靠在他寬大椅子上,一隻手摩挲着光滑的扶手。
他那極具穿透力的目光如同鷹隼,緩緩的掃過每一張臉孔。
誰也沒辦法看出來這位極其有野心的總統在想什麼。
而其他人開始互相進行着爭辯,有人爲第二軍區的人進行辯護。
而也有人說,“你們別忘了我們這支軍隊的傳統……………”
所有人的聲音都頓了一下,會議室裏突然莫名其妙的安靜了下來。
而埃蘇丹掃視了這些人一眼,似乎已經對他們的這些爭吵開始顯得不耐。
“讓第二軍區的指揮官來安卡拉開會。”
最終埃蘇丹下達了自己的命令。
有些時候,誰都需要師出有名,就算是一國總統也不例外。
尤其是涉及這些掌握着最大暴力機構的軍頭們,如果只是簡單粗暴的撤掉他們,只會引起更大的混亂。
徐川有驚無險的穿過了土敘邊境,進入了科巴尼。
這個城市可以說已經完全被毀,就算是搶下來也需要重新建設了。
“Boss,這就是被炸的臨時指揮中心......”
現在一個廢墟前,來自也門的翻譯剛說了半句話就被張彪按在了地上。
然後拖進一旁已經成爲危樓的房子裏。
"Boss BosS......”
這人被嚇得聲音都變了,不停的呼喊着徐川。
萬陽不知道從哪裏找來一張椅子放在陰影裏,徐川大馬金刀的坐在那冷冷的看着跪着的這個傢伙。
“我本來還想問問爲什麼?不過想想又覺得沒什麼意思。”
有人把一個平板電腦放在這人的面前,視頻聊天中一隊蒙着臉穿着黑色作戰服的武裝人員正在看管着十幾個穿着各異的普通人。
這些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每個人的臉上都帶着莫名的恐懼。
這個畫面讓這個也門人臉色逐漸泛白,能在一個來自沙漠地區的人臉上看出來慘白,可想而知這傢伙害怕到什麼程度。
“沒想到你家裏人還挺多,父母妻兒,加上哥哥姐姐兩家,竟然有二十二口人。”
徐川雙臂撐在膝蓋上,微微欠身,“哈利德,我給你個機會,說二十二個名字出來,一個換一個。”
這時候,這個叫哈利德的翻譯已經整個人癱倒在地。
“Boss,我什麼都沒幹啊......”
他的話音剛落,視頻裏一個武裝人員從人羣裏隨便抓了一個十五六歲的年輕人出來,拖到攝像頭前。
沒有任何猶豫的在其身後舉起槍,一顆子彈斜着穿過他的額頭。
直到死這孩子的表情都是一臉茫然。
在場的其他人立刻暴動了起來,但那些黑衣人早有準備,掄起槍托和木棍就砸了下去。
沒用多久就把這些人鎮壓了下去。
“現在還有二十一個,往好處想,你至少可以少說一個了。”
“對了,剛纔死的是誰?你姐姐的大兒子?”
徐川好整以暇的話語,像極了來自地獄的呢喃。
“不不......”
哈利德趴在地上哭的聞者傷心聽者落淚。
但他在安佈雷拉工作了兩年,非常清晰的知道眼前這個年輕人不是在開玩笑。
這一刻他真的後悔了,爲什麼沒有抵擋住土耳其人的誘惑……………
“Boss,我只知道這麼多了。”
一個小時之後,哈利德的額頭點地,哭着說道,“我知道錯了,你殺了我饒了他們吧,他們什麼都不知道......”
徐川看着記下來的十三個名字,這其中有和他聯繫的土耳其人,有牽線的庫爾德人,其他的大部分都是挖過公司牆角的內部人員。
這傢伙還算是聰明,沒有隨便攀咬其他人。
徐川點了點頭表示滿意,他拍着哈利德的肩膀,“好了,我很滿意,所以,這能活下來的十三個人你可以自己挑。”
哈利德的表情立刻在了臉上,這讓他要怎麼選?
之後的半個小時也許是他這輩子最糾結的半個小時。
他把自己的老婆孩子都挑了出來,其他人選的是家裏最年輕的那些人,父母和姐姐一家人被放棄掉了。
這傢伙的選擇相當的冷血,但不可否認已經是最好的選擇了。
能在短時間內下這種決心,這小子如果好好培養一下,絕對是能獨當一面的人物。
但現在說什麼都晚了,世界上沒有後悔藥。
視頻裏的黑衣人按照哈利德說的把十三個人挑了出來,然後在剩餘八個人疑惑和緊張的表情中扣動扳機。
“啊!”
