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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1 雞毛蒜皮一地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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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幾年的時候,人幫人,都是偷偷摸摸的,就算幫了人,也不會鑼鼓喧天,鞭炮齊鳴的想讓別人都知道。估計是受了政府影響。

茶素醫生奉命緊急支援救助巴國,回到醫院後,單位也沒開什麼表彰大會。

也就是在出行人員的工資單上多了一筆出差補貼費而已。

沒人覺得不滿,因爲對於醫生來說,這種出行太普通了,也就這次是有軍隊帶着武器保護了一次罷了。

這種方式到底好不好,仁者見仁智者見智,在老黃的時代,發生過這麼一件事情。

一個患者在醫院住院治療後,覺得管牀的醫生不錯,醫術態度都很不錯。

然後就給醫生偷偷塞了一個紅包,然後他就跑了,小醫生是不是經過了思想鬥爭不知道。

反正,最後紅包上繳了,老黃一聽,這是標杆啊,這是典型啊,要發揚。

然後,記着、醫生,還有患者,舉着紅包拍照片,當時那個場面,真的,太尷尬。

小醫生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患者也是一幅上了狗的表情。

張凡他們回到茶素,因爲沒下封口令,薛飛不得了了,見誰都吹牛逼。

“出過國嗎?”

對方翻着白眼。

“坐過武裝直升飛機嗎?”

對方開始直視。

“坐着武裝直升飛機出國,還有換了衣服的軍隊全副武裝的軍隊全程保護嗎,有過這樣的待遇嗎?”

“吹牛了吧。”對方嘴都張開了。

“來,來,來。我給你說說!”

真的,這個事情對上普通行業的人來說,真的是可以吹牛一輩子的。

在張凡他們回到茶素沒多久,酋長國捐贈的直升飛機也到了茶素。

歐陽高興的嘴都合不攏了。我們去救援,政府可以因爲各種因素不宣傳。

但,我有了直升飛機,再不宣傳,歐陽絕對是不同意的。

所以,當交接直升飛機的這一天,北邊疆有一個醫院算一個醫院,歐陽全都發了邀請函,清他們來觀禮。

要不是南邊疆太遠了,有幾千公裏,她恨不得連南邊疆的醫院都通知到。

社會賢達也是一個不缺,你來不來,我不管,但是我要讓你知道,我們醫院有直升飛機了。

在醫院的院子裏,歐陽大方的讓後勤處的搭了一個舞臺。

看着舞臺上帶着小紅花的歐陽,茶素管財政的領導估計都快哭了。

好多人或許不理解,總覺得一個副省級的地區,一個直升飛機難道養不起嗎?

其實,這玩意得分地方。比如放在沿海城市,絕對都不算個事情。

可,這是在西北,在華國的國門邊上,這裏的經濟太落後了,弄不好,還沒人家一個地級市厲害。

所以,看着歐陽,再看看停在邊上的卡—32,主管財政的領導臉上一陣子的抽搐。

飛機披紅掛綵,如同考了大學的學子一樣,弄的不倫不類。

茶素中醫院的院長沒來,來的是副院長,這次人家都不羨慕。

他也知道,估計未來多少年,也只能是茶素醫院有了。

真正嫉妒的是鳥市的幾個大醫院,他們也來人了,不過當老大的都沒來,全是清一色的副職。

“你們說,她弄這麼一個大傢伙,一年費用賺的出來嗎。”

中心醫院的書記望着周邊醫院的人熱情的圍着歐陽,他嘴裏發酸的對身邊附屬醫院的書記小聲的說着。

這對於搞行政的來說,這就是妥妥的政績啊。

以前的時候,他們來地縣的醫院,什麼時候不是中心啊。

就算地縣的領導都會給他們幾分面子,可現在呢,邊疆第一架醫療救援飛機坐落在了茶素醫院。

還不是政府給發的,而是人家從附屬醫院嘴裏奪過來的。

憑本事得來的,他們就算心酸,也說不出話來。

“嗨,誰知道啊,我們前年就打報告了,政府那邊遲遲不批!”

附屬醫院的書記無所謂的說着。

政府領導肉疼的全力讚揚國際友情,他心裏都哭了,你就不能送個便宜點的嗎!

酋長國這邊來的是人家主管衛生的領導,表情和華國這邊的領導差不多,估計他也肉疼,他們國家都沒幾架!

歐陽意氣奮發的講完話,然後讓張凡上臺也講了幾句。

本來大會的議程當時讓張凡上,張凡不願意,他不知道說啥。

感謝酋長國?還是感謝什麼?

歐陽拍着桌子,“用不到你來感謝誰,你就上去說說我們醫院這兩年的科研成果。”

張凡上臺講話,誰最高興,邵華!

