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別推我!”
扎卡裏鬱悶的話傳來:“我可以自己走!”
在他身後的埃裏克聽都沒聽這句話,瞥了一眼停在街道邊上的警車,看到裏面那一直抓對講機,一直緊盯這邊的艾妮,嘴角微揚。
這小妞確實能穩得住。
然後,毫不在意又推了一下扎卡裏。
其實他並不在意自己的風評如何,不在意能不能升職,只要能繼續當警察,能夠從系統中賺取提升身體素質的屬性點就好。
他總有預感,只要數值一直提升到某些一定程度上的時候,尤其是體力還是其它的屬性值,或許他真的能活很長的一段時間。
一百五十歲不敢想,但是百歲應該還能行動自如。
想到這,埃裏克看了眼不敢有什麼反抗的扎卡裏,這小夥子就是他用來堵住所有人的嘴的工具人。
他和格克的對話本質上也算是某種默契上的合作。
他想要靠格克抓人,賺取極其難得的屬性點,而格克這傢伙也能向所謂的灰石巷兄弟幫表達自己的態度。
在黑幫裏,這種態度是非常重要的一件事,大概就是師出有名的感覺。
或許格克還有更深層次的想法,比如直接把灰石巷兄弟幫手握卡芬太尼的渠道的消息和其竟然擴散到他的地盤附近活動的事實爆出去。
這樣一來,絕對會有很多幫派忌憚和防備灰石巷兄弟幫,如果格克這聰明的傢伙稍一引導......
雖然如此,但他不在乎格克這傢伙有什麼想法,他就只是一個想抓一個罪大惡極的嫌疑犯的普通巡警。
甚至因爲反詐騙及腐敗組織法,法律明確禁止警察與犯罪組織勾結,他都單人闖入西海岸狼族的窩點,成功抓捕非法持槍的犯人,
這說出去,估計一些市民都淚眼婆娑,爲他勇猛的行爲而感動,高呼他爲英雄!
咳!一時間想多了,埃裏克乾咳一聲,押着扎卡裏走到警車跟前,看着似乎因爲他出現從而鬆了一口氣的艾妮。
“下來,開車!”
艾妮還沒得及放鬆,只能渾身再次垮掉嘆口氣:“所以現在就是我的未來嗎?長官。”
埃裏克笑道:“是的,這就是你的未來,菜鳥。”
艾妮繼續道:“聽說只有夠格的學員纔會掌握方向盤,所以我在你的心中算過關了?”
在看到埃裏克安全出來,還在這麼危險的情況下抓了一個人回來,她算是愈發放鬆了。
“你最好想清楚你現在到底說什麼話,菜鳥,菜鳥是否能聽得明白這個詞?”
艾妮偷偷白了埃裏克一記白眼,開着車門下車,看着埃裏克正把好像叫扎卡裏的拉丁裔小夥塞進警車後座,疑惑道。
“他這是?”
“非法持槍。”
埃裏克察覺到扎卡裏有一絲反抗,狠狠踹了他一腳,把他塞了進去。
坐進後座的扎卡裏下意識摸了摸發疼的大腿,狠狠瞪向埃裏克,但是在埃裏克那平靜的目光下,他的臉色慢慢變得委屈,不敢不敢吭一聲。
“好好給我待着!”埃裏克懶得管這個曾經被他收拾過幾次的半大小子,關上車門,看向磨磨蹭蹭的艾妮。
“菜鳥,快點進去開車!”
“好好好!尊敬的教官!”
“叫我長官!”
“是~長官!”
........
前往西峽谷警局的公路上,一輛探險者巡邏警車夾雜在車流當中,一點都不起眼。
依然是艾妮開車,埃裏克懶懶散散坐在副駕駛的狀況。
埃裏克看了眼認真開車的艾妮,拿起對講機按下某個按鈕,連接到西峽谷警局巡警共用的一條頻道。
“這裏是10-A-11,已抓捕到一名嫌疑犯,正在趕回警局。”
這句話吸引了艾妮的注意力,她側耳傾聽。
下一秒,呲呲的信號聲響起,接着帶來一句話。
“10-A-3,所以你這是榮譽歸來了嗎,埃裏克。”
埃裏克笑道:“是啊,威爾。”
“good!你真棒!”威爾的聲音傳來,然後他的語氣突然變化。
“菜鳥!馬上加速!!”
埃裏克聳聳肩,威爾這是又找到事兒做了。
“祝你好運,威爾。”
威爾沒有回答,但是卻有另一句話插了進來。
“10-A-2,夥計,達倫的情況怎麼樣?”
埃裏克平靜道:“他命大,撿回了一條命。”
“......”
西峽谷警局。
埃裏克照常把登記的事情全部甩給一臉無奈的艾妮,美名其曰鍛鍊,爲了讓她能夠更加熟悉警察的一些業務。
從登記室走出來,順路來到巡警部門大廳的走道,停在邊上飲水器面前,如往常一樣從裏面拿出一次性杯子,放在飲水器出水口下,任由水緩緩注入杯子裏。
靜靜看着邊上的一個窗戶。
這裏算是西峽谷警局巡警部門的辦公區域。
兩側的窗戶結合牆壁和大門,將這塊區域分成了數個獨立空間,填滿了不同職責的警務團隊。
在他的眼中,面向的方向第一個辦公區域則是一些輔助性質的文職人員,例如行政處。
通過透明的窗戶,埃裏克能看到的是裏面的女警員盯着電腦一臉嚴肅,雙手放在鍵盤上啪啪啪作響,快到出現殘影了,不知道在輸入的什麼。
埃裏克搖了搖頭,拿起已經滿了的水杯,朝着某個辦公室走去。
他可沒有忘記要寫報告的事,不然今天下班之前還是會被戴夫斯親自逮住,然後加班寫報告。
他可太瞭解戴夫斯這傢伙的性格了。
走進去,裏面只有一個男文職人員,他看到埃裏克過來,都不用埃裏克說話,便從文件堆裏抽出一份文件過來,放在桌角下。
“我放在這裏了,有什麼不懂的地方,可以問我。”
埃裏克眼角抽了抽:“爲什麼你會這麼肯定我進來就是要寫報告?而不是來看你?貝茨。”
“呵呵!”
貝茨只是皮笑肉不笑:“好像在我的記憶裏,你每一次進來,都會坐在前面那張桌子上,埋頭苦寫?”
得!
埃裏克詞窮了,狠狠瞪了一眼微笑的貝茨,拿走他剛纔放在桌角上的文件,再從筆筒裏抽出一支筆,然後一臉擺爛,朝着前面的長桌走去。
tm的!以後得乖一點,好好做人!能不惹事就不惹事!
不過埃裏克也深知自己的毛病,這可能性太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