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喫喝完,神婆說:“乖乖,晚飯是不是還在果園食?”我說:“休息一會,讓他們在果園練習功夫,四點一起去家裏煮食。”
丈母孃說:“你們繼續說,昔日同學的事。”吳小英說:“外婆,叫胡淑敏和王志峯說。”王志峯說:”應該叫勞家梅說。”
勞家梅說:“外婆,據我所知,除了曹滿方,可能會孤獨終老,還有另一個同學,現在還在艱難度日。”張巧茹說:“勞家梅,是不是出車禍,令到自己變殘疾人的高躍進?”勞家梅說:“就是他,幸好出車禍,他已經結婚,而且已經有兩個孩子,不然他也會像曹滿方一樣,可能會孤獨終老。”
達成說:“現在應該做了爺爺外公?”勞家梅說:“達成,人窮萬事衰,他出車禍,不是跟別人碰撞,而是他自己,不知道怎麼樣,居然自己撞到路邊樹上,摩托車倒下,還砸斷了自己的腳,只能自己醫自己,他的摩托車買了保險也沒有用。醫好腳後,卻變成跛腳,夫妻耕種爲生,由於跛腳,不能搬重物,幸好他老婆,是個健壯的女人。災難就是兩個廢物兒子,兩個廢物兒子,讀書不成,乾脆不讀書,一起到處浪蕩,夫妻也不管。長大一點可以幹活,只是兄弟倆去幹活,不到三天就讓人趕走。幸好高躍進有一個兄弟,接私人屋做,一旦有工程做,這個兄弟,強硬要兄弟倆去幫手做,兄弟倆也怕這個叔。無奈這個叔,不是長期有工程做,一旦這個叔,沒有工程做,兄弟倆有空,就會做出各種荒唐事出來。後來能管兄弟倆的叔,他老婆不高興,要老公不要去管侄兒的事。皆因高躍進有七兄弟姐妹,兩個姐妹嫁鄰近村,村裏還有五兄弟,其他兄弟都不管這兩個侄兒。能管兄弟倆的叔,被老婆埋怨,漸漸也不管兄弟倆。現在兄弟倆,都應該超過三十歲,找人介紹對象,對方一聽是兄弟倆,馬上走人。現在高躍進,已經爲兩個兒子,各自建好一間屋,只是沒有女人願意做他兒媳。夫妻倆繼續艱辛耕種,兩個廢物兒子,整天就去看人賭錢。”
李耀威說:“有這樣的兒子,三生有幸,還算幸運的是,廢物兄弟倆沒有加入賭錢。”古惠玲說:“現在夫妻想管也管不了,弄不好,還會讓廢物兒子打。”
媽說:“這個高躍進,從來不管自己兒子?”勞家梅說:“?,高躍進自己讀書也是廢物,認爲兒子也遺傳了他,不是讀書的料,見兒子不去讀書,由於還是孩子,沒有叫兄弟倆去耕種。兄弟倆到處浪蕩,也沒有人來家裏投訴,過了一段時間,夫妻倆可能已經忘記,自己的孩子已經離開了學校。孩子漸漸長大可以幹活,夫妻倆叫親戚,帶兄弟倆去工地幹活,兄弟倆一天也頂不住,不幹了。高躍進最小的弟弟,承包私人屋工程做,見兩個侄兒不肯去幹活,就叫兩個侄兒幫他幹。幫親叔幹活,兄弟倆馬上老實幹活,親叔按請人的工資給錢兄弟倆。以爲兄弟倆從此走上正道,只是這個叔,沒有長期的工程做。完工後,這個叔,介紹兄弟倆去工地做,只是不到三天,就被人家趕走。換了幾個工地都一樣,這個叔的老婆惱火,叫老公不要管兄弟倆。這個叔聽老婆話,漸漸不管兄弟倆的事。”
