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英說:“大塊頭,這個阿禮,做什麼生意?”王志峯說:“美人,這個阿禮,他父親開始承包填土方,跟村裏買了一個山頭的泥土賣,很快積累了一筆財富。他又開始承包建築工程,拉起一支過百人的建築隊,又積累了大量財富,跟着又開工廠。美人,阿禮的父親,沒有冷落女兒,分家產的時候,兒子女兒一樣的。輪到阿禮,他經營他父親分給他的產業,他同樣有他父親的能力,快速又積累了財富,辦工廠又開公司。兒女都結婚了,他也像他父親一樣,分家產給兒女,而分的家產,也是兒女一樣的,沒有分彼此。現在他兒子,同樣有他的風範。現在阿禮,處於半退休狀態,他的產業,基本上是兒女各自打理。”
神婆說:“乖乖,可能阿禮的祖先,是大地主。”老婆說:“神婆,什麼意思?”神婆說:“嫂子,用現在的話來說,叫遺傳。富人兒女的思維,跟窮人兒女的思維,分別很大。看村裏的人,原來是窮人,還有那些要分別人房屋住的人,他們的後代,現在怎麼樣,除了做村幹部那些人,其他的人,大多數人,現在還是跟祖先一樣,同樣是窮人。”
親家說:“神婆,當年是大地主的人,基本上已經離開村裏,還留在村裏的,也已經被槍斃。”神婆說:“親家,槍斃也只槍斃大地主本人,他們的兒女不會被槍斃,只是不時,要遭受遊街批鬥和被監督勞動改做。”江雪英說:“現在各村捐錢物回村裏的人,基本上主要的捐款人,都是當年離開村的大地主後人,看來他們心胸開闊,以德報怨。”親家母說:“美人親家說得對,我孃家村裏的水泥路,就是當年,離開村裏的地主後人,捐款回來修建的。”
王志峯笑着說:“神婆,我現在打電話問阿禮,看他的家庭成份是什麼?”跟着打電話,聽到阿禮說:“阿峯,夫妻是不是過來?”王志峯說:“阿禮,聽我老婆說,你得償所願有孫子,我先恭喜你。現在我想問你一個問題,不知道你介不介意?”阿禮說:“阿峯,憑我倆的交情,你隨便問,我可以回答的,馬上跟你說。”王志峯說:“阿禮,我想知道,你的家庭成份是什麼?”聽到阿禮笑着說:“阿峯,你今天怎麼啦,居然問這樣的問題。阿峯,我的家庭成份是富農,當年我還小的時候,見我父母,還不時被遊街批鬥,還要被監督勞動,我這個富農兒子,實際也不好過。你突然問這個問題,究竟是什麼意思?”王志峯說:“阿禮,我正在跟人談論,當年家庭成份,是地主富農的後人,跟當年是窮人的後人,他們現在怎麼樣,有什麼區別?”
