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神婆食完早餐,神婆收拾餐具,門鈴響,我用遙控開門,王志峯夫妻拿着一袋東西和一袋菜進來。打完招呼,大塊頭拿一袋菜和一袋東西去廚房,跟着出廚房說:“乖乖,一早馮釗大哥,叫老公去拿東西,問他是什麼東西又不說,我一個人開車去,原來是小魚蝦。乖乖,我教了馮釗大哥夫妻功夫。”我說:“這樣也好,大塊頭,你夫妻不是去過歐洲旅遊,是那個國家?”王志峯說:“乖乖,我夫妻去了英國、法國和瑞士,已經有好幾年了。”我說:“夫妻倆自問,有沒有能力,運功去法國?”王志峯望着我一會說:“乖乖,我自問不成,老婆應該可以。”大塊頭望着我。
神婆出廚房說:“大塊頭望着乖乖幹什麼?”大塊頭笑,王志峯跟着笑,神婆說:“乖乖準備帶人去法國,去老大一個表妹家裏,幫這個表妹的兒子,承辦滿月酒席。問題是表妹的老公,是法國本土人,不知道他們對中餐怎麼樣。夫妻倆去過法國,有什麼看法,夫妻倆說出來。”王志峯說:“乖乖,還是不要帶人去,就算去了也沒有用,法國沒有我們這裏的蔬菜,他們的蔬菜,我們的人,也不知道怎樣烹飪。而且他們不用筷子的,我們煮的餸,要用筷子才能食。”大塊頭笑着說:“乖乖帶上我夫妻去。”兒媳笑,幾個人跟着笑起來。
王志峯說:“乖乖,老大表妹的老公,是農村人還是城市人?”我說:“有什麼分別?”王志峯說:“乖乖,分別很大。如果老大表妹的老公,是個農村人,去一百幾十人,應該都沒有關係,正常法國的農村人,每家都有一個很大的莊園,我們不需要找地方住。如果是城裏人,我們就要去住賓館酒店,花費巨大。”
王志峯手機響,王志峯拿手機看說:“乖乖,陳惠興的電話。”跟着接電話說:“陳惠興,有什麼事?”聽到陳惠興說:“王志峯,是不是蘇老闆的兒媳,叫你承包她兒子的滿月宴做?”王志峯說:“陳惠興,是有一個叫王冬梅的女人,叫我承包她兒子的滿月宴,我不知道,她是不是你說的,蘇老闆的兒媳。”陳惠興說:“原來真是蘇老闆的兒媳。”王志峯說:“陳惠興,我打電話跟美人說,王冬梅說她老爺不知道,美人馬上叫我不要承包,我已經叫王冬梅另外找人。”陳惠興說:“王志峯,叫美人接來做,我夫妻正跟蘇老闆夫妻,在賓館一起飲早茶。蘇老闆孫子的滿月宴,在蘇老闆村裏的酒堂擺,一百二十八圍,我讓蘇老闆直接跟你說。”
聽到一個男人聲音說:“你是王志峯老闆,我是王冬梅的老爺,我叫蘇達朝,陳惠興夫妻叫我阿朝。王老闆,昨晚很夜了,兒媳打電話跟我說,她另外找了人,承包孫子滿月宴,我聽了惱火罵她。剛纔跟陳惠興夫妻說這件事,夫妻聽了跟我說了,我才知道,王老闆跟陳惠興是中學同學,陳惠興馬上叫我通知兒媳,讓她通知你,叫你承包做。我打電話給兒媳,兒媳居然不接我電話。王老闆能不能跟我兒媳說,我同意兒媳的決定。”王志峯說:“蘇老闆,陳惠興也清楚,我也只是個打工的,我已經跟我老闆說了,你翁媳之間的事,我老闆,馬上叫我不要摻和進去,我已經叫你兒媳另外找人,可能你兒媳,現在已經另外找了人。”蘇老闆說:“王老闆,我聽陳惠興說,你老闆很信任你夫妻的,我相信你夫妻,一定有辦法,讓你老闆接來做。”王志峯說:“蘇老闆,我馬上打電話跟我老闆說,如果我老闆同意接來做,我馬上跟你兒媳說,怎麼樣?”蘇老闆說:“這樣也好,按王老闆說的做,先掛線。”
我說:“陳惠興老公,叫什麼名字?”王志峯說:“乖乖,他叫陳啓新。”大塊頭說:“乖乖,這個王冬梅,看來不是等閒之輩,可能會把蘇老闆家,搞到雞犬不寧。”神婆說:“不知道她孃家家境怎麼樣,如果孃家是窮人家大件事。”王志峯說:“這個神婆放心,她跟我說,她是家裏的獨生女,不是農村戶口,她在公司,是職工,不是合同工。她父母還沒有退休,在鎮財政所工作,只是不是幹部。”我說:“打電話給王冬梅,看她的態度怎麼樣?”
