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鈴響,兒媳說:“爸,還是要去我父親的山頭,纔沒有人打擾。”女兒笑着用遙控開門,兒媳跟着笑。王志峯夫妻、孔德興夫妻和達成夫妻,每人各拿着兩袋東西進來,打完招呼,直接拿東西去廚房。
三個男人出廚房,過來加入花生送燒酒,達成說:“乖乖,不見神婆?”我說:“梁振標來接胡淑敏,神婆見到梁振標,臉上有黑氣,她怕胡淑敏不能處理好,就尾隨着去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達成說:“乖乖,如果是這樣,我們也去看看。”我說:“你知道是去什麼地方?”達成說:“乖乖,我們三個人都有手機。”我輸功力給三個人,輸完功力,三個人一起出去。
三個女人出廚房,達成老婆說:“乖乖,達成一個去了外面承包山頭的老友,昨天帶了兩隻羊回來,今天一早,打電話叫達成去拿羊肉,達成去到不客氣,居然拿走人家劏好的一隻羊。達成給錢老友,老友還笑罵達成,老友沒有收錢。達成通知了王志峯和孔德興,他們馬上準備了配菜,一起拿來乖乖家裏。”
大塊頭說:“三個衰佬,去看什麼熱鬧,誰主廚煮羊肉?”張巧茹說:“大塊頭,神婆自己也親自去,應該很快能處理好,處理好馬上回來。”三個女人,加入花生送燒酒聊天。
張巧茹說:“乖乖,今天一早,曾子健夫妻,去山頭找孔德興,問達成,爲什麼不通知他夫妻去幫忙。孔德興說了,如果你夫妻出現,可能會影響氣氛,達成纔不通知你夫妻。曾子健夫妻聽了,默然走了。”我說:“他是土豪,他回村裏,跟同齡人和老人家聊天,就可以開心度過每一天。”大塊頭說:“乖乖,他老婆跟我說了,由於曾子健,長期在外面打拼,他又不像村裏的其他土豪,村裏有什麼特別的事,那些土豪,都會主動捐款贊助,而曾子健卻一毛不拔。現在村裏,除了鄰居和同齡人,村裏其他人不認識他。而其他有捐款出來的土豪,村民見到就主動打招呼。”我說:“現實世界就是這樣,有錢人不能吝嗇,只有金錢開路,村民才認可你。如果你有錢,村裏有什麼事要捐款,如果你不捐款出來,村民就不認可你,自然沒有人跟你說話。”達成老婆說:“乖乖,他夫妻,爲什麼不直接來找乖乖?”張巧茹說:“成嫂,應該是曾子健,他害怕美人姐。”
大塊頭說:“乖乖,我問過,去過法國的人,他們說,法國人不喜歡食甘蔗的,在法國超市賣的甘蔗,法國本土人不會買來食。”我說:“超市賣的甘蔗,不知道斬了多少天,我們送去的,最多隻是隔天斬的。他們不食,讓老大的宗親食。”
女兒說:“老豆,大哥的宗親,他們基本上,都是在外國出生,不像大哥二哥,是移民外國。”大塊頭說:“乖乖,寶貝說得對,在外國出生的宗親,長輩走後,基本上,已經沒有家鄉的概念。”我說:“廢話,他們父母還在的時候,每年都回來團聚,到時讓宗親食。至於那個表妹夫的親戚,他們食不食,那是他們的事。”
