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個羣的羣成員,都是當時在紅葉山上並肩作戰的人。
彼此之間也很熟悉。
本來就沒多少人,忽然少一個,也很醒目。
就在餘不餓想着看一眼羣成員,到底好了誰的時候,李燃給了答案。
“是趙宏,他退羣了。”
“啊?”
“他還讓我跟大家說句對不起,實在是不好意思繼續待在羣裏,而且看着心裏也難受……”
餘不餓起先還有些摸不着頭腦,慢慢就回過味來了。
“他沒通過武道學院的考覈?”
“嗯,倒在第二輪了。”
趙宏並沒有武道學院的保送資格,沒有通過考覈,那就是真的被拒之門外了。
這段時間,餘不餓和趙宏之間也算熟悉了。
先前在食堂,當餘不餓和林木森發生衝突的時候,趙宏也是衝在前面維護他的。
得知對方無法進入武道學院,這心裏有些不是滋味。
程如新此時也有些感慨:“其實想想也正常,參加武道學院考覈的三千多人,真正挺進第三輪的,也就五百多人了。”
“第二輪也淘汰了這麼多?”
“你以爲!很多參加第二輪考覈的學生,見到妖獸時,就嚇得手足無措了。”
武楊:“是啊!其實要不是老餘的話,我根本沒有進入第三輪的機會。”
程如新:“跟着大哥混,喫成胖墩墩,你以爲?!”
程如新:“要我說,老趙這沒必要啊!咱們這羣,和武道學院又沒關係……”
李燃:“話是這麼說,可就他被刷下去了,咱們這個羣這麼多人,接下來肯定還會討論武道學院的事,他看着心裏也不好受不是?”
這下,就連程如新也不好說些什麼了。
起先,他覺得沒必要,但是轉念一想,如果換做是他沒有通過考覈,其他人都通過了。
自己看着羣裏熱火朝天的討論,那心裏肯定難受,還不如趕緊退羣,就當是躲個清閒。
武楊:“那要不,咱們給趙宏打個電話,安慰一下?”
李燃:“千萬別,他跟我說了,就怕你們來這個,現在打電話,就算是安慰,那也是往心裏捅刀子。”
武楊:“怪不得他昨天都沒說……”
李燃:“老趙說了,他家裏也有點小錢,不進入武道學院,也有別的路,所以,不用爲他擔心。”
餘不餓看着手機,笑了一聲。
趙宏的性格倒是不錯,想得開,而且,說的話也很實在。
就趙宏家裏的條件,不進入武道學院,依舊有許多選擇。
哪怕是混喫等死,那小日子也能過得美汁汁。
洛妃萱輕咳了一聲,說道:“其實,你也得慢慢習慣這個過程。”
“嗯?”
“等進入武道學院後,你會認識新的朋友,至於以前那些朋友,或許慢慢就走散了。”
餘不餓想了想,的確是這麼回事。
人生有許多階段,更像是一輛一直往前行駛的公交車,到站後,有人上車,有人下車。
這和別的都沒有關係,或許是因爲有了不同的生活方式,又或許是處於不同的環境,又或許……等交流少了,感情自然也就淡了。
洛妃萱繼續說道:“別人不說了,就說武楊吧!
我知道你和他關係很好,但是就算你真的將他帶入武道學院,也沒辦法待在同一個班級。”
“只要都在武道學院,這些也不算什麼吧?反正依舊每天都能見面。”餘不餓不在意地笑了笑。
洛妃萱並不這麼認爲:“分配在不同的班級,面對的考驗不一樣,學習的內容不一樣,一切都說不好的。”
餘不餓有些心塞了。
“但是,我不一樣。”洛妃萱嘴角彎起,“我很厲害的。”
“啊?”餘不餓還沉浸在上一個話題的情緒裏,沒想到洛妃萱忽然拐了個彎。
抬起頭,對上洛妃萱明亮的眸子,看着對方走近幾步。
“我想,我應該是可以一直站在你身邊的。”
餘不餓心臟跳了跳,看着面前的洛妃萱,忽然起身,心裏盪開了層層漣漪。
“洛同學。”
“嗯?”洛妃萱慢慢抬起頭,睫毛顫顫,微笑着望他。
“你這是,對我表白嗎?”
洛妃萱揹着手,忽然轉身。
“還是等進入武道學院再說吧。”
說完就快步離開了他的臥室。
……
下午。
重新來到武道學院。
這一次,並不是在教室集合,而是在武道學院的“禮堂”。
聽程如新說,武道學院的禮堂可以容納一千人。
走進禮堂的時候,餘不餓就發現,前排還坐了不少人。
他和洛妃萱等人,坐在第五排,雖然光線有些昏暗,卻看見前面有一道身影,有些熟悉。
等對方像是察覺到什麼,起身回過頭時,餘不餓眼睛一亮,趕緊揮了揮手。
“覃沁姐!”
覃沁微笑着點頭,揮了一下手,旋即,索性走了過來,來到第四排的位置。
“怎麼樣,沒想到吧?”
“的確沒想到,之前沒聽你說要來啊!池哥怎麼樣了?”
“死不了!你放心吧,好好準備考覈。
我也是臨時接到通知,不只是我,白姐也來了,不過現在還沒到。”
餘不餓恍然大悟。
“這一次,守夜人來了不少人,你等會還會看到其他熟面孔。”
餘不餓先前還有些驚訝,但是現在仔細想想,又覺得在理。
第三輪考覈,就是協助守夜人執行任務。
既然是協助,那肯定守夜人纔是主體。
“覃沁姐,這裏還有五百多人呢,這得分成多少組啊?魚城能有那麼多的任務交給我們嗎?”
“不止是魚城,還有魚城下面城鎮,那可多了。”覃沁說,“再說了,你們本來就是競爭關係,保不齊好幾個小組執行同一個任務呢。”
餘不餓喫了一驚:“那萬一其中一組完成任務,另外幾組都被淘汰?武道學院還招不招人啦!”
“這個我倒不是很清楚,等會還是聽武道學院怎麼安排的吧。”覃沁搖搖頭,看了眼手機,“行了,白姐到了,我去接一下。”
“好。”
等覃沁走了,旁邊的程如新才一拍大腿。
“擦大哥!你好歹問問,咱們能不能自由組隊啊!”
餘不餓尷尬笑了笑。
還真忘記這茬了……
“急什麼,等會不就知道了。”洛妃萱抱着胳膊道。
等了得有半個小時,終於有人走上臺,當禮堂裏的音箱發出聲音時,剛剛還鬧哄哄的環境迅速安靜下來。
一道道目光,全部看向同一個方向。
“哇哦……是禮裙黑絲耶!”程如新小聲說,盯着臺上的眼睛,眨都不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