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泰勒.瑞克的問題,妮可.汗搖了搖頭,他們當然沒有義務去救雷.麥奎因。
不過妮可還是推開車門下了車。
“我進去看看情況,你們露過臉了不適合出現。”
“你自己小心。”
亞茲.汗提醒了一聲,而泰勒.瑞克則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妮可.汗可不是什麼嬌弱少女,這女人發起狠來能拆了眼前這個夜總會。
而且她進去也不是爲了打架,萬一那些sbb沒抓到活口,最後很可能把屎盆子扣在海妖的身上。
這時候夜總會里的人已經開始往外面跑了,看來那些警察確實沒安好心。
她逆着人流走進夜總會,這時候那些本來守在門外的幫派人員已經都不見了。
這時候那個回來打算先看看情況的雷.麥奎因和幾個手下,已經被警察堵在了一個包廂裏面。
如果不是顧忌對方手裏有槍,警察早就衝進去把人斃了。
“雷,出來吧,這麼多年的交情,我可以讓你死的痛快一些。”
一個帶着貝雷帽的警察躲在外面的掩體後面大聲喊着。
“你當我是白癡嗎?”
“哈……”
這個領頭的警察左右看了看,現在在場的已經只剩下了他們這些人。
“你難道不是嗎,明知道他們要滅口還要跑回來。”
警察的語氣有着戲謔和看不起。
這句話讓雷.麥奎因無fuck可說,這根本就是他自己貪心所導致的。
警察不想和他們糾纏下去,大喊着‘放下武器’之類的話,同時把數顆手雷扔進了包廂之中。
“fuck……”
雷.麥奎因和他的一衆小弟,罵着街從包廂裏面一邊開槍一邊跑了出來。
等在外面的警察立刻開槍,這些黑幫分子立刻死傷了一大半。
而雷.麥奎因則是腿部中槍踉踉蹌蹌的朝着後門跑去。
其他的那些黑幫成員利用夜總會里複雜的地形繼續跟警察交火,算是給他爭取了一些時間。
但是他拖着一條傷腿根本就跑不快,沒跑出去多遠就被另一顆子彈擊中了後背。
這一次他直接倒地爬不起來了。
“fuckyou……”
他回過頭朝着警察打光了彈匣,然後再一次被擊中前胸。
短暫的交火之後,那些黑幫成員幾乎全部被警察打死。
領頭的警察走到了還有半口氣的雷.麥奎因的身邊,先把對方手裏的槍踢開,然後蹲下來一臉笑意的看着這個將死之人。
“雷,你要是信上帝的話就趕緊祈禱吧,抱歉,我並不想這麼做,但你也知道我們都是那些權貴的傀儡而已。”
說着這名警察把手裏的槍頂在了雷.麥奎因的下巴上。
“fuckyou,你說的真輕鬆……”
雷.麥奎因張開嘴就吐出了一口鮮血。
警察的笑容沒變,“老朋友,你的訃告要用幾號字體?”
說着就要扣動扳機。
而雷.麥奎因卻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力氣,猛的伸手拉住了眼前的警察,右手張開,一顆已經拔下保險銷的手雷滾了出來。
“見鬼……”
這人大叫了一聲,想要站起來逃跑,不過雷.麥奎因幾乎是掛在了他的身上,怎麼都掙脫不開。
躲在角落裏的妮可.汗正在用手機把現場的畫面拍攝下來,就看到一次爆炸把兩個人直接掀到了半空中。
雷.麥奎因當場就死了,上半身被撕開了一半,內臟散落了一地。
而那個警察卻是因爲穿着防彈衣逃過了一劫,但是他現在也只剩下半口氣了。
如果不送去醫院,估計也活不了多久。
立刻有人焦急的開始呼叫救護車,而其他人則是仔細的檢查着地上的那些黑幫成員。
沒死的再補上一槍。
妮可.汗躲在一旁已經把視頻拍完,正趴在地上準備找機會離開現場。
“妮可,抓緊時間,sbb的人到了。”
耳機裏傳來了亞茲的聲音。
妮可.汗看了一眼那些警察,確認他們還沒有注意到自己這一邊,立刻從地上跳了起來迅速朝着大門口跑去。
“愣着幹什麼,開槍,追啊……”
那個正在吐血的警官立刻大吼了一聲,然後繼續咳出了一口血出來。
不過這麼一耽誤,妮可.汗已經逃到了大門口。
等到警察追出去的時候,正好和sbb的人撞在了一起。
“你們是誰派來的?”
