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完貧婆鳥蛋糖水,幾個女人收臺。兒媳父親說:“親家,我又捉了雞養。兒子說,我們不養豬,沒有買豬回來養。”我說:“親家叫了大伯夫妻和大舅爺夫妻幫手?”兒媳父親說:“親家,我大哥不準我請人,就大哥大嫂和大舅爺夫妻負責餵養。”我說:“去買膠網回來,圍住一塊地方,讓雞自由啄草食。”親家說:“現在就是按親家說的這樣做。”女婿父親說:“阿宏外公,柚子過兩個月,應該可以收穫。”兒媳父親說:“彪子爺爺,我計劃,是先賣完這批雞,再收穫柚子。”
我的手機響,拿手機看,是昔日廠裏,噴油部文員小雲的電話,我接電話說:“小雲,什麼事?”小雲說:“羅師傅,有生意,中秋前,一個在外國的村裏人,他要回村裏,幫自己的兒子大辦婚宴。我堂哥兒子回鄉擺結婚酒,他夫妻也有回來,他叫我請羅師傅包辦酒席。羅師傅放心,這個在外國的村民,他是大老闆。羅師傅也清楚,離開家鄉的人,在外面過得好的,纔會回村裏炫耀,過得不好的,可能永遠都不回家鄉。”我說:“小雲,究竟是那一天,皆因也是中秋前,我接了酒席做,如果是同一天,我不能接。”小雲說:“羅師傅,你已經接的,是中秋前那一天?“我說:“是農曆八月十三。”小雲說:“如果是這樣,那就十一,羅師傅,怎麼樣?”我說:“小雲,我叫王志峯打電話給你,你跟王志峯說。”小雲說:“羅師傅,這樣也好,我等王志峯電話,先掛線。”
兒媳說:“爸,我跟乾爹說。”家人笑起來,笑完江雪英說:“乖乖,現在就讓二嫂通知王志峯,要習慣讓兒女夫妻號令他們,以後不用乖乖,直接號令他們。不然,他們有藉口煩乖乖。”媽說:“二嫂馬上打電話通知你乾爹。”
兒媳打電話,聽到王志峯說:“閨女,什麼事?”兒媳說:“乾爹,昔日爸廠裏一個文員小雲,乾爹還記得他?”王志峯說:“記得,他跟你姑丈,是同一個地方的人。閨女,小雲有什麼事?”兒媳說:“乾爹,小雲村裏,一個在外?的村民,八月十一,要回家鄉,幫自己兒子擺結婚酒,請我爸承包酒席做。我爸叫乾爹,馬上打電話給小雲,談酒席的事。乾爹記住,還有姑丈宗親的酒席。”王志峯說:“閨女跟你爸說,我一定能處理好。閨女,還有什麼事?”兒媳說:“乾爹,沒有其他事,掛線。”
兒子說:“老豆,我們是不是現在走?”女兒說:“老豆,陰陽人已經辦完婚宴,打鬥山頭,可能又會有怪人出現,我們先去打鬥山頭看看,如果有怪人在,我們先趕走他們,令怪人不敢來這裏。”兒媳父親說:“親家,寶貝說得對,現在我們山頭有地洞,如果他們引了我們不認識的頂尖高人來這裏,地洞不保險。”我說:“我們現在去打鬥山頭。”
我去拿裝寶物的揹包,背在身上,家人也各自揹着自己的揹包,我抱孫子外孫,一起運功出地洞。出了地洞,兒子施法,送家人去打鬥的山頭。
到了打鬥山頭上空,見打鬥山頭上,不見有怪人出現。我們圍繞打鬥山鬥巡視一週,見沒有發現異常,我說:“我們去大水塘。”兒子施法,送家人去大水塘。
到了大水塘上空,巡視一週,見沒有異常,我帶着家人,到大水塘邊落地,我抱孫子外孫落地,家人一起運功捉魚。過了一會,見捉到的魚差不多了,家人運功拿着魚,我說:“你們去山頭,我們回家。”家人笑起來,笑完,江雪英說:“乖乖,我們還是先陪親家和老人家,去完親家山頭再回去。”