王志峯打電話,聽到王冬梅說:“峯哥,我打電話給阿燕,阿燕跟我說了,她聽她以前的同事說了,你們很專業,同時口碑很好。峯哥算幫我,承包我兒子的滿月宴做,如果有什麼後果出現,我一個人承擔,不會讓你老闆有任何損失。”王志峯說:“阿梅,這個世界,有時候真會很小,我有一個同學,跟你老爺是朋友,碰巧剛纔他們一起飲茶。可能你老爺,跟我同學,說了你兒子滿月宴的事,同學又跟你老爺,說了我老闆的事。你老爺聽完,馬上打電話給你,只可惜,你又不接你老爺的電話,不然你和你老爺的關係,現在已經恢復正常。由於你不接你老爺的電話,你老爺,剛剛叫我打電話跟你說,按你的意思辦。我也問過我老闆,我老闆說了,你們翁媳關係恢復正常,雙方矛盾化解了,我們可以承包做。你現在打電話跟你老爺說,再叫你老爺打電話給我,我馬上去準備,你兒子滿月宴的食材。”王冬梅說:“聽峯哥話,我馬上打電話給我老爺,叫我老爺,打電話跟峯哥說。多謝峯哥,先掛線。”
我說:“還是不說這些狗屁事,夫妻倆認真回憶,去法國食過什麼?”王志峯夫妻笑,家人跟着笑,笑完王志峯說:“乖乖,我見法國人的食物,可能乖乖不喜歡。”大塊頭說:“乖乖,地上走的、水裏遊的動物,法國人的烹飪方式,完全不同我們,乖乖可能不會食。乖乖,法國的超市,有各種魚賣,到時買回來清蒸,至於地上走的肉類,我們也買回來,用我們的烹飪方法煮。”兒媳說:“乾媽,可能法國沒有調味料賣。”王志峯說:“閨女,這個容易,我們可以帶調味料過去。”女兒說:“叔叔,知不知道法國,有沒有姜蔥蒜芫荽種植?”王志峯說:“這個寶貝放心,法國有沒有種植,根本沒有關係,當時我夫妻去超市看過,超市有姜蔥蒜芫荽賣。只要當地有賣,這樣就沒有問題。”
神婆說:“乖乖,不知道老大,回覆心肝沒有。”我說:“神婆,敏寶貝有沒有打電話給你?”神婆說:“乖乖,喪宴這些事,徒弟只會打電話給乖乖,不會打電話給我。”大塊頭說:“乖乖,到底發生什麼事?”我說:“凌麗豔一個疏堂叔,今天早上食早餐的時候,突然死了。他的兒女都是老闆,可能喪事要大辦,一天的酒席,要二百多圍,你夫妻馬上通知同學,明天去凌麗豔村裏。暫時還是不要通知,等胡淑敏打電話回來,你夫妻再通知去幫手的人。”大塊頭說:“乖乖,是不是凌麗豔來接走胡淑敏?”我說:“不是,胡淑敏先去了神婆家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