sbb的帶隊警官看着夜總會里的情況,心裏涼了半截。
他們可是被sbb的局長嚴令一定要把雷.麥奎因帶回去的。
而現在這個傢伙已經被炸成了差不多兩半,肯定已經涼了。
這誰還看不出來,這幫警察就是來滅口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雷.麥奎因的事情敗露,這些人急着和對方撇清關係。
都是在曼谷這裏當值的同行,他們誰都知道幾乎每個警察都跟本地的黑幫有關係。
“我們是接到線報,這家夜總會里藏有大量的毒品……”
被手榴彈炸傷的警官已經被送上了救護車,他的副手正在和sbb的人做着解釋。
他們來這裏當然已經想到了可能會出現的情況,早就做好了準備。
現在雷.麥奎因的辦公室裏就堆着二十多公斤的冰,不僅如此,舉報電話和各種需要的公文都已經記錄在案。
他們的這次行動絕對是符合流程的,誰也挑不出毛病。
遠在指揮中心的納塔局長,看着前方發回來的視頻,臉色相當難看。
什麼符合流程,這裏的事情他難道還不清楚嗎?
不過這件事肯定不能把曼谷警察扯進來,要不然那三家絕對撕了他。
他下意識的打算把這件事掩蓋下去,尤其是在有了雷.麥奎因這個大嚶身份的嫌疑人之後,納塔根本不想查下去了。
這傢伙死在這裏簡直就是佛祖保佑,他還真擔心把人抓回來之後,這傢伙說出什麼不該說的話來。
納塔立刻讓前方的人員仔細搜查一遍夜總會,看看有沒有對方綁架大史女兒的證據,只要有就能證明這件事就是這傢伙乾的。
而且不僅僅是雷.麥奎因,還有一個攪進來的海妖傭兵團,關鍵時刻也能把他們當成替罪羊推出去。
前方的人員充分理解了領導的意圖,不管找沒找到證據,證據一定是存在的。
曼谷警方和安全部門這一次的效率相當的高,幾乎只用了半宿就把所有的證據鏈都準備好了。
sbb在夜總會里當然也有收穫,從麥奎因的辦公室裏找到了一個手機,經過調查那就是給羅賓.福斯特打電話的手機。
再加上黑幫中的幾個小頭目的證詞,雖然算不上完全證據確鑿,不過甩鍋大嚶肯定是沒問題了。
可想而知到時候幾個國家會吵成什麼樣子。
……
迎着曼谷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徐川在這棟曼谷最高建築物頂層房間裏的落地窗前做了幾個伸展運動。
艾麗克斯還側躺在他身後的那張巨大的牀上,深咖色的頭髮鋪散在白色的枕頭上。
身上的牀單搭在腰間,那有些纖細卻肌肉緊實的胴體在牀單下若隱若現。
白皙的皮膚上有一些暗紅色的痕跡。
他們兩個一直折騰到了凌晨,艾麗克斯徹底釋放了自己。
而現在這個女孩兒正沉浸在睡夢當中,她嘴角微微上揚不知道做了什麼樣的美夢。
徐川沒有吵醒對方,穿好衣服走出房門,走廊一片安靜,兩個艾麗克斯的保鏢就站在距離房門不遠的地方。
看他出來禮貌的和他點了點頭。
而他自己的那兩個保鏢,早就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這個時間餐廳裏當然還沒有人,不過作爲酒店的股東想在這個時間喫早餐,這當然不是什麼問題。
他拿出自己的戰術終端,昨天晚上的行動結果都已經發給他了。
39處已經暫時關閉了他們在曼谷的據點,處理好那些屍體之後,剩餘的人進行了轉移。
這一次他們損失了二十多人,和大批高質量冰以及原材料,損失巨大。
而曼谷警方似乎根本不知道那棟爛尾樓裏曾經發生了什麼。
他們現在的注意力還都在那起爆炸案上。
但是根據現在已經離開了曼谷的海妖那邊的消息,那個雷.麥奎因已經被人滅口,動手的是警方的人。
那個指揮官被手榴彈炸進了醫院,然後在今天凌晨已經不治身亡。
這又是一個被滅口的,不過海妖現在也不知道是誰幹的。
不過那個妮可.汗還是給他發來了一個視頻,這段視頻的內容是足以讓曼谷警方倒大黴的。
很不錯,這女人幹活確實相當細心。
徐川捏着下巴想了想,然後讓安佈雷拉的人把海妖放進初級合作夥伴的列表裏。
以後如果有合適的任務可以交給他們,而且如果以後遇到麻煩的話,也可以跟安佈雷拉申請支援。
雖然會被收一些費用,但是絕對可以讓他們保住命。
早上七點,張彪和萬陽找了過來,這兩個明顯出去找樂子的傢伙一臉的滄桑,眼睛裏還帶着血絲。
“嘖嘖,話說小心這裏的小姐姐掏出來比你們還大。”
徐川說完,跟這兩個沒溜的伸了箇中指。
張彪毫不在意的坐在桌子對面,讓正在現場操作的廚師給他同樣做一份早餐。
然後跟徐川笑着說道,“老闆,那些毛子跟我一起幹了一仗,總不能一點表示都沒有啊。”
“靠,所以你就帶着他們去找小姐姐了是吧?顯你在這裏熟門熟路嗎?”
