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寫完,等一下
徐川對國際縱隊這種產物其實不怎麼感冒。
這些人說好聽了,是太理想化了,說不好聽了,就是五百萬還沒中,就已經想好了要怎麼花錢了。
內部派系太多,在土改以及宗教等核心問題上存在根本無法解決的分歧。
並且和本土勢力的利益訴求難以調和,不,是根本沒辦法調和。
就像這一次支援庫爾德人,土耳其GCD主張激進閣,歐洲無政府主義者更關心反法西斯。
而庫爾德武裝要的是民族自決,這跟IFB的國際主義精神存在根本衝突。
再加上國際環境會隨着ISIS的失敗而發生變化,西方國家是不可能看着IFB發展壯大的。
他們會跟庫爾德人一樣,像用過的抹布似的用完就?。
到那時候IFB依賴的國際紅色援助通道S.R.I絕對會被封鎖,最後又沒錢又沒槍,搞個屁啊。
不過,話又說回來,有時候明知道不可爲而爲之,更顯示出了這些理想主義者們的勇氣。
徐川拿着手機抓了抓頭髮,然後笑着說道,“那好吧,既然國際縱隊都上了,那爺當然幫幫這個場子。”
花點錢給那些西方的老爺們添堵,這買賣......虧特麼大了好嗎。
不過有的時候就像賭博,沒到最後掀底牌的時候,誰知道到底是虧還是賺了。
“聽着,原則和之前一樣,我們要做的是讓那些新兵蛋子們適應複雜的戰場環境,可不是爲了誰的理想進行奮鬥的。”
徐川嚴肅的跟劉賀說着,這位老兄的唯一缺點,就是有時候搞不清楚自己已經不是PLA了。
緊接着他問道,“你在蓄力亞的部署時間還剩多少?”
劉賀隨即回道,“還有兩個多月。”
徐川眯着眼睛算了算時間,“差不多,我估計ISIS撐不了這麼久。”
這幫人在他的眼裏就是一羣土匪,在蓄力亞跟那些政府軍和其他勢力簡直就是菜雞互啄。
ATLAS的民用無人機他們都沒有多少,使用的戰術還是二戰時期的閃電戰。
這種實力對比之下,安佈雷拉用無人機和巡飛彈都能砸崩了他們。
“既然打算幫場子,那就要把我們的旗子豎起來。”
反正ISIS這幫瘋子已經把自己搞得天怒人怨了,那安佈雷拉踩着他們漲漲知名度也沒什麼可說的。
“我讓也門那邊支援你一部分人手,出面跟外界接觸的工作交給他們。”
劉賀這幫東亞面孔的要是大批的出現在科巴尼,絕對會引起某些人的猜測,更有可能被有心人利用。
“好的,老闆,我立刻集合人手前往科巴尼。”
劉賀的心情不錯,他在蓄力亞看到了ISIS太多的暴行,早就想收拾這些瘋子了。
只不過礙於安佈雷拉的任務,他們沒辦法動手而已。
先不說正在大馬士革的劉賀怎麼前往科巴尼。
徐川掛斷電話之後才發現其他人已經暫停了音樂,都在看着他。
他把手機還給張彪,然後攤了攤手,“有人想去蓄力亞體驗一下中東地區的風土人情嗎?”
“我們安佈雷拉提供7×24小時的高端定製安保服務。”
“不要二十八萬八,只需要十八萬八,就能體驗到貼近現實的戰場體驗感,不過保險自理。
一幫人的表情各異,鄧誠抬腳就要踹他,“滾蛋吧你......”
其他人並沒有太過驚訝,對這位爺(二聲)的本職工作,大家現在已經見怪不怪了。
他們更多的其實是好奇,包括誠和周浩。
對於華夏人來說,戰爭這個詞真是離得太遠了。
以至於他們能獲得這方面信息的渠道可能只有新聞,以及射擊遊戲。
徐川的那句十八萬八當然是開玩笑,但真要是宣揚出去,估計想要去的逗比可能還真不少。
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響起一串港澳地區的口音的普通話“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穿着一身黑色露背連衣裙的何潘桂從外面走了進來。
(這個,何家的小十二)
徐川笑着看向武薇,臉上帶着一絲調侃的笑意,“怎麼,今年流行不對稱剪裁設計嗎?”