看着平板電腦上的畫面,哈利德直接崩潰了。
他趴在地上嚎啕大哭,像是一個失去父母的孩子………………
哦,對了,他真的失去父母了。
有人走過去把哈利德拉了起來,徐川走過去蹲在他的面前,伸手拍了拍對方的臉頰。
“別傷心了。”
他語重心長的說道,“至少要聽我說完之後的話。”
哈利德滿臉的鼻涕眼淚,粘着地上的泥土,顯得是那麼的悽慘狼狽。
在他疑惑的眼神中,有人把平板電腦上的畫面換了一個。
在一棟屋子的外面,之前被挑出來的人排成一排。
徐川嘴角微微上揚,“其實我之前是騙你的......”
似乎明白了什麼的哈利德滿臉的絕望,平板電腦中傳來持續不斷的槍聲。
這些被他親手挑出來的人,陸續的倒在地上,鮮血緩緩的浸溼了地面。
哈利德發出了一聲不似人類的叫聲,在他撲向徐川之前被張彪伸手扯住了頭髮。
一把軍刀緩緩的從他的脖子上劃過......
張彪手法相當有技巧,刀子只劃斷了血管,他將在慢慢的失血中逐漸死去,這個過程可能要持續幾分鐘。
徐川坐回椅子上,雙手抱在胸前右手撐在下巴上,冷冷的看着哈利德逐漸停止抽搐,變成一具冰冷的屍體。
這棟已經成了廢墟的房子裏異常安靜,誰也沒有打擾徐川的思緒。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徐川長出了一口氣,語氣平靜的問道,“你們說我要怎麼跟劉賀家裏說這件事......”
張彪張了張嘴,有些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徐川並沒有真的打算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他立刻找到了庫爾德人的指揮官,找對方要人。
“這不可能。”
這個徐川壓根沒問名字的庫爾德人當即拒絕他的要求。
“每一個庫爾德人都是我的兄弟,他們不會做出出賣族人的事情。
這傢伙站起來拍着桌子,並且把話說的斬釘截鐵。
徐川坐在桌子的對面,語氣疑惑的問道,“你兄弟?這麼說你們是親戚。”
“當然,所有的庫爾德人都是血脈相連的兄弟。”
這個回答讓徐川做了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哦,你要是這麼說的話,這件事就好辦了。”
徐川擺了擺手,屋子外面立刻響起了連續不斷的槍聲。
在庫爾德指揮官衝出房門之前,他帶來的所有手下基本上都已經被擊斃。
他下意識的掏槍,然後就被身後的徐川按在了手上。
一把匕首把他的脖子捅了個對穿。
“兄弟是吧,那你們也在三族之內……………”
這是他這輩子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徐川把手上的血抹在唯一的倖存者臉上。
“回去告訴庫爾德人,把裝備都給我還回來,要不然我就把你們這些兄弟的腦袋跟那些ISIS的擺在一起。”
安佈雷拉的臨時指揮部被炸,這些庫爾德人竟然趁人之危,搶了他們的裝備。
呵,對於這種連禮義廉恥都沒有的傢伙,徐川最知道怎麼跟他們打交道了。
至於這場殺戮,徐川根本沒打算進行遮掩,不僅如此他還要把事情搞大。
安佈雷拉隨即召開了新聞發佈會。
新聞發言人用悲痛的聲音向記者宣佈,“我們遭到了盟友可恥的背叛,在我們無條件幫助他們的時候,庫爾德人竟然卑劣的在背後捅了我們一刀。”
安佈雷拉隨後在官網和官方賬號上發佈了襲擊現場的照片。
以及十幾張庫爾德人的照片,內容都是庫爾德人穿着嶄新的戰術背心,和使用裝有先進錨具的武器。
其中一些連安佈雷拉的戰術貼都沒有撕下來。
這盆髒水在那些照片的佐證之下,根本無從辯駁。
當然,庫爾德人也沒什麼機會辯駁,他們在推特的所有賬號已經全被關閉了發言功能。
所有的動態都截止在之前他們誇讚安佈雷拉的支持,雖然他們的目的是爲了爭取更多人的支持。
當所有的信息交織在一起,大家理所當然的得出了一個結論。
既然庫爾德人自己也宣稱安佈雷拉給了他們很大的支持,那麼在這件事情上安佈雷拉纔是值得信任的。
畢竟人家確實無條件支援了大批的物資。
在這件事情上,甚至連IFB都沒辦法替庫爾德人辯駁。
IFB的發言人面對記者的提問只能和稀泥,“雙方只是有一些誤會,我們正在積極的跟安佈雷拉溝通。
“對於他們的損失我們感到由衷的憤慨,這是來自某些人對國際陣線的陰謀。
“我們會找到真正的兇手的......”
他的這番解釋還不如不解釋,這直接坐實了安佈雷拉真的遭到了襲擊。
科巴尼陷入了一場前所未有的混亂,庫爾德人向安佈雷拉發動了攻擊。
ISIS發現城裏發生內亂,立刻打算藉機進攻庫爾德人的陣地,然後被安佈雷拉的無人機炸的灰頭土臉。
至於支援科巴尼的國際縱隊則是一臉懵逼,他們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