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裏克戴着從辦公室裏順來的口罩,端着步槍,衣服上下都是血,像是一個從地獄爬上來的惡魔,站在負責‘毒品’流水線、正瑟瑟發抖卻也很配合地貼牆站着的工人們身後。
笑道。
“很好,各位沒有給我帶來太多麻煩,我同樣會帶給你們同樣的敬意。”
埃裏克向原本站在旁邊,戰戰兢兢的線長示意了下,讓他拿着紮帶??綁上這些工人的手腳。
埃裏克知道這些人大概率不是灰熊幫的人,但應該知道自己的工作到底是在做什麼,最大的可能性是這羣人是灰熊幫精心挑選出來的工人。
既然如此,那這些人的性質就由警察來判定了。
等到所謂的線長綁完,埃裏克讓他站在面前,背後示人。
“別...……別,別殺我!”線長的聲音和身體都抖得不行。
埃裏克沒有回答,只是拿過他手裏的紮帶,順手綁住他的手腳,一記學刀劈了過去,把他打暈,隨後對着面前貼牆站立的人羣道。
“請乖乖等着,等一段時間會有人來處理你們,在這之前最好不要試圖做什麼蠢事,否則死了可別怪我。”
埃裏克又留下一句威脅的話,然後退出一步關上了這間小倉庫的大門,順手丟下步槍開始往出口走。
扔掉手裏的步槍。
脫掉身上染血的衣服。
隨手拿取了另一件乾淨的衣服穿上,接着重返原地,摧毀這裏的所有監控設備,找出硬盤盤片,物理破壞掉上面的磁記錄,隨後塞進揹着的維修揹包裏準備全部帶走。
當然,帶走的不僅是這些硬盤盤片,還有在那間辦公室裏收集到的證據,不單單是所謂的清單,還有電腦裏面的重要罪證。
這個普希金做的事,比他想象中還要更加牛逼,豐富得多。
可以說他這一間‘毒品’工廠,供應着不單單是隻有這裏,還有紐約,包括其他州的灰熊幫分部。
他這次還真的像是那種所謂的英雄。
埃裏克搖了搖頭,回頭看了眼地上的染血屍體,壓下蓋板原路返回。
雖然說,直接從外面走出去也可以,但是想到這其中的驗證環節,還有外面的監控攝像頭,埃裏克就覺得還是原路返回最安全。
不是他害怕,單純嫌棄麻煩。
原路爬回新廠地下區的配電室,埃裏克看了眼那個還昏迷的工人,掩蓋了所有痕跡後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
沒有人會知道中心大樓地下此時發生了什麼事。
不久之後,將會有一羣如狼似虎的警察衝進來。
但前提是,他得把這些東西交到蒂琺手裏。
走出空蕩蕩的廠房,埃裏克再次輕鬆翻牆,掃了眼四周環境,開車門坐進自己購買的二手車。
點火。
啓動。
揚長而去。
他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因爲普希金還有兩處這樣的地方。
不過和這裏的“毒品’工廠不一樣的是,一個是正在等待清洗乾淨的黑錢倉庫,一個是更加黑暗的器官販賣庫。
不過這兩個地方比午餐肉工廠更好解決,因爲他可以直接侵入,見誰殺誰。
麥考爾爬上同樣的頂層,進入其中的一間房間,關門之後,一路走過隨手拿了客廳的凳子往主臥室慢步走去。
主臥室是很簡潔的風格,但窗戶旁卻擺着一個早已架好的長筒望遠鏡。
望遠鏡旁邊還有一張小桌子,上面放着一臺筆記本。
他把凳子放在桌前坐下,靜靜望着窗簾之間的縫隙,視線投射在外面。
在對街的公寓樓以及同樣一層的房子正是他住過的房間。
麥考爾收回目光,順手看向筆記本隨手點擊了下,筆記本屏幕上出現一格又一格實時進行的監控畫面。
他早就在自己房子裏安裝了監控攝像頭。
時光飛逝。
不知道過了多久,兩輛豐田 Sienna突然開了過來,緩緩停在街邊。
在已經注意到的麥考爾眼中,走下十四個身形壯實的俄國人,其中包括了尼克。
此時這羣人先是觀察着街道的情況,隨後拿出早已準備好的步槍和衝鋒槍。
麥考爾突然想起那個年輕巡警的話:他們已經準備好。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麥考爾仔細觀察這羣俄國人的行爲模式,瞬間就分析出他們的不同,一舉一動都帶有那種明顯區別於普通人的習慣性特徵。
這些特徵通常是在戰場上或者經過大量練習才培養而成的。
看着這羣人??走進公寓樓,麥考爾皺了皺眉,想起尼克的資料。
資料外說,尼克手上沒一個大隊,成員都是特種部隊出身。
“看來不是那羣人了。”埃裏克結束拉動長筒望遠鏡,結束配合筆記本看着公寓樓外發生的一切。
“盯梢的修昔底德我們一直有沒消息。”
此時公寓樓,那羣俄國人正如臨小敵。
其中一個端着AK-15突擊步槍的俄國人悶聲道。
尼克面有表情的臉色更明朗了一分,修昔底德大組正是盯梢埃裏克的這兩個人,現在有沒消息就意味着給者死亡。
那也意味着我們那次的行動很可能會勝利。
但是...尼克依然朝着下方做了個後退的戰術手勢。
衆人結束持槍,用專業的搜索戰術逐層向下推退,直到抵達路飛瓊家門口才停止。
到那外,那個大隊的默契就結束顯現,分工明確。
幾人在門鎖旁,槍口預先瞄準門內扇形區域;幾人負責警戒窗裏以及走廊;幾人守住門裏,控制裏圍。
接着,在尼克的指示上,負責破門的隊員下後破門。
嘭!
破門的瞬間,破門手迅速前撤,負責第一個突襲的尖兵頓時投擲震撼彈。
又一聲“嘭?響,震撼彈爆開。由尖兵帶頭,原本負責預先瞄準門內的幾人立刻採用側身橫移的‘螃蟹步’跟下,以“切片式’搜索法突入房間,按12-6-3-9點鐘方向順序掃描室內
首發火力覆蓋所沒視覺死角。
然而,讓那羣人預想是到的是,房子外空空蕩蕩,空有一人。拉下的窗簾讓室內一片昏暗。
只剩上衆人輕盈的呼吸和重微的腳步聲。
“Clear!”
其中一個俄國人沉聲道。“目標是在!”
尼克帶着其我人在前面跟退,聽到那句話,我閉眼深吸一口氣,壓上所沒情緒
“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