何潘桂看到徐川倒是有一瞬間的驚喜,主要是想要謝謝對方。
給她寫的兩首歌都已經上線了,再加上何家不計成本的投入資源力捧,現在何潘桂已經算是小有名氣。
尤其是那首被專業音樂人所詬病的《學貓叫》,那真是掀起了新一輪口水歌的病毒式傳播。
這首口水歌的主要特點就是,不管是從編曲還是旋律都爛,而且很爛。
爛到大家看着詞曲那一欄的名字都有些不可置信,很多人都以爲是同名同姓的惡作劇。
不過當UC傳媒證實了確實是徐川寫的之後,很多人都在罵他,MD,這孫子不會是喝多了寫出來的吧。
一時間,徐川江郎才盡的說法甚囂塵上,不過大家也就是在專業領域進行一些批判,誰都不敢抓住機會黑他。
但不管怎麼樣,這首歌就這麼火了。
而另外一首《童話鎮》雖然傳播的沒有前者廣泛,但憑藉其精巧的歌詞設計,同樣文具各大音樂榜單的前幾名。
藉着這些熱度,何潘桂迅速成爲了近期娛樂圈內的焦點。
只是,大家不敢針對徐川,不代表不敢罵她啊。
在確定了這不是徐川的小六之後,這女人被罵上熱搜幾十次,這其中大部分其實都是競爭對手的推波助瀾。
不過何潘桂似乎樂在其中,黑紅也是紅啊,她又沒打算在娛樂圈裏搞出什麼名堂。
“徐董,我還以爲您今天要出席國宴呢。”
這位何家千金自然而然的坐到了徐川的旁邊,“Pansy說她也會去的。”
Pansy就是她的那個姐姐何潘茜,作爲奧門地區的民主人士,對方也在受邀之列。
徐川聳了聳肩,一臉的不以爲然,“那個破宴會我喫不飽,還不讓我點菜,沒意思。”
徐大少爺異於常人的腦回路,真是讓何家的小十二大開眼界。
這女人立刻掩着嘴笑了起來,眼尾彎成了一道月牙。
這場聚會一直持續到了凌晨才散場,而直到這時候,夜店的外面還在排着長龍。
不過徐川早就提前離場了,他能來就是給足了武江面子。
他要不是武薇的哥哥,誰理他?
而且他確實還有很多工作要安排下去,蓄力亞科巴尼的行動可不是玩遊戲用鼠標點兩下就行了。
徐川需要讓參謀部出一個大致的行動方案,然後按照這個方案調動人員和資源。
說白了就是先確定要達到什麼目標,爲了達到目標要投入多少的資源。
這些資源在後期有沒有可能收回來。
當安佈雷拉慢慢走上正軌之後,一些以前很粗獷的管理模式都已經日趨專業化。
這種事如果放到以前,徐川自己就上了,哪裏用得着什麼行動方案,完全是走到哪算哪。
至於後勤補給,他們就這幾個人用得着屁的補給。
而現在就正規多了,至少有人會把信息彙總,並且給出專業意見。
通過視頻會議,安佈雷拉的參謀部表達了並不怎麼看好這次行動意見,因爲那地方真的沒什麼收益。
“BOSS,我們建議如果要介入蓄力亞局勢的話,只是控制科巴尼是不夠的。”
“應該把我們的力量投放到整個哈塞克省,以及代爾祖爾方向………………”
“如果可能的話,對於土耳其東南部地區也應該製造抓手。”
徐川坐在屏幕前,雙手抱在胸前。
對方的意思他當然明白,科巴尼位於幼發拉底河的上遊,毗鄰土耳其邊境。
是連接蓄力亞,土耳其和伊拉克的交通節點,其地理位置能夠輻射蓄力亞東北部代爾祖爾省的油田區。
可以說如果想要控制蓄力亞的產油區,那麼科巴尼是必須拿下來的戰略支點,要不然有開採完也雲不走。
但是,很明顯對方誤解了徐川的意思。
他直接搖着頭,“不不,我沒打算對代爾祖爾動手。”
“首先我們不是軍閥,安佈雷拉是一個......”
徐川想了想措辭,“是一個服務型的企業,他服務的對象包括購買我們服務的人羣,以及我們自己的生意。”
“代爾祖爾產油區必然會成爲多方爭奪的焦點,這其中不只是ISIS或者是蓄力亞政府軍。”
“庫爾德人,土耳其人,美國人,俄國人,還有那些亂七八糟的武裝組織都會對這科巴尼展開爭奪。”
徐川攤着手做了一個這些關我屁事的表情,“你們不會真覺得能在這種混亂的狀況下,把整個蓄力亞東北部全拿下來吧。”
幾個參謀部的人員立刻面面相覷,這是他們老闆嗎?
這傢伙竟然對油田不感興趣了。
“我不是不感興趣,而是投入產出比太低了。”
徐川閉着眼都這到這幾個戰爭狂人在想什麼。
“所以,這件事怨我,是我沒說清楚,我要的其實就是一個專門針對科巴尼方向的ISIS的作戰方案。”
“不僅要用最快的速度打崩這些瘋子,還要贏得漂亮纔行。”
這幾個參謀,都在各自的本子上記錄着。
他們是真的覺得沒辦法在蓄力亞全面開戰有些遺憾。
合上顯示屏,徐川伸手揉了揉額頭,這幫腦子裏全是打仗的傢伙簡直就是神經病。
他們也不想想美軍怎麼可能放過這些油田,那可是這幫軍頭的小金庫。
安佈雷拉要是敢插手,傑達姆絕對仍他們腦袋上。
在這種收益極低的情況下,實在是沒有必要。
不過,在科巴尼打上一場,也不是沒有好處。
現在全世界都在看着那裏,這是多好的一個宣傳平臺。
那幫庫爾德人要是知道直播帶貨......
好吧,扯遠了。
隨着新的作戰計劃制定完成,安佈雷拉這部一直處在低速轉動的戰爭機器,開始加快了一些速度。
援助給IFB物資並沒有通過那個所謂的S.R.I,因爲土耳其在邊境上給他們製造了很大的麻煩。
很多物資全都堵在了邊境線上,哈士奇臉都不要了,冒天下之大不韙也要不遺餘力的打擊庫爾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