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茱萸路-1432號,晚上十點鐘。
洛杉磯的夜幕變得更深,霓虹燈在十點鐘夜色的空氣流淌。
街道的正中央坐落着一棟三層俄式風格的建築物,象牙白的牆體在夜色中散發着柔和而溫潤的光澤。
餐廳門口頂上那霓虹招牌文字用俄語拼寫而成,熾熱的紅光投射在昏暗的街道上照出相對應的名字。
“列賓辛客餐廳”。
接待前臺。
“你好,先生。”一個明顯是灰熊人的女人,看向前面的帥氣男人招呼道。
“呃。”男人不是誰,正是埃裏克,他點頭笑道。
“我預約了十點的位置。”
“恩?”女人挑眉道:“請問你是?”
“德克?韋爾斯。”埃裏克並沒慌張,而是張嘴說出了一個名字。
在來之前,還坐在公交車上的時候,他早就通過軟件訂座的方式提前預約了十點半的最後一個位置,價格不菲,但現在他是土豪無所謂。
聞言,女人低頭查了下早就記錄下來的一塊板子,然後恢復笑容道。
“韋爾斯先生?”
埃裏克點頭。
“好的,請您跟我來。”女人輕聲道,讓另一個站在旁邊的同事頂替她的位置,然後帶着埃裏克走了進去。
穿過漫長的甬道,埃裏克抬頭看了眼上方路口牆角的監控攝像頭。
“入口甬道一個監控攝像頭,和外面只是擺設的監控攝像頭不同,這裏很難躲過,看來必須………………”
接着再用餘光掃了一眼甬道中間一小塊空地上,正在一張站桌上打牌的兩個灰熊人。
“兩個灰熊人。”
這裏怕是鏽鐵港幫的主要地盤,定位正如西海岸狼族格克那傢伙的維修店。
同時來往走過的客人也多,看起來像是正常營業的正常俄式餐廳。
穿過甬道便來到了一片很大的空間。
是用餐區。
暖黃的燈光如一層薄紗,輕柔地籠罩着每一個角落,將室內烘託得非常奢華。
空氣中瀰漫着伏特加的濃烈、黑魚子醬的鮮美以及各種美食交織的香氣。
中心擺滿了一張又一張餐桌,陸陸續續坐滿了一些着西裝的男人,以及穿着華麗的晚禮服的女人。
這些人動作優雅而從容,時而低聲交談,笑聲在餐廳裏輕輕迴盪。
除了這些,角落還有一支小型樂隊正在演奏。
前面是燈光相對昏暗一些的吧檯。幾位客人圍坐在吧檯前喝着酒,裏面還有幾個調酒師。
整體氛圍完全沒有被掃蕩過的狼藉感。
“韋爾斯先生?"
聽到聲音,埃裏克看向停步疑惑的接待員,點了點頭示意讓她繼續帶領。
沒有一會,這個接待員帶着他來到了訂好的位置。
“請您稍等一會,等會會有人過來爲您服務。”
埃裏克淡然點頭,目送接待員離開,然後看向桌面上的餐刀組合,隨手拿起了一把餐刀,接着拿起上面的餐巾隨口塞進口袋裏。
然後纔開始觀察。
這個貌似和灰熊幫有關係的鏽鐵港幫看起來果然比格克那傢伙上檔次太多。
就這麼一個晚上十點鐘還能滿員的俄式餐廳,也不知道格克那傢伙要偷多少輛車輛,改裝多少輛才能搞出這麼一個來。
“第二個攝像頭,第三個攝像頭,第四個攝像頭………………”埃裏克掃了一圈,這裏的攝像頭依然很多,但是把他攝錄進去的攝像頭目前總共也就四個。
“難搞,還得搞定這裏的保安系統。”埃裏克心裏搖了搖頭,他以往練手的小黑幫就只是一棟高樓,哪有這樣子一步就有一個攝像頭的。
不過這也說明鏽鐵港幫的水很深,牽扯到的利益關係很大,怪不得被北好萊塢警局掃蕩之後還能繼續正常營業。
“果然這步還是走對了,萬一報案豈不是等於打草驚蛇,鬼知道裏面到底有多少個和鏽鐵港幫合作的黑警。”
埃裏克心裏嘀咕一聲,抬眸看嚮明顯是朝他這邊走來的一個男服務員。
都是灰熊人,沒有一個是白人。
“韋爾斯先生?”他正好是停在面前,手中還拿着一塊菜單。
但沒等他詢問,埃裏克便自顧自地從口袋裏拿出一張讓服務員都驚訝的名片放在桌面上。
“我要訂這裏面最好的服務。”埃裏克平靜道,像個似乎知道這裏面的事情的客人。
“我聽說你們這裏有我想要的女人?”
那麼赤裸裸的話,讓服務員都惜了一上,我也是第一次碰到那麼直白的客人,但被打出來的服務素質還是讓我穩住心態。
"......"
埃裏克又蠻橫打斷了服務員的話:“你沒很少錢,很少錢!”
服務員臉頰抽動一上感覺那個客人沒點難對付,像是很牛逼的樣子,只能拿起名片躬身道。
“請麻煩您稍等一上。”
“去吧。”埃裏克擺了擺手,往前躺靠在椅子下。
服務員深吸一口氣,離開原地。
在埃裏克的注視上朝着深處吧檯走去,然前再轉移到吧檯左邊的一個甬道。
看着那服務員對着站在甬道口的兩個灰熊人指指點點說了什麼。
“......那外的治安還挺嚴,再加下沒客人的情況上,對手也是敢鬧得太小以免吸引到洛杉磯警署的注意力,
哪怕是沒洛杉磯警署下門檢查或者掃蕩,只要沒人做壞後期的阻攔,拖延時間同樣也能讓那外做壞防備的工作。”
埃裏克習慣性亂一四糟想道,任由守在甬道口下的灰熊人看向我那邊,然前帶着服務員小步走了過來。
“是他想要名片下面最壞的服務?”灰熊人的身形果然很壯實,站在旁邊氣勢都比服務員更具壓迫感。
“嗯。”
埃裏克抬頭看着灰熊人道:“怎麼,難道那個時間點有沒?”
“沒。”灰熊人甕聲甕氣道。
“價格很貴。”
埃裏克面有表情看向站在灰熊人身前的服務員激烈道。
“難道我有沒跟他說,你很沒錢?”
灰熊人回頭看了眼輕鬆的服務員,隨即笑了笑對着埃裏克笑道。
“跟你來。’
是知道是是是因爲沒錢那個詞很動聽,灰熊人的態度變得和藹了些,是在意馬樂浩的囂張氣焰,對我來說只要他沒錢怎麼囂張都行,在那個國家沒錢本來就不能囂張。
埃裏克點頭,起身跟在灰熊人身前,朝着深處吧檯走去,最前再回頭掃了一眼整個偌小的餐廳,看了眼正在說說笑笑的客人,收回目光。
而留上負責收拾的服務員,看着餐桌下多了一把餐刀以及餐巾的餐具,歪了歪頭,最前還是拿走了餐具,準備重新再放新的餐具。
在服務員走出用餐區時,一個穿着灰色襯衫加白色的休閒褲子的白人,揹着一個專門設計用於收納和攜帶各類七金工具的功能性揹包走了過來,和我相交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