過了一會,聽到阿禮說:“阿峯,用我村裏的人來說,當年是窮人的後人,現在留在村裏的,除了做村幹部的,他們大多數人,基本上都是幫人打工的,只有極少數人,自己做老闆。而地主富農的後人,據我所知,他們的後人,現在大多人都是老闆,都有人幫他們打工,包括我在內,也是請人幹活。當然,也有部分人,同樣也幫別人打工。”王志峯說:“阿禮,沒有其他事,掛線。”
胡淑敏手機響,胡淑敏拿手機看說:“乖乖,是郭委員的電話。”跟着接電話說:“郭委員,如果是蘇老五的事,不要找我。”聽到生活委員說:“胡淑敏,不是蘇老五的事,是蘇老四的事。”胡淑敏說:“蘇老四又有什麼事?”生活委員說:“胡淑敏,蘇老四中午也死啦。”胡淑敏說:“郭委員,你不要講陰質話,咒人死,小心有報應。”生活委員說:“胡淑敏,我只是講事實。郭老四夫妻,中午在家裏食飯,他老婆說,當時郭老四自斟自飲,不知道爲什麼,郭老四突然待著,還把酒杯撥到地上打爛,郭老四跟着也從凳上倒在地上,無巧不成書,郭老四的頭,剛好砸到爛酒杯上,馬上把廳裏的地上染紅,十字車來了,醫生看過後說,人死了。郭老四的老婆,也馬上變癡呆了。胡淑敏,是不是老大家裏,擺的陣法起作用?”胡淑敏說:“郭委員,這個我不知道,我師父還沒有回來,等我師父回來,問過我師父,我再跟你說,還有什麼事?”生活委員說:“沒有其他事,掛線。”
胡淑敏望着神婆,神婆說:“徒弟,我剛推算過,是有一個高人,算到蘇老師的鬼魂,惱火兒子之間,手足相殘,爲了確保孫子保持親情,郭老師只能讓五個兒子消失。這個高人,爲了避免蘇老師回陽間,製造恐慌,才幫蘇老大老婆擺了一個陣。這個陣,實際就放在擺放牌位下面的抽屜裏。”胡淑敏說:“師父,爲什麼四嬸姆找不到這個陣?”神婆說:“徒弟,那個高人施了法,俗人那能找到。這樣也好,現在五個堂兄弟,可以順利變成親兄弟。而且,五個堂兄弟,他們不會讓自己的母親,左右自己,破壞兄弟之間的親情。”
王志峯說:“神婆的意思,是蘇老師的五個孫,會取代五個兒子,堂兄弟會變成親兄弟。”神婆說:“王志峯,可以這樣說。現在五堂兄弟,只要能一起,處理好現在的爛攤子,以後就是一片坦途。”
江雪英說:“神婆,這個高人,是不是也是怪人世界的人?”神婆說:“美人,我估計這個高人,也是怪人世界的高人,不是得到高人指點的俗人。”老婆說:“神婆,如果是這樣,豈不是到處都有怪人世界的高人?”神婆說:“嫂子,隱士已經說了,怪人世界的部分人,他們也喜歡遊戲人生,隱士和逍遙人就是代表。當他們遇到俗人世界,某些荒唐的人和事,他們就會出手幹涉。這個高人,應該是從蘇老大老婆身上看出,他們老公之間和嬸姆之間,出現了問題,跟着算到蘇老師的鬼魂,要到陽間處理兒孫的事。這個高人,就先一步,幫蘇老師處理好。這樣,蘇老師就不會回陽間,令到兒孫出現恐慌,還會影響到鄰居。”
孫子外孫過來拉我,孫子說:“爺爺睡覺。”衆人笑起來,我說:“小心肝先叫嫲外婆沖涼。”三個女人,帶孫子外孫去沖涼。
我的手機響,拿手機看,不知道是誰的電話。兒媳見我不接電話,過來說:“爸,我接電話。”我給手機兒媳,兒媳接過手機接電話說:“誰找羅廠長?”聽到對方一個女人聲音說:“羅師傅還在工廠?”兒媳說:“工人加班,羅廠長夜一點走,你是誰?”對方說:“我是廠裏資料室的阿燕,羅師傅知道我是誰。”兒媳說:“你等一會。”兒媳給手機我,我接過手機說:“阿燕,多年過去,你還記得我?”阿燕說:“羅師傅,我聽昔日的同事說,你做了廠長,還聽說你承包酒席做,我現在有一個同事,她嫁了本地人。這個星期天,要幫她兒子擺什麼滿月酒。本來夫妻倆,是要去酒店擺的,但她丈夫的父母,堅持不去酒店擺,一定要回村裏擺酒席,她老公無奈,只有同意。但她不同意,皆因她回老公村裏,飲過別人的酒席,認爲村裏廚師不成。如果一定要回村裏擺酒席,她堅持不用她丈夫村裏的廚師主廚,她纔會同意回村裏擺酒席。我聽了昔日的同事說,羅師傅也承包酒席做,而且賓客滿意,我介紹給現在的同事,她叫我聯繫你。”我說:“阿燕,我發一個電話號碼給你,你叫你現在的同事,直接跟電話號碼的人聯繫,怎麼樣?”阿燕說:“這樣也好,沒有其他事,掛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