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教授打開後備箱,後備箱全是盒子,仔細一看,都是蛋糕,不過都是半塊。
“這蛋糕…”
“不這樣子裝,估計在半路就得塌了。”
韓秋點點頭。
“幫忙拿進去,然後找一個大桌子。”
韓秋揮揮手,金元趕緊幫忙將蛋糕提進去,一手一盒,林教授和何嘉也來幫忙。
“老大!你怎麼出去了啊!”
“我…我去接他們了啊!”
向恆歪歪頭看了一眼韓秋的臉,韓秋的臉正好被頭髮覆蓋,根本看不到傷痕,而且又是夜晚,所以看不太清楚。
“阿金…”
“趕緊幫忙吧!”金元直接將向恆拽了過去,多一個人的話,他就可以少拿一次。
“阿秋!”
韓秋聽到聲音,回頭看了一眼,以爲是誰來了,畢竟第一次聽到別人這樣叫她,基本都是叫秋秋的,很少會叫她阿秋的。
何寒年將後備箱打開,後備箱居然都是花,還搭配着小夜燈,看着好有儀式感。
“哇哦!”
“一點都不…”韓秋還沒有說完,然後看到何寒年將盒子拿起來,裏面居然都是水果,只是水果和水果的縫隙間插上了花,不過這花看着怪怪的。
“知道你花粉過敏,這些都是藥花。”
“謝謝。”
何寒年將橘子遞給韓秋,韓秋接了過來,驚訝的發現居然是大袍橘,以爲是普通的橘子,沒想到還是她最喜歡的大袍橘。
“現在能喫橘子嗎?!”韓泓燊的聲音響起了。
“爸!”
韓泓燊伸出手將韓秋手裏的大袍橘拿了過去,韓秋伸出手去搶,韓泓燊看了她一眼,韓秋只能將手放下來。
“一點都不知道心疼自己。”
“老爸!”韓秋提了一下聲音。
林教授打開後備箱,從裏面拿出來了盒子,盒子有點大,林教授乾脆將盒子拆了,裏面居然是酒,看着很上檔次。
“韓神醫,一起喝點!”林教授說着將手裏的酒揚了一下,韓泓燊將手裏的大袍橘揣兜裏,然後走了過去,伸出手將林教授手裏的酒拿了過去,沒想到居然研究起來了。
金元和向恆負責拿蛋糕,花靈姐妹負責將蛋糕擺放好,還好院子寬,金元把四張桌子拼在一起,這纔有位置放蛋糕,還有一些喫的,沒想到他們帶的還挺齊全的,這是害怕這裏不能做飯嗎?!
“秋秋,你快來!”
韓秋走了過來,何嘉將生日帽戴在韓秋頭上,然後拉着韓秋的胳膊走了過來,看到桌上擺滿的蛋糕,終於知道爲什麼要用那麼多盒子裝蛋糕了,而且每個盒子只有一小塊,因爲裏面還放了冰塊,要不然就化了。
“這麼大的蛋糕啊!”
“生日快樂!”
“謝謝!”
“老規矩!先拍照。”金元調侃的說道。
“對!對!對!”
何嘉趕緊將手機遞給何寒年,然後站在韓秋身邊,伸出手比劃着剪刀手,特意靠近了一下,韓秋做出標誌性的笑容,何寒年抓拍了幾張。
“謝謝二叔!”
“二叔,你要不要和秋秋拍照啊!”
“不用了吧!”
“拍一個吧!”
“好…好吧!”
何寒年將兜裏的手機拿出來遞給何嘉何嘉拉着何寒年站在韓秋身邊,然後拿出手機,後退了幾步,找好角度,揮揮手,試意何寒年離韓秋近一些。
“二叔,你得笑。”
“抓緊拍吧!”
韓秋伸出手挽了一下頭髮,何嘉直接抓拍了一下,然後看了看手機,準備再補一張,可韓秋就顧着喫蛋糕去了,因爲韓泓燊在和林教授喝酒,沒工夫看着韓秋,她就可以多喫一點,可她不知道的事,韓泓燊雖然在喝酒,可是韓秋喫了什麼,他都是看在眼裏了。
“秋兒,奶油少喫一些。”
“知道了。”
韓秋偷偷看了一眼韓泓燊,一口咬在蛋糕上,蛋糕就缺了一半,不過還好,她喫的都是蛋糕,奶油太膩,她都不是很喜歡。
“秋秋,還有你最好喫的皮皮蝦。”
韓秋正要伸出手,阿禾趕緊說道:“殿下,你不能喫海鮮。”
“對!”
“那個…我已經喫過了,喫點蛋糕就好了。”韓秋雖然嘴上說着,可是眼睛卻一直盯着桌上的皮皮蝦和小龍蝦,沒辦法啊!她要是喫了,就得喫一盒的藥丹,想想還是忍住了,等好了再喫也不遲,大不了到時候一天三頓海鮮,早上海鮮粥,中午海鮮大咖,晚上海鮮燒烤。
“老夜怎麼還沒有到啊!”
“不必管他!”
夜南安正好在院外聽到韓秋的話,身後的雲寒也聽到,他都不知道,夜南安和韓秋這是怎麼了?!怎麼突然間就發生矛盾了。
“老大,有涼麪耶。”
“又不能喫。”
“可以喫兩口。”韓泓燊突然說道。
“真的!”
韓秋揮揮手,向恆趕緊將涼麪端過來,金元將筷子遞給韓秋,韓秋接了過去,然後用筷子夾着涼麪,又夾了一下,最後用筷子將涼麪全部夾起來,然後捲了一下,碗裏的涼麪全部卷在筷子上面,終究是筷子承受了它不該承受的重力,韓秋直接塞嘴裏,一口,兩口,真的是兩口喫了下去。
“天啊!”
“爲了喫也太…不擇手段吧!”
“是拼吧!”
“就說是不是兩口吧!”
“是!是!是!”向恆連連說道。
“不好喫。”
金元憋住不笑,韓秋都喫完了才說不好喫,剛纔幹嘛去了,還是說她還想喫別的,在找理由,反正她剛纔可是一直盯着小龍蝦。
“我做的!”
“算是長壽麪。”何寒年又補了一句。
“對!我可以做證。”何嘉舉手說道。
韓秋伸出手扶着嘴,想吐又吐不出來的那種感覺,太難受了,難怪她剛纔覺得麪條怪怪的,還以爲是時間長了,砣了,也沒有放在心裏,現在聽到何嘉說的話,腦海裏浮現出何寒年做麪條的時候,動不動喜歡伸出手指頭扶眼鏡,或者整理一下頭髮,麪條裏都是他的頭髮。
“老大,還有沒有想喫的。”
“又不能喫!”韓秋白了一眼向恆,她現在喫一口,一會回房間,就得喫一盤的藥丹,簡直是遭了老罪,說不定還不止一盤,畢竟她剛纔可是使用了法術,可能已經受了內傷,不知道到時候韓泓燊會怎麼利用收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