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寧!”
謝寧回頭,謝雨和何嘉走了過來,身後是零塵和零埃,然後是無爲帶着白知,唯獨不見金元,謝寧側身看了一眼,卻還是沒有看到金元。
“你怎麼跑前面去了啊!”
“田爺爺送我的。”
“你們都不等我一下。”謝寧又補了一句。
“二叔說爺爺會送你下山的。”
“崑崙山的弟子呢?!”
“糟糕!”謝寧伸出手拍了一下額頭,她居然把崑崙山的弟子忘了,她這心得多大啊!而且她剛纔本來是想問金元去哪裏了,沒想到被這事一耽擱,瞬間就忘了。
弟子們在院子裏等侯着,話說他們剛纔爲什麼不在山門等,要是去山門豈不是正好看到謝寧了說不定這個時候已經和他們下山了。
“大師兄,掌門不會睡着了吧!”
“她可能在和老天師告別!”
“也是!”
夜南安和雲寒迎面而來,葉青揮揮手,弟子們趕緊站好,夜南安背手手進入院子,葉修扶手行禮了一下,雲寒扶手回禮了一下。
“夜將軍!”
“夜將軍,是否可以下山了,”
“殿下讓你們留在九龍山。”
“那掌門呢?!”葉敬趕緊問道。
“掌門和殿下還有要事。”
的確!韓秋早就吩咐夜南安,讓他把崑崙山弟子留下來,在她沒有將韓泓澤送回神山前,他們都不能離開九龍山。
弟子們雖然有疑問,可也不敢多問,夜南安將是崑崙山的掌門,這是韓秋之前就說過了,參加完修煉者比賽後,夜南安就會成爲崑崙山的掌門人。
“殿下已經和九龍山的人打過招呼,你們不必擔心,只要不離開九龍山即可。”
葉敬側身看了一眼葉羽,夜南安的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啊!總覺得話裏有話啊!可有不敢多問,畢竟問就要捱打的。
“夜將軍,弟子可否向九龍山借一些書卷。”
“待我向九龍山的人問一聲。”
“有勞夜將軍!”
夜南安點點頭。
夜南安轉身便走出院子,雲寒也跟了出來,回頭看了一眼,依稀看到有弟子趴在門後,他們應該是想韓秋爲什麼讓他們留下來吧!
“將軍,殿下爲何不讓崑崙山的弟子離開啊!”
“自然是有她的道理。”
“可掌門不是已經…下山了嗎?!”
“她只要不離開重慶就好。”
的確!謝寧暫時不會離開重慶的,她可是做了很多攻略,不好好玩玩再回去,都對不起她來一趟,難得有這麼好的機會。
“殿下呢?!”
“她應該是要渡劫。”
“所以她要留在九龍山…利用九龍山的…”
“以後應該稱她一聲冥王殿下!”
雲寒抬頭看了一眼夜南安,夜南安整理了一下衣服,背手往前面走了去,雲寒趕緊跟了上去,可身後的弟子卻不淡定了。
“天啊!”
“韓秋居然要…渡劫!”
“難怪她之前將天雷引在九龍山,她是在提前做好準備。”
“那我們不會…”
“根本影響不了的。”
“那九座閣樓可是隱藏強大的力量,韓秋應該就是看到這裏面的祕密,要不然她早就回崑崙山了。”
“崑崙山…”
葉敬突然說道:“崑崙山的地下宮殿也隱藏了強大的力量,只是稍有不慎可能會打開神山的入口,這也是她爲什麼要讓那些考古隊離開崑崙山的原因,應該是怕他們破壞結界。”
“要不…”
“還是別輕易出手!小心引火上身!”
“到時候牽連崑崙山。”
葉敬的話看似是在警告弟子,實則只是告訴他們,只要不是親自出手,就牽連不到崑崙山,畢竟韓秋還是崑崙山的長老,沒有人會相信的。
“師公,遊客已經下山了。”
“師公,你怎麼不親自送師叔下山啊!”蓮兒又補了一句。
“我還有事要忙。”
“什麼事能比送徒弟下山重要啊!”
不爲停住手中的動作,抬頭看了一眼蓮兒,蓮兒似乎還沒有注意到不爲生氣了,下一秒就被一股無形的繩子綁起來了。
“師公,我錯了!”
不知扶了一下袖子,蓮兒身上的束縛解開了,蓮兒低頭看了一眼,然後看到不知進入院子,差點都以爲看錯了,沒錯!不知可是第一次來桃院。
“師公!”
“真的是師公啊!”
“還不趕緊給你師公抬張椅子來。”
“是!”蓮兒扶手說道。
蓮兒趕緊進入客廳,抬來了椅子,很快進入客廳抬來了桌子,然後又進入客廳,端來了茶具,打開茶盒,茶香撲面而來。
“又拿我的茶葉。”
“師公難得來一趟,肯定要好茶招待了。”
“好!好!好!”
“親的就是不一樣。”不爲又補了一句。
“那是!”
不知扶了一下椅子,椅子移動了一下,在不爲面前停了下來,不知整理了一下袖子,然後坐在椅子上,就這樣看着不爲。
“你來幹嘛?!”
“來請教你一些問題。”
“你還有不知道的。”
“蓮兒,你師公要在院子喫飯,去準備一下。”
“師公還沒有喫早飯嗎?!”
“可是喫午飯還有點早了吧。”
不爲扶了一下袖子,蓮兒的腳不受控制的往院子外邊走了去,還順手將院門關上,怎麼感覺是不爲在控制院子。
不爲將手裏的筆放在墨盤上,不爲正要將畫紙收起來,不知卻扶了一下手,畫紙飛了起來,居然畫的是院子裏的桃樹,桃樹下面有一?紅色,好似一個紅衣女子。
“你還是忘不了她。”
“當初若不是因爲你的阻攔…”不爲還沒有說完,突然恍然大悟,原來他一直都耿耿於懷,從未想過這是他的問題,而不是不知的。
“就算你下山,你也救不了她。”
“所以你準備重蹈覆轍嗎?!”不爲反問了一句。
不爲知道不知要下山了,他來應該是爲了當年的事,解開當年的誤會,他一直以爲不知阻攔他下山,是擔心他搶了掌門的位置,當年他們幾位師兄弟中,不知和不爲悟性最高,也最有機會成爲掌門。
“我是爲了小元。”
“你救不了他!”
“爲什麼!難道她就不願意放過他嗎?!”
“是他不願意放過自己。”
不爲拿起茶壺倒着茶水,然後又倒了一杯,將茶壺放在桌上,拿起茶杯放在不知面前,不知低頭看了一眼,茶杯裏的茶葉晃動着,搖擺不定,就像現在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