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點,沒寫完,等
昏暗的酒店走廊裏,五道黑影如鬼魅般貼牆而立。
屋子裏沒有一點動靜,不知道是房門的密封性太好,還是裏面的人十分的謹慎。
這種密碼鎖破解起來相當的簡單,十秒不到房門處就傳來了咔噠一聲,鎖已經開了。
五個人全都繃緊了肌肉,徐川抬手小心的握在門把手上,然後緩緩的把房門推開了一個縫隙。
屋子裏傳來了傳來棒球賽的喧鬧,夾雜着拖鞋摩擦地毯的??聲。
徐川觀察了兩秒鐘之後,立刻抬腳狠狠的踹在了房板上,緊接着如獅子搏兔般衝了進去。
跟在他後面的費恩斯被嚇了一跳,不過這時候他沒空多想,立刻跟着對方衝了進去。
房間裏的佈局跟樓上的套房差不多,正對着的是一個客廳,兩側分別是臥室和辦公室。
那幾個大箱子已經有兩個被打開,費恩斯幾個人震驚的看着擺了一桌子的武器彈藥。
至少有六支各種型號的AR步槍,和幾十個壓滿黃橙橙子彈的彈匣。
而徐川這時候已經把那個只穿着內褲的老白男,掐着脖子按在了地上。
旁邊的地毯上躺着一瓶打開的啤酒,正在往外流着琥珀色的液體。
費恩斯立刻關上了房門,而柯蒂斯則是拉着徐川,他倒是挺擔心老闆一激動,把這個老傢伙給掐死了。
“Boss,冷靜,冷靜,這傢伙就是個普通人。”
徐川當然看出來了,他闖進來的時候,這位老人家還在喝酒根本沒有任何的反應。
“WTF!你們要幹什麼?”
被鬆開的老白男從地毯上艱難的坐起來,然後一邊罵街,一邊向後退着。
想要抬手去夠放在桌子上的一支史密斯威森的左輪。
不過被柯蒂斯提前一步拿了起來,“喂,你這樣我可救不了你………………”
話還沒說完,徐川已經一腳踹在了對方的臉上。
同時費恩斯正在檢查房間裏的東西。
除了之前他讓服務員幫忙搬進來的四個箱子,還有大大小小十幾個。
裝的也差不多全都是武器彈藥。
加在一起竟然有二十多支步槍,子彈更是達到了......
額,壓滿的三十發彈匣整整裝滿了三個行李箱,粗略看起來至少數千發.223.308的子彈。
其中幾支AR15都改裝了撞火槍托。
這老傢伙到底要幹什麼?
徐川踩着對方的脖子,打量着屋子裏的擺設。
一支裝着瞄準鏡的SIG716就放在落地窗前的桌子上,槍口指着音樂節的方向。
而街對面直線距離只有三百多米的音樂節現場,那正在狂歡的兩萬來人還沒有意識到錯過了什麼。
費恩斯把桌子上的一張紙條遞給了徐川。
上面密密麻麻的寫着彈道數據。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我要報警......”
聽到這話,徐川都沒忍住笑了出來。
他沒搭話,而是看向柯蒂斯說道,“去幫這位老爺子醒醒酒。”
“好的,老闆。”
這傢伙咧着嘴答應了下來,說着從徐川的腳底下把這個還光着的老傢伙拖到了浴室裏。
並且還貼心的關上了門。
接着浴室裏傳出來持續的慘叫和求饒聲。
“讓他小聲點......”
徐川喊了一句,然後走到電視機前把聲音開到最大。
順手拿起一支裝着撞火槍托的AR步槍,還別說,這東西的腦洞真可以。
不過對他來說,這東西沒什麼吸引力,拆開看了看就放了回去。
“Boss,現在怎麼辦?”