我的手機響,拿手機看,是吳燕的電話,我接電話說:“吳燕,去不去法國?”聽到吳燕說:“乖乖,我一家人都去,我聽嫂子說,乖乖到時帶甘蔗去。乖乖,我老公打電話,問在法國的朋友,他們都說,我們不要帶甘蔗去,到時入境很麻煩。而且法國本土人,他們不喜歡食甘蔗,只喜歡食甘蔗製造出來的糖。甘蔗收成季節,超市賣的甘蔗,法國本土人,基本上不買甘蔗食的。老大的表妹夫,是法國本土人,他的親戚,自然也是法國本土人,他們應該也不食甘蔗。”我說:“現在一家人在家鄉?”吳燕說:“乖乖,我夫妻在香港,兒子一家在家鄉。乖乖,我已經叫女兒,直接去法國。但兩個女兒都有事,他們不去了。乖乖,到時我一家人,先去乖乖家裏。乖乖,記住不要帶甘蔗去,到了法國再另外買禮物。沒有其他事,掛線。”
大塊頭說:“乖乖,怎麼樣,還帶不帶甘蔗去?”我說:“買去,跟對方說,下個星期五,下午我們去斬蔗,直接送到孔德興山頭的山塘邊。”大塊頭說:“乖乖放心,我夫妻能處理好。”
達成老婆說:“張巧茹,你也是廚師,先去處理羊肉。”我輸功力給三個女人,輸完功力,三個女人去廚房。我收拾花生殼,達成老婆馬上過來說:“不用乖乖收拾,我收拾。”達成老婆收臺。
老婆和江雪英回來了,打完招呼,達成老婆說:“美人,煮羊肉。”老婆說:“成嫂,達成買了羊肉來?”達成老婆說:“嫂子,達成一個老友,去外面承包了一個山頭,昨天帶了兩隻羊回來,一早打電話給達成,叫達成去拿羊肉,誰知道,達成要了一隻羊回來,給錢老友,老友笑罵達成,沒有收錢。”老婆說:“煮羊肉,可能要達成叔煮好一點。”達成老婆說:“嫂子,三個男人,一起去了看熱鬧。”老婆說:“成嫂,什麼意思?”達成老婆說:“嫂子,乖乖說,神婆見梁振標臉上有黑氣,怕胡淑敏處理不好,親自去了幫梁振標化解。三個男人聽了乖乖說,馬上去看熱鬧。”
江雪英說:“乖乖,是不是要拆的屋,是一間危房?”我說:“神婆數完手指說,要拆的兩間屋,其中一間屋有問題,沒有說是什麼問題,大塊頭和張巧茹在廚房。”老婆和江雪英去廚房,達成老婆收拾好,也去廚房。
我說:“小心肝下課。”孫子外孫過來,跳到我身上,我抱孫子外孫,隱身上天臺,女兒說:“老豆要去舊屋,我和二嫂也去。”跟着隱身上天臺,一起運功去舊屋。到了舊屋天臺,三祖孫摘火龍果食,兒媳和女兒,摘百香果食。
過了一會,五個人食完水果,一起摘百香果和火龍果。摘完水果,女兒說:“老豆,有沒有問阿嫲,那天收租?”我說:“這些事,你母親負責。”兒媳說:“爸,美人媽村裏,有幾間屋出租收租?”我說:“好像是有五間屋,除了一間古老大屋沒有出租,另外三間純出租的,都是五層的,我也不知道在什麼地方。”兒媳說:“美人媽沒有跟爸說?”我說:“說了,還要帶我去看,我不去,她還打了我。現在吳小英幫手出租收租,就算沒有工廠酒樓,你美人媽,純收租也是富婆。”女兒說:“老豆,阿慶有幾間屋出租收租?”我說:“當年他買了兩個地盆,現在有四間屋,三間屋純出租,自住那間屋,四、五樓自己住,底下三層也出租。你大伯父說,他夫妻,每天早上都去外面飲茶。”
外孫說:“外公,沒有帶袋子來。”我說:“下面應該有米袋,寶貝下去拿米袋上來。”女兒說:“老豆,我和二嫂運功帶回去,不用袋子裝。”孫子說:“爺爺,是不是運功割菜?”我說:“今天不用割菜。”兒媳說:“爸,我們還是走路回去,不然,連同齡人也不認識你。”女兒笑,兒媳跟着笑,我說:“算啦,如果有人摸小心肝臉大件事。”外孫說:“外公,我和表弟裝睡,就沒有人,摸我和表弟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