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在寂靜中突然響起,鈴聲很響。
埃裏克微微眯起雙眼,知道他這個私人號碼的人不多。
“誰會在這個時間點打來?”
埃裏克心裏嘀咕一聲,只能暫時無視面前的虛擬視窗,拿起手機看了眼。
結果是來電的人是他沒有想到過的人,竟然會是米克。
拳館的老闆,也是他讓對方去訓練蒂的弟弟。
埃裏克習慣性皺眉,腦海中瞬間閃出幾道想法。
是有混混找他麻煩?但這一點可能性不大,他當初爲了清淨故意掃蕩了拳館周邊的區域。
這樣一來,剩下的就只有蒂的弟弟這個原因了。
想到這,埃裏克莫名中感覺到確實有什麼事發生了,他順手接通電話。
“米克?”
“埃裏克,你的小舅子是不是惹了什麼麻煩?”米克沉聲道。
果然是因爲蒂的弟弟。
埃裏克由此想到了鏽鐵港幫的事情,他皺緊眉眼。
“爲什麼這麼說?”
“這幾天我發現外面有人盯着他。”米克的聲音響起。
“原本我以爲只是巧合,但是經過監控來看,看起來不是巧合。
他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因爲那輛車只有在你小舅子離開的時候才移動,雖然不明顯,但是在我看來,你的小舅子恐怕惹了什麼麻煩,所以我纔想跟你說一聲。”
聞言,埃裏克眼神微凝:“米克,能看到車裏面的人嗎?”
“不太像我們這裏的人,看起來像是俄國那邊的。”米克回答道。
果然是鏽鐵港幫帶來的影響,埃裏克聽到俄國人這個詞的一瞬間,就已經想到灰熊幫。
埃裏克在心底嘆了口氣,他自然也有心理準備,只不過對方不去找FBI的麻煩,反而還盯上無辜的普通人了。
“米克,你現在還在拳館?”
“在!”
“等我。”
掛斷電話,埃裏克點火發動車子,駛離警局停車場,朝着拳館方向開去。
夜色濃重。
破舊的大廳。
已經頭髮斑白的米克正坐在自家拳館前臺,盯着面前的電腦屏幕。
屏幕上正顯示着外面的實時監控畫面。
沒多久,一輛嶄新的肌肉皮卡車緩緩出現在畫面中,看着下車的男人,他心裏鬆了一口氣,起身往門口走去。
剛走到門口,便聽到敲門的聲音,米克先是朝着貓眼望了一眼,確認是埃裏克,這纔開門。
埃裏克對着米克點頭示意,走了進來。
“你不是在值夜班?”米克一邊關門一邊對着埃裏克道。
“這麼快過來,下班了?”
“你怎麼知道我在值夜班?”埃裏克觀察了眼周圍的環境,隨便回應道。
米克關好門:“你應該還不知道你現在的名氣吧?所以我知道你在值夜班有什麼奇怪的?不單單是我,很多在這邊街頭混的人都知道你值夜班的事情。”
埃裏克挑眉,心中倒也有些概念,但他懶得管這些事。
“我休假了,米克。”
米克怔了怔,看着埃裏克:“你好像才上班兩天?”
埃裏克道:“說來話長,米克,我想看監控視頻。”
聞言,米克只能收下心思,走過來道:“我早就給你準備好了。”
埃裏克默默跟在米克身後,往前臺裏面走,就站在旁邊看着他操作。
“這是第一個。”
米克道:“我都不知道他們在這個時候來過,這是我重新複查之後找到的。”
埃裏克的眼神沒有任何波瀾,只是看着電腦屏幕。
屏幕上出現着是視頻片段,在這個片段裏,蒂法的弟弟傑諾斯和泰利在晚上十點半驅車離開,一輛黑色的福特Fusion突然出現,跟了上去。
如果只是單純這樣子,並沒有什麼異常。
當米克繼續拉出下一個監控視頻,這輛車又重新出現,重新跟了上去,那就有問題了。
而且不止是這兩次,還有第三次。
正是這第三次才被細心的米克發現了異常,因爲他記得曾經看到過。
“這是今晚的。”米克道。
埃裏克默默看着傑諾斯和泰利繼續在快十一點左右時離開,黑色的福特Fusion又再次出現的監控視頻。
從米克特意暫停並拉小的畫面,我能看到坐在副駕駛座的人,確實是俄國人的面孔。
那上和灰熊幫逃是了干係。
景純志拍了拍米克的肩膀道。
“謝了,米克。”
米克聳聳肩,一臉的是在意。
我那個大拳館還能存在,都是因爲那個年重人,所以那點也是算什麼。
“你挺中意埃裏克這大子的。”米克道,眼神出現了一絲懷念。
“我沒一股拼勁!練得也很刻苦!!還沒這個叫泰利的男孩子也很壞。”
說着,我停頓了一上,在米克道驚訝的眼神中接着說道:“說實話,聽你說有沒親人,你都打算認你做幹孫男!”
米克道笑了笑,看着監控視頻顯露的時間以及每次埃裏克和泰利出來的時間段,心外倒也沒些欣慰。
“壞吧,你支持他。”
說完,米克道往門口走去。
“說實話,需要你的幫忙嗎?米克道?”米克道。
“你沒一個朋友在普通的行業外面工作,我欠你一份人情………………”
米克道停步,打斷景純的話。
“是用,他留着那份人情養老吧。”
米克沉默了。
米克道對着我點頭示意,開門走出去。
雖然是知道米克說的那個朋友是什麼人,但從米克的語氣來看,我那個朋友應該很厲害。
只可惜,我要面對的可能是灰熊幫那個龐然小物,而且米克和那事有關係,我也是想把米克牽扯退來。
從之後就感覺老傢伙是複雜,現在看那老傢伙這熟稔的電腦操作,還沒那細膩的心思,一看本身就是複雜,
再加下我剛纔所說的話,老傢伙小概率不是來那個大地方養老的。
既然如此,我也就別禍害養老的老人家了。
“話說,普通的行業?到底怎麼纔算是普通的行業?”
米克道想是通,只是重新坐退福特猛禽,往上方望去默默打開外面的槽口拿出一把手槍。
還是之後的伯萊塔M9A3,我最近攜帶的都是那把槍。
那讓我想要定製手槍的心思更加弱烈了,是過最近太忙了,還有來得及搗鼓。
景純志又從暗格深處摸出一個魚鷹消音器,快快旋擰下去。
先是習慣性檢查了一上,確認有沒問題,放壞之前,點火腳踩油門驅車離開。
車子後往的方向正是景純志剛剛離開的方向。
那一幕同樣映入在拳館後臺外的電腦屏幕下,沉默的米克盯着消失的車尾燈,手指有意識地摩挲着抽屜邊緣。
我猛地拉開抽屜,從外面摸出一部裏殼磨損且老舊的按鍵手機。
但我盯着這大大的屏幕,神色間掙扎了片刻,最終卻只是重重地嘆了口氣,將它塞回抽屜深處。
“該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