費恩斯看着滿屋子的軍火,感覺到陣陣頭疼。
誰都沒想到是這個情況。
現在的問題是,就算是報警,警察也不能把這傢伙怎麼樣了。
他在酒店房間裏玩槍,根本沒犯法。
但誰都看得出來,這個混蛋是打算幹一票大的。
徐川攤了攤手,“還能怎麼辦,這裏不是有這麼多箱子嗎,把他給我剁了運走。”
他們這些人殺人越貨的事情幹得多了,誰還在乎犯不犯法。
只不過費恩斯還是提醒道,“Boss,明天就是韋恩先生的婚禮,這麼做會不會不太好。
這個嘛......
徐川撓了撓頭髮。
不可否認,費恩斯說的有點道理。
他摸着下巴認真的想了想,然後跟費恩斯說道,“讓人過來,把這裏收拾乾淨。”
“還有,讓伯克霍夫把酒店的視頻全刪掉。”
費恩斯立刻開始用對講機叫人,並且通知公司的技術部門。
沒多久,浴室的門被重新打開,柯蒂斯拖着那個老白男走了出來。
“Boss,再折騰下去,這老傢伙可能就撐不住了。”
他把人隨手扔在地毯上,剛纔還不知道自己是誰的老白男,已經變得奄奄一息,正趴在那像條死魚一樣往外面吐水。
徐川抬腳踩在對方的肚子上,讓他再一次噴出來一口水。
“酒醒了嗎?醒了就起來給我坐好了。”
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老頭顫顫巍巍的從地上爬起來,靠在沙發上打着寒顫。
柯蒂斯立刻把一條浴巾丟給對方,並且調高了屋子裏的溫度。
“你們到底是誰,我只是個遊客....……”
老頭子顫顫巍巍的把浴巾披在身上,這時候他終於認清楚了,眼前這幾個人很危險。
徐川把那張紙扔在對方的臉上,“遊客?遊客手寫射表是吧。”
這傢伙都快哭了,不已經哭了,“這是我的個人愛好………………
徐川仰起頭嘆了口氣,然後抬起右手掄圓了扇在了對方的臉上,兩顆牙直接飛了出去。
然後他看了一眼柯蒂斯,“看起來你的技術有點生疏了啊。”
柯蒂斯立刻會意,上前抓住了老頭的頭髮往浴室裏拖着。
"NO, NO......"
這傢伙大聲的喊着,他死也不願意再體會一次淹死的感受了。
這傢伙死命的扒着浴室的門框,竟然讓柯蒂斯一時間手忙腳亂。
徐川揮了揮手,柯蒂斯這才放開了對方。
這老小子雙手雙腳一起用力爬着遠離浴室的門口。
白色的身軀就像是一隻蠕動的肉蟲子。
“讓這個該死的內個離我遠點......”
這一次不用徐川使眼色,柯蒂斯獰笑着撲了上去。
聽着從浴室裏再次傳來的慘叫聲,徐川的眼角都抽搐了兩下,這老小子不會是故意找虐吧。
正想着,安佈雷拉的人員已經到了門外。
費恩斯立刻交代面前的五個人,把屋子的所有痕跡都收拾乾淨。
包括之前徐川碰過的槍上面的指紋都要仔細的擦拭乾淨。
這些人並沒有問爲什麼,立刻帶上手套開始工作。
把散落在外面的槍械和彈藥一件件的擦拭乾淨,然後重新放進箱子裏。
等到柯蒂斯再一次把老白男扔到徐川面前的時候,房間已經被整理完了一半。
這一次老白男算是真的老實下來了。
徐川拿着對方的駕照,“斯蒂夫?帕克?”
老白男立刻點了點頭,“是......”
這段時間安佈雷拉早就查出來了對方的身份。
讓人意想不到的是,這傢伙還算是一個小富豪,不僅在全美各地有多處房產,還有私人飛機。
怪不得能這麼多的裝備,就他這些箱子裏的東西,沒有個大幾十萬美金真下不來。
徐川接着問道,“你想在這裏搞件大案子?”
