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大石頭,看到餘不餓等人此刻的遭遇,洛妃萱他們也都皺起眉頭,不由捏了把汗。
也有人冷嘲熱諷。
“要我說,這魚城武道學院的學生就算是太託大了,真以爲是旅遊呢!”
“就是,看看人家海城和京城的學生,一刻也沒停歇過,不斷斬殺妖獸往前推進,這纔是正確方式!”
“嗯,就是因爲他們原地休息,纔給了妖獸聚攏的機會!”
江嵐嵐聽到這些話,已經開始頭皮發麻了。
啥啥啥!這都是啥啊!
就現在的局勢來看,其實她也不知道餘不餓等人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只是畫風和京城、海城武道學院有些截然不同。
可這有什麼區別呢?
不都是在法象塔的一層轉悠嗎?
而且,人家能進入決賽,那就是他們的本事。
其他人連進入決賽的資格都沒有,到底哪來的資格對餘不餓等人評頭論足呢?
都說,埋怨冰箱不好還要自己學會製冷是邏輯強盜。
可問題是……
大家都踏馬是冰箱啊!
不過,這些議論聲很快也安靜下來了。
他們望着手持柴刀,在妖獸中予取予求的餘不餓,滿眼都是兩百歲時候的自己……
嗯,如果自己能活到兩百歲的話,大概也能有這樣的神通吧?
都是武道學院的學生,差別怎麼這麼大呢?
不多時,餘不餓已經將自己這邊的妖獸解決乾淨,便調轉槍頭,再去幫程如新和李羣二人。
二三十隻單紋妖獸,竟被清掃個乾乾淨淨。
這也就是在法象塔,現實中斷然不會發生這樣的事。
妖獸又不傻,眼看着踢到鐵板,自己這邊死了一些同伴,肯定會四散奔跑。
誰能真跟不要命似的,不斷髮起衝鋒,餘不餓他們又不是唐長老,真喫上一口肉也不可能長生不老。
程如新和李羣都被累得夠嗆,躺在地上氣喘如流,壓根不想起身了。
“擦大哥,我現在連胳膊都抬不起來了……”程如新呼哧呼哧喘着粗氣說道。
李羣想了想,還是拿出冰壺學葫蘆,又喝了一口。
雖說這靈泉水是寶貝,應該省着點,可現在他和程如新都這幅狀態了,現在不喝,什麼時候喝,等走出法象塔嗎?
程如新見了,也沒任何心裏壓力,跟着喝了起來。
喝了一口後,重新將葫蘆收起來,並看向餘不餓。
“大哥,咱們什麼時候去第二層啊?”
“現在就可以。”餘不餓說。
“啊?”
“如果你能找到路的話。”餘不餓笑着說。
程如新嘴角抽了抽,一臉的無語。
他在思考,自己到底是做了什麼事,讓餘不餓對他產生“腦子很好使”的誤解。
李羣倒是明白了餘不餓的意思,對程如新解釋道:“餘同學是覺得,反正我們也不知道該如何進入第二層,既然如此,還不如該做什麼就做什麼,多殺一些妖獸,不至於如無頭蒼蠅般到處轉悠。”
程如新想了想,也理解過來。
的確,他們對法象塔的一層毫無瞭解,如果將所有的注意力放在尋找前往第二層的路上,遇到妖獸時也會下意識先躲開。
如此一來,只是平白無故耽耽擱時間。
“我現在怕的是,海城和京城那邊,會不會已經找到前往第二層的路了。”程如新嘆氣道。
像宮霖穆子炎他們,可都是天賦異稟的高手,程如新只要想到他們,都會覺得壓力山大。
“就算他們找到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餘不餓解釋道,“我們比的是看誰在法象塔內獲得的積分多,而不是看誰爬得最高。”
頓了頓,他又說道:“而且,我總覺得,法象塔的情況或許比我們想的要複雜一些。
如若不然,我們考覈的題目就不該是通過斬殺妖物的方式獲取積分了。”
程如新和李羣有些聽得雲裏霧裏,卻也沒有多問。
二人的想法非常簡單,聽餘不餓指揮就好。
餘不餓四下看了看,大手一揮。
“繼續走吧,不過接下來,你們不用動手,遇到妖獸,我來解決。”
程如新剛要說話,卻被李羣拍了一下肩膀。
“餘同學是想要讓我們保存體力,咱們保持警惕就好。”
程如新立馬將到了嘴邊的話又嚥了回去。
於是。
現在的情況就變成了,餘不餓帶着程如新和李羣在山林間到底追着妖獸砍。
而京城武道學院和海城武道學院那邊,還是將“找路”當成第一目標,一般遇到妖獸,也是能躲則躲,避免浪費太多時間和體力。
法象塔外。
楊娜有些擔心。
“壞了,京城和海城武道學院還在找路,餘不餓他們還在一層耽誤時間,再這麼下去,就要落後了啊!”
江嵐嵐擺擺手,並不這麼覺得。
“無非就是兩種不同的選擇而已,目前來看,還不好說誰對誰錯。”
楊娜簡單想了想,覺得江嵐嵐的話很有道理。
不……應該說,江嵐嵐是有大智慧的!
也許,京城和海城會先找到通往法象塔第二層的路。
可現階段,餘不餓他們的“積分”絕對是領先的。
“這麼看來,我覺得,餘不餓他們的勝算很大嘛!這個優勢要是能一直保持下去就好了。”
她的聲音其實也不算大,隔了幾個位置的學生,當時就不樂意了,冷笑一聲。
“這算什麼優勢,也就是追着單紋妖獸殺罷了,就算他們現在殺了一百個,又怎麼樣?”
他的話音剛落,立即有人附和。
“就是!人家海城和京城武道學院的學生,只要弄死兩隻術妖,這個優勢立刻就被抹平了!”
楊娜聽得一愣一愣的,起先還以爲他們是京城、海城的學生,可仔細聽了聽,發現並不是這麼回事。
剛纔說話的兩個學生,一個是嶺東武道學院的,還一個是江城的。
楊娜都聽得一愣一愣的,半天沒反應過來。
對方要是京城、海城武道學院的學生,現在這種反應完全可以理解,幫自己的主隊說話嘛!沒毛病!
可這踏馬和他們一點關係沒有,忽然這麼亢奮做什麼,還有,這滿滿都是奚落的語氣,又是什麼意思?
就在她愣神時,江嵐嵐輕輕拍了拍她,故意提高了音量。
“不用管他們,他們是覺得,京城和海城那都是無敵的存在,他們比不過也正常。
和魚城武道學院什麼檔次,憑什麼也能進決賽啊?一個個現在憋悶着呢!”
楊娜恍然大悟,瞥了眼剛纔說話的兩個男生,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江嵐嵐的話刺激到了,現在臉憋得通紅。
這下,心情都好了很多。
“嵐嵐,還得是你啊!太會懟了!”
江嵐嵐微微一笑,忽然,又聽見一聲驚呼。
“我焯!魚城武道學院先找到路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