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的分配結果新鮮出爐,一家歡喜一家愁。
沒有分配到的老鳥全都是鬆了一口氣,看向那四個負責教導學員的倒黴警官,不管是眼神還是表情都是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
“shit!”威爾抱着雙手,看着前面還有衆多老鳥們投來的目光,不由低聲暗罵一聲。
他看旁邊一臉淡定的埃裏克沒好氣道:“夥計,你爲什麼能這麼淡定?”
埃裏克看向威爾,看着他那一臉鬱悶的樣子,小聲笑道:“你知道的,我可是煞神,這痛苦的日子大概只有那麼幾天吧,而你......”
埃裏克說着,咂吧起嘴,嘖嘖出聲。
“shit!”威爾再次暗罵一聲,盯着坐在前排的新人們,着重盯着分配到他手裏的喬納?卡森,眼裏有些不善,他可不喜歡當誰的保姆。
尤其是這傢伙似乎在更衣室裏還頂撞了他一句。
威爾這副陰鬱的表情,在場的老鳥們都能看出來,看向喬納?卡森這個新人,心裏皆是默默道。
教官竟然是威爾,可憐的傢伙。
埃裏克想起更衣室的回憶,小聲道:“威爾悠着點。”
不過,他也知道威爾的情況,因爲曾經和這傢伙一起組隊多年的老搭檔死在面前,導致性子偏激了一點,但實際上人是不錯的,屬於那種面冷心熱的類型。
至於他爲什麼知道,則是因爲和他走得近的老鳥們其中就有威爾一個,除了在醫院的韋斯頓,剩下的全都是當值夜班去了。
能當值夜班的老鳥們基本都是警局巡警部門當中的精英。
威爾道:“我會的。”
聽到這句話,埃裏克心裏搖了搖頭,接着看向前面。
此時,戴夫斯正在對新人們訓話:“聽好了,新人們,今天是你們正式巡邏的第一天,在整個巡警生涯中,第一天的巡邏至關重要,希望你們不要把這第一天變成你們的最後一天。”
戴夫斯的語氣相當認真:
“忘記在警校學到的知識,那些知識只是用來應付各種所謂的考覈,你們要明白的是,考覈終究只是考覈,而現實是現實。
永遠要記住一點,現實很殘酷,在你們成爲警察的那一刻開始,它會變得比你想象中的都要更加魔幻,更加危險,
所以從現在開始,任何一切都要聽教官的,他們會告訴你該怎麼做,而你們也需要努力吸收他們的經驗,這能在突發的情況發生之後,能保住你們的生命!”
說着,戴夫斯看到這四個新人一臉認真而凝重,一副聽進去的樣子,暗暗點頭,面向衆人認真道。
“好了,大家注意安全,我希望明天還能見到你們在這裏,一個人都不能少。”
這話配合戴夫斯的語氣,說得相當真誠。
衆人也安靜下來,認真應聲道:“yes!sir!”
“很好!”戴夫斯滿意點頭,露出一絲微笑,在衆人驚訝的目光中突然說道:
“埃裏克留下,所有人可以自由活動了。”
所有人全都看了一眼埃裏克,接着起身,陸續離開巡警簡報室。
“走了,希望後面還能見到你,夥計。”威爾起身對着埃裏克道。
埃裏克笑道:“我和你有着同樣的願望,威爾。”
威爾聳聳肩,對着前排他負責的白人小夥喬納點頭示意了一下,便離開了簡報室。
埃裏克目送,抬眸看向朝他走過來的美女新人艾妮,示意了外面。
“你去外面等着我。”
聞言,艾妮點了點頭,跟上威爾這羣人的腳步,離開簡報室。
沒一會兒,簡報室只剩下戴夫斯和埃裏克兩人。
“長官,你是有什麼話想要對我說?”埃裏克看着收拾文件的戴夫斯好奇道。
“是的。”戴夫斯說了一句,從整理好的文件堆當中,抽出了一張文件遞給埃裏克。
“你先看看。”
埃裏克挑了挑眉,接過文件看過去,結果他看到的是有關於他負責的學員,二號新人艾妮的個人信息。
而這一看,埃裏克臉上出現無語的表情,下意識看向面無表情的戴夫斯。
“我負責的新人是艾斯溫助理總警監的女兒?”
在洛杉磯警署中,最高決策者自然是領導層五人組,直接對市長和市議會負責。
但這五人屬於外部任命,並非警局內部人員,而是由洛杉磯市長任命、經市議會批準的公民代表,通常爲法律、公共政策或社區事務領域的專家。
只負責監督和政策制定,並不參與日常管理。
所以警署內部執行層的最高行政長官爲總警監,負責統籌全局執法、戰略規劃及公共安全。
而在這名總警監之下,堪稱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則是艾斯溫助理總警監。
其握有相當大的實權,分管特別行動局,直接管理巡邏、交通、反恐等核心執法單位。
甚至還有其他關鍵的部門,例如警探局,包括技術支持局......
簡單來講,艾斯溫助理總警監是洛杉磯警署的一個大佬,也是下一任總警監的超級熱門人選。
而這樣的人,他的女兒竟然是他的學員,這豈不是往後他的一舉一動都被很多人注視着,
埃裏克心裏相當無語,看着戴夫斯,臉上的表情都有些納悶。
這特碼是讓他當個真正的保姆來了?
“長官,能給她換個教官嗎?你也知道我的運氣一直都很不好,萬一出了什麼事,我可負責不了。”
聞言,戴夫斯只是盯着埃裏克,認真道:“埃裏克,我知道你的實力,重要的是,這是艾斯溫助理總警監親自給我下的命令,
如果你有什麼疑問可以親自到艾斯溫助理總警監前面詢問,他爲什麼選擇你來當他女兒的教官。”
他說着,抽走埃裏克手中的文件,在走之前,接着說道:“還有,艾妮實習警官是警校綜合成績第一名出身,相信我,她有實力完成你的任務,而你的任務是要好好的教導這個學員。”
聽完這句話,埃裏克看着戴夫斯走人的身影,臉上陰晴不定心裏只有一句話。
“好好好,這麼玩是吧,真有啥意外別怪我。”
念頭閃過,埃裏克下意識看向一邊站在窗外等他的身影,眉眼糾起。
對他來說,警察的工作事關係統,自然是不可能離職,而除了巡警的工作,上一層級的警探其實也在他的計劃當中。
他不可能一輩子都當個巡警,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
只有警探纔有辦案,進行犯罪與刑事調查的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