對方同樣有氣無力的點了點頭。
徐川抬起手,這個叫斯蒂夫?帕克的傢伙立刻一個激靈。
下意識的抬起手想要阻擋,同時快速的說着,“沒錯,沒錯,我想在臨死前真正的試試我的寶貝們。”
徐川點了點頭,好吧,看着一屋子的東西,就知道這傢伙真有可能是個愛槍如命的。
他伸出手在對方的臉上拍了兩下,“別說的這麼好聽,你這個已經藥物成癮的白癡。”
徐川把手裏的一個黃色的藥瓶在他眼前晃了晃,這是從對方的行李裏找到的。
這是一瓶地西泮,也就是安定,從上面寫的計量來看,說明這傢伙患有嚴重的焦慮症。
而且這傢伙還酗酒,兩者均會產生抑制中樞神經系統的作用,疊加效應會產生嚴重的後果。
比如運動協調能力嚴重受損,嗜睡,癲癇,不過也有人會出現反常的興奮和狂躁。
這傢伙很可能屬於後者。
他抬手指了指一旁的椅子,柯蒂斯立刻搬了過來,並且把斯蒂夫.帕克拉到椅子上。
徐川坐在斯蒂夫?帕克的對面,笑了笑說道。
“你運氣不錯,我今天心情好,再加上我朋友明天結婚,所以不打算殺人,就當自己撿了一條命吧。”
說着把藥瓶隨手扔到對方的身上。
斯蒂夫?帕克把黃色的小瓶子拿在手裏,抬起頭看了看徐川,“我認識你......”
徐川聳了聳肩,“沒問題,你之後大可以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
他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我倒要看看,有沒有人相信你一個藥物成癮並且酗酒的精神病患者。”
斯蒂夫?帕克的臉上閃過一絲憤怒。
“我要是你就珍惜這一次活下來的機會,下半輩子積德行善。”
“當然,你要是打算報仇,歡迎再來找我。”
“不過,你這種揮刀向更弱者的廢物,我看是不敢的。”
一旁的費恩斯的嘴角抽了抽,他這個老闆拉仇恨的本事真的是一流。
這根本就是擔心對方不找他來尋仇啊。
徐川說完,站起身在對方肩膀上拍了拍,“最後提一句,你就算在這裏幹掉幾百人,最後大家提到你的時候,也只是會說一句,那個屠殺平民的懦夫。”
“至於斯蒂夫?帕克這個名字,媒體會把你的生平全都扒出來,然後得出結論,你就是一個天生的壞種,跟你的父親一樣。”
這句話不知道刺激到了對方的哪根筋,斯蒂夫?帕克的眼睛都紅了。
看起來一副打算跟徐川拼命的樣子。
柯蒂斯立刻上前一步,不過徐川直接揮手讓他滾蛋。
他一副根本看不起斯蒂夫?帕克的樣子。
而斯蒂夫?帕克也確實只是用危險的眼神看着他,但並沒有實質性的動作。
徐川嗤笑一聲,那笑聲中的嘲諷不用任何語言都能讓人聽明白。
斯蒂夫?帕克剛想暴起,費恩斯已經上前一步,把手裏加大計量的鎮靜劑戳到了對方的脖子上。
因爲斯蒂夫?帕克本來就有服用鎮靜劑的習慣,所以這一次他們加了兩倍的劑量。
沒多長時間,斯蒂夫?帕克就踉蹌的倒在了地上。
不過到了這時,他的手還在指着徐川的方向。
費恩斯感覺到了一陣心累,他讓人立刻把斯蒂夫?帕克裝進一個箱子裏。
到了現在,屋子裏的槍支已經全部裝進了箱子。
安佈雷拉支援小組的成員正在整理室內,清除他們留下的所有痕跡。
“把這傢伙和他的收藏品送回家。”
這段時間安佈雷拉早就把史蒂夫?帕克的祖宗三代都查出來了,他的地址當然不在話下。
費恩斯讓人找酒店要來了幾輛行李車,拒絕了服務生的幫忙,把所有的箱子全都搬到了樓下。
雖然一次性幾十個箱子有些誇張,但是美高梅酒店的人員什麼怪癖沒見過。
而且徐川可是酒店的VVIP,他們當然不會得罪這個大客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