這個混蛋還挺會找藉口。
張彪嘿嘿的笑了起來。
他們當然不是把徐川的安全拋在了腦後,而是對方之前說過目前可以百分百的信任艾麗克斯的人。
所以張彪覺得既然自己老闆正在上澤特洛夫的繼承人,那雙方當然就不是什麼外人。
這個理由真的很強大。
“那老闆我們之後要怎麼做?”
萬陽在一旁問道。
徐川看了他一眼,然後笑了起來,“怎麼做?”
“呵,我一會兒就給歐詠恩律師打電話,告訴她某人在曼谷徹夜未歸,誰知道他去哪鬼混了。”
在香江事件之後,萬陽和那個歐詠恩律師不知道怎麼搞在了一起。
徐川只能說這個世界真的太複雜了。
萬陽的表情相當尷尬,支支吾吾的解釋道,“老闆,我沒跟着他一起去夜店。”
“哈,陽子,你真實在,還真解釋啊?”
張彪差一點把嘴裏的炒雞蛋噴出來。
好吧,身邊有這麼兩塊料,至少喫早餐時還是挺熱鬧的。
……
李娜和克洛伊這個時候已經去了醫院,克洛伊的傷需要治療。
她的手指脫離身體的時間並不長,而且一直保存在冰箱裏,還有接回去的可能。
至於他們之前居住的大史官邸,這個地方在大嚶的新任大史確定下來之前,還是給她們使用的。
現在她這個未亡人在大嚶外交部門的眼中可是一個重要角色。
經過溙國sbb的初步調查和李娜以及克洛伊的口供,已經可以確定就是羅賓.福斯特把炸彈帶進宴會廳的。
這個時候她們這兩個能在媒體前扮演受害者角色的女人,就顯得尤爲重要。
至少能給大嚶爭取一些民間的同情分。
一支由外交、情報和法律等部門組成的工作團隊已經從倫敦出發在來曼谷的路上了。
現在她們兩個和其他的使館工作人員都被要求不許接受媒體的採訪,也就是不許亂說話。
克洛伊的情緒相當悲痛,她一直自責如果不是自己任性的要一個人去甲米,就不會出現這種事了。
李娜在一旁不停的安慰着她,這次的任務完成的相當順利,如果沒有中間的那個小插曲,幾乎可以算是完美。
按照計劃之後她要作爲一個英國大史的遺孀回到倫敦,並且通過羅賓.福斯特生前的人脈打入大嚶的正壇。
成爲北寒在大嚶的一根釘子,這個身份可要比大史夫人好用多了。
她看了看在自己懷裏痛哭的克洛伊,伸手輕輕的撫摸着對方的頭髮,這個孩子也會是自己的重要工具。
醫院這裏在積極的準備着手術,溙國官方幫她們找來了這方面的專家。
如果順利的話,克洛伊的手指今天晚上就能接回去,不過機能肯定會有影響。
李娜作爲克洛伊目前的監護人,很盡責的在醫院裏忙前忙後,同時她也是在等着上級的指示。
是按照之前的計劃繼續進行,還是以防萬一脫離這個身份,製造一起意外假死還是很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