祖母說:“?,如果是這樣,神婆有能力處理好。”媽望着神婆,神婆笑着說:“?仁慈,可憐高躍進夫妻。?放心,回去後,我叫勞家梅帶我去,改造兄弟倆。”胡老闆說:“?,到時我夫妻,送神婆去高躍進家裏。”爺爺說:“神婆,教高躍進夫妻,有能力收拾兩個廢物兒子就可以,不用做其他事。”胡老闆說:“爺爺說得對,只要夫妻倆,有能力收拾兩個廢物兒子,兩個廢物兒子,不敢不聽父母話,讓兩個廢物兒子,在村民眼裏改變形象,兄弟倆各自有房屋,很快能娶媳婦。”
大塊頭說:“胡老闆說得對,只要兄弟倆肯去掙錢,己經各自有屋,很快就能娶媳婦。”陳惠興說:“?看得透,高躍進不是曹滿方,只要高躍進夫妻倆,有能力管住自己兒子,很快能過上幸福生活。”
吳小英手機響,楊老闆馬上過去,拿走吳小英的手機。衆人笑起來,老婆說:“楊老闆,聽對方是什麼事?”楊老闆給手機吳小英,衆人止住笑,吳小英看手機說:“乖乖,不知道是誰的電話?”吳燕說:“吳小英,接電話就知道是誰。”
吳小英接電話說:“是誰?”對方說:“阿姨,我是馮靜的兒子。”吳小英說:“原來是阿俊,我欠你外婆的人情債,我可以跟你說,我已經還清給你外婆,我不欠你母親人情。”對方說:“阿姨,我心裏清楚,是我父母煩擾阿姨。阿姨,我媽跟外婆的學生,現在差不多全反臉了。昨晚父母,又跟一個叫孫潔的阿姨大吵起來,孫潔阿姨,還讓護士趕出病房,當時孫潔阿姨怒火沖天。”吳小英說:“是你父親還是母親進醫院?”對方說:“阿姨,是母親進醫院,母親還叫了孫潔阿姨來。孫潔阿姨聽到,是母親叫她侍候自己,孫潔阿姨怒火,大罵我母親,還說我母親侍候她,纔是正常現象。也是,孫潔阿姨,現在是大富婆,反過來才正常。阿姨,醫生說了,我媽是神經出現問題,是什麼妄想症,我不知道,妄想症是什麼病。阿姨,能不能叫以前侍候我母親的人再來。我父親打電話給阿姨,阿姨不接我父親電話。”吳小英望着我,衆人跟着望着我,我望着楊老闆,楊老闆笑。
江雪英說:“吳小英,叫他直接找侍候他母親的人。”吳小英說:“阿俊,你父親有那個人的手機號碼,你直接打電話給侍候你母親的人。”對方說:“阿姨,我父親打電話給她,她不接我父親電話。也好,我打給她試試,先掛線。”
老婆說:“吳小英,孫潔是什麼人?”陳惠興說:“嫂子,她是我們的學姐,比我們早有五、六年高中畢業,她跟馮老師關係很好。當年恢復高考,她參加了高考,而且考上了中專,畢業後去了一間大工廠做技術員。後來她在廠裏,跟一個廠領導的兒子結婚。勞家梅和吳小英,部分收購轉賣的廢品,就是通過孫潔的關係得到的。後來,她離開廠,夫妻一起開公司,現在她夫妻擁有幾間公司,是真正的大富婆。當年馮老師輔導過她,也叫了其他老師輔導過她。當然,孫潔也拿了不少錢,給馮老師和輔導她的老師。實際孫潔,當年已經給了錢馮老師和輔導她的老師,這本來就是一筆交易,孫潔根本沒有欠馮老師人情。而且,孫潔把廠裏大量的廢品,讓馮老師處理,馮老師應該賺了不少錢。”
胡老闆說:“陳惠興,我夫妻進貢給馮老師的錢,足夠還清人情債。”楊老闆說:“我夫妻也一樣。”
丈母孃說:“彪子奶奶,妄想症是什麼病?”女婿祖母說:“外婆,妄想症,就是以自己爲中心的幻想。妄想症有幾種類型,聽他們說了馮靜的情況,馮靜應該是自大妄想型,自認爲自己高高在上,別人都是她的僕人。”兒子笑,衆人跟着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