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也只不過是個好奇的孩子罷了....
不過李滄很快就把這種荒唐的念頭驅逐出腦海,如果這玩意是在某種鬼使神差的作用下被孵化出來被推出來對沖縻蟲族的,那它對人類恐怕並不會太友好,畢竟真要算的話,最低起碼也得是個競爭關係來着。
媽的...
等等,不對啊,不是這些玩意怎麼都timi自帶情緒渲染呢,越人畜無害越會騙人是吧?
留下一束霧氣觸手和一顆眼球繼續欣賞陽光,那些眼球再次分裂,沿着老王空島的地表蜿蜒、攀纏,最終聚集在地下蟲巢的每一個入口處徘徊着,探尋着。
“嗯咳!那是隱私!”
成百上千的眼球同時回眸。
“而且很不禮貌!”
霧氣延伸和上面的眼球結構猶豫了很久,縮回,繼續觀賞起陽光和僅有的那一線風景。
噹啷。
一枚眼球突兀脫落,從表層開始渾濁、枯萎、層層剝離。
最終呈現在李滄面前的,是一灘灰燼,是一枚卵狀造物,葡萄串似的眼球依靠霧氣柱懸在半空,有幾顆停止追光,轉過來,觀察着李滄,顯得狗狗祟祟。
【異化之卵】
鑑定結果就只有這四個字,多一個標點符號描述都沒,簡單的讓人惱火。
帶魔法師閣下直接呲牙,心道我timi就知道,娘希匹,一個個的當老子這兒是福利院嗎,還是什麼免費的自助養老機構?
霧氣觸手蜷縮着緩緩回退,直到消失在霧牆深處。
李滄和這個明顯就timi不是異化之卵的蛋子大眼瞪小眼,這波血虧讓他痛苦的捏起了眉心,最後還是沒細住口吐芬芳:“法克!生意不是這麼做的!和你那野爹一個鳥樣!一個個的都timi是吸血鬼!資本家!”
很好,罵的真髒。
霧微顫。
流連於空島上的蜿蜒溪流隨之劇烈擺動。
“成,成交!”
帶魔法師閣下只是瞥了一眼差點被源質能量體直接走的厲蕾絲,頓時沒脾氣了,魯迅先生說過,人在屋檐下,個兒高的磕頭。
風輕雲淡,烈日豔陽。
“所以小老七在哪兒?”
“放養?”
“如果我沒理解錯的話,也就是說,你好幾億硬幣哐哐砸進去,結果老子連大侄子長啥樣都看不着?”
李滄說:“基數太大了,虧點錢一次性買斷,總比拱手相送他想國資敵來的賺吧?”
“那麼代價是什麼呢,孤兒?”老王掰着手指頭:“我算算啊,全世界線範圍內的信仰病毒強制上傳和遠程轉化放養,半從屬者跳過野化過程保送血脈次子,還有啥來着?”
“emmmm...”李滄攤開手:“七妹有自供養自我演化轉化以及繁衍權限,開智,獨立和集羣智慧。”
沉默,一片死寂。
厲蕾絲瞠目結舌:“你這是向全世界線範圍內放生了一條野生異化血脈?”
“咳,頂多,頂多也就是半野生,惡役還是享有一定主體操控權限的,不過會隨着子系迭代逐級迅速流失……”
“草,老子過年買菸花爆竹放的時候都沒感覺錢能燒的那麼快!損人不利己啊!你他媽缺了大德了!這他媽還不如留給大神官閣下呢!指不定他還能念咱們個人情!”
“七妹的轉化需要時間,這是很漫長的過程,我們等不起,上傳信仰病毒和基因種子已經是最簡單粗暴省時省力的辦法,你難道想過那種滿世界抓壯丁再送進磨坊的日子?”李滄說:“很多東西在小幣崽子那都是互相對應的,
比如遠程轉化就意味相對獨立的自我演化權限下放,諸如此類??”
“老子不想聽那些,你倒是先給老子說說,這個蛋又他娘是怎麼個情況!”
“見過電影票沒?"
“廢他媽話!”
“喏,這就是嘍,給你們買龍場悟道權限的門票,撕完角了,概不退票!”
“沒你的份兒?”"
“廢他媽話,你爹我起源敵意!”
“哦!”老王琢磨琢磨還是不對:“不對不對,你他娘會喫這種虧?”
李滄點開祈願面板,呈現出磨坊某個角落的倉儲情況,一座座四四方方冰山整齊有序的堆積在那裏,山川巍峨連綿,雲霧蒸騰綿延。
“嘶!你他媽這是坑了人家奪少?”老王倒吸一口涼氣:“話說那玩意到底長個啥媽樣?”
“請看VCR!”
花生瓜子一擺,幾個人翹着二郎腿開始觀影。
李滄就問大雷子:“感覺怎麼樣?”
“難說……”厲蕾絲眼睛盯着畫面:“屬性面板肯定是沒有動的,悟道嘛,你懂的,不漲屬性的...”
“你覺得這東西,到底是個什麼?”
“蟲子!”
“這麼肯定?”
李滄咬牙切齒:“一仗沒打,虧得血本無歸,這是我職業生涯前所未有的恥辱性時刻,可不得記清楚以後找哪個要賬麼!”
厲蕾絲瞥他一眼,滿臉寫着幼稚死了:“你多大?”
"28?"
“吹牛!”
“不是哥們,這破路都能給油兒啊?”
老王回頭:“活爹,這玩意要傳基地一份兒不?”
李滄呵呵:“凡是打不過的都拿去給他們上上強度,剪個片段出來!”
“有道理!”老王突然指着畫面:“喪良心啊,小幣崽子奪喪良心啊,就爲了這麼個b玩意,就拿我們這麼自甘兒的上等牛馬白白試水?”
“你們看吧,我去轉一圈看看周圍,怎麼着也算是躍遷了一次,應該能消停幾天,沒啥事兒你們就都回基地眯着!”
“那你連軸轉啊?”
“別廢話,讓咱媽給你檢查檢查身體!”
“哦...”厲蕾絲翻着白眼老大不樂意:“就知道你狗嘴裏沒憋啥好屁!”
“那你看家,我回去喫小餛飩去!”
“你想的美!”
李滄呵呵兩聲,飛身躍上狗鯤後背,優哉遊哉的頂着冰冷刺骨的寒風往外飛,同時,五狗子各載着逆子們奔赴四面八方,以便李滄隨時開門。
通訊器裏傳來小小姐的笑聲:“視野還不錯哦,這有三五十公裏了吧,我都還能看清你衣服上的字。”
李滄隨意擺擺手,算是招呼:“剛出來正經有點不適應呢,那裏面眼瞅着快零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