我抱孫子外孫,運功捲起一股旋風,送家人去山頭。到了山頭水塘邊落地,兒媳孃家人和五個老人家,運功帶着魚,離開我的功力旋風,馬上放魚到水塘。我停止運功,逐個輸功力,輸完功力,我繼續運功捲起一股旋風,帶着家人回家。
回到家裏天臺,家人放魚到水池,我收功。一家人隱身下去五樓,到了五樓,我抱孫子外孫落地,家人各自放下身上的揹包現身。
神婆說:“乖乖帶小心肝睡覺,其他人運功。”我逐個輸功力,輸完功力,我帶孫子外孫去房間,放好揹包,三祖孫去衛生間,去完衛生間,三祖孫去牀上睡覺。孫子外孫很快睡着了,我也不知不覺睡着。
一覺醒來,不見孫子外孫,我起身去衛生間,去完衛生間洗臉,洗完臉出房間。見王志峯夫妻也在,正在跟家人聊天。
見我出房間,家人和王志峯夫妻去廚房,老婆拿魚頭魚腩肉給我,女婿父母抱孫子外孫,我喂孫子外孫。家人和王志峯夫妻,擺放好飯菜,望着我喂孫子外孫。
孫子外孫食完,一起過一邊玩,我向臺上的飯菜發功,發完功,大人入坐喫喝聊天。
王志峯說:“乖乖,我已經跟小雲村裏的僑民說好了,他要擺一百六、七十圍,加上早上二、三十圍,總共二百圍左右,過幾天,會給一個較爲準確的圍數給我。他們那裏有的食材,不用我們帶去,他們沒有的食材,我們帶去。”我說:“振遠那邊又怎麼樣?”王志峯說:“乖乖,跟小雲這邊差不多一樣,振遠的宗親,會準備好食材。”大塊頭說:“乖乖,八月十二,我們是回來,還是在小雲家鄉過一天?”我說:“小雲也有山頭,我們在小雲山頭過一晚,天亮馬上去振遠山頭。”
胡淑敏說:“王志峯,湯國耀孫子的滿月宴怎麼樣?”王志峯說:“胡淑敏,午晚飯加起來六十圍,我只通知了部分同學去,四班的同學全去,其他班的沒有叫。”胡淑敏說:“吳老師孫子,現在怎麼樣?”王志峯說:“吳小英打電話給我說,慶幸吳老大出頭,已經處理好。只是吳老二夫妻委靡不振,由於吳老二大兒子,早上居然突發急病,已經送了去醫院,夫妻倆強打精神,也跟着去了醫院。大兒子的未婚妻,得知大兒子進了醫院,已經沒有再出現。”
老婆說:“王志峯,蘇老三現在怎麼樣?”王志峯說:“嫂子,當年班裏的生活委員,她打電話給我說,父輩的恩怨,沒有影響堂兄弟的親情,蘇老二和蘇老三的後事,都是由蘇老大的兒子操辦,現在已經處理好。看來父輩的恩怨,五堂兄弟可以忽略。”大塊頭說:“嫂子,現在蘇老四和蘇老五,躲藏家裏,惶惶不可終日。當年班裏的生活委員,跟王志峯說,可能老四老五兄弟倆,也會命不久矣。慶幸各自的兒子,沒有成爲仇人。”胡淑敏說:“大塊頭,五堂兄弟各自的母親,她們纔是禍根。由於禍根還在,五堂兄弟之間的親情,也會隨時消失。”
江雪英說:“胡淑敏,應該五嬸姆,見到堂兄弟之間,並沒有受到父輩的影響,也會受到感染,以後應該不會再生事端出來。”神婆說:“美人,只要蘇老四和蘇老五還活着,嬸姆之間不會和好,除非老四和老五,也在短時間內消失,嬸姆之間纔會和好。我們還是不說這些狗屁事,影響我們的心情,還是改說其他事。”兒子笑,其他人跟着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