人是矛盾的,當張凡每一次出發去危險地方救治傷員的時候,邵華恨不得張凡就是個小醫生。

而當張凡每一次出現在這種場合的時候,她又恨不得把張凡打扮的既要莊重老城,又不能顯得太過老氣而失了朝氣。

反正是費了心思的。

張凡穿着西裝,打着領帶,短短的頭髮上都讓邵華給打了摩絲。

“各位來賓、各位領導、各位同行大家好。

我院在09年開始,聯合首都的李厚森教授就目前燙傷材料的應用上取得了一定的成績。

在國際燒傷年會上,不光獲得了海內海外同行學者的認可。

而且,目前僅臨牀試驗的醫院就包括,茶素市人民醫院、美國梅奧,德國柏林的聯合大學醫院、英國皇家醫院、丸子國的水稻大學附屬醫院,還有我國中庸醫院。

我相信,當新材料通過臨牀開始推廣後,一定會讓燒傷的患者帶來質變的治療方式。

茶素醫院從風風雨雨中走過了幾十個春秋,特別是我們的普外。

就目前的肝腫瘤中心型的切除已經在我院進行了兩百多臺手術。

雖然還未達到五年的治癒時間,但目前就未擴散型中心腫瘤的切除,我們醫院的治癒率可高達80%左右。

雖然手術數量還達不到一定的數據量,但……”

會場裏,剛開始的時候,大家個各聊各的,都知道,這是歐陽拿出來顯擺氣人的。

所以,大家也沒當回事,可當張凡上臺後,從剛開始的不怎麼認真,慢慢的變成了關注。

會場裏大多數都是醫療行業的,聽着張凡的報告,他們越聽越是喫驚。

“我們醫院肝臟中心腫瘤做過幾臺?”

場下,一些地縣不是很瞭解普外的領導就開始打電話詢問自己的外科主任。

“額,咱連微小型的都沒做過幾臺,哪裏敢做中心型的啊!”

普外的主任以爲自家的領導喝高了開始說胡話了。

“快,給讓院辦的主任給茶素市人們醫院發函,就說我們派醫生過來進修~!

你快點,要是慢了,估計沒名額了。”

普外的主任一聽就明白了。

隨着張凡的報告,會場裏面的打電話的不少。

無形中,茶素市人民醫院,在邊疆慢慢的在同行眼中也成了一個醫療中心。

而社會賢達,聽着張凡的報告,雖然聽不懂,但怎麼聽,怎麼覺得高大上。

再說了,看到了沒有,那麼大的一架飛機,邊疆還有那個醫院有!

啊!就連邊疆鳥市的高官醫院都沒有啊。

還有什麼可猶豫的,“今年單位的體檢做了沒有,什麼?做了?那個醫院,X田是不是給你回扣了。

打回去,全部來茶素醫院重新體檢!”

歐陽坐在主席臺上,翹着嘴角,看着臺上侃侃而談的張凡,耳邊聽着大家的電話聲,心裏甜的就如喝了蜂蜜一樣,她就是要的這個效果。

是不是量變達到質變不知道,但醫院周邊的土地,在會議結束後,開始慢慢的漲價。

據說青華花了大錢要在醫院對面建一個酒店。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的過,隨着春天的腳步,茶素天氣越來越熱。

姑娘們雖然不是吊帶,但露肚臍的體恤算是上身了。

也不知道是天氣熱,還是人們心裏也開始煩躁,在這一天出了一個讓人又恨又憐憫的事件。

茶素的一條街道上,有兩個挨着的鋪面,一個配眼鏡,一個買五金。

話說,兩個鋪面不是一個行業,都說同行纔是冤家,可她們不打岔啊,也沒什麼衝突。

可不知道爲什麼,兩個鋪面的女老闆相互看不上眼。

往日裏經常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

兩人都是三十七八,四十出頭的樣子,也都發了福,也算是西北地區典型的中年婦女吧。

炎熱了三天,天上終於下了一場綿延小雨,配眼鏡的這位女老闆就把自己的花盆放到了兩個店鋪門口中央的廊檐下接點雨水。

五金店的女老闆不樂意,拿着掃把把花盆推了過去。

兩人就開始你罵我一句,我罵你一句,不停的推着花盆。

花盆要是會說話,估計得說一句:關老子啥事情啊!

推着推着,推出了火,然後目光相交,綿延的春雨沒有澆滅她們的怒火。

也不知道誰先出的手,兩人悍然越過中線撕扯在了一起。

這種結婚生子又在市場裏面幹了多少年的中年女性,說潑辣真的是潑辣。

從門前打到了街中間。

兩人的身材差不多,體格也是差不多,就連發型也差不多。

一頭燙起來的捲髮在撕扯中屈倦的毛髮撒了一地。其實,這種打架,要是沒人勸沒人搭理,打一打,沒了力氣,也就會相互在咒罵中鬆手結束的。

然後各回各家!

可壞就壞在周邊的商鋪鄰居,看着是勸架,可明明要結束了,他們上去了,“行了,別打了,你看頭髮都掉了一地了,衣服也破了。別打了!”

然後,喘着粗氣的女人,看看地面,看看衣服,總覺得自己喫虧了,然後又撕扯在一起,越打越上火。

下雨天,街上沒路人,估計有路人,有個熱心人打個110也就結束了。

可壞就壞在都是常年累月在一起做生意的,估計平日裏大家齷齪不少。

就看着她們打成一團,卻沒人報警。

臉破了,見血了,火氣越來越大,罵人的話語也開始越來越難聽。

就在兩人撓花了臉龐,拽下了頭髮,扯破了衣服,樓出了內衣,甚至褲子都開始露肉的時候。

配眼鏡女老闆的老公來了。看着周圍人如同看耍猴一樣,再看看自家老婆的臉如同花皮青棗。

他上去就把五金女老闆踹了幾腳,原本就已經差不多脫力的女人,被踹進了水溝。

這女人也彪悍,連點哭音都沒有,咬着牙上去了。

一打二,當然喫虧了。

事情越來越嚴重,周圍架秧子的人也慢慢的遠離,站在邊上靜靜的看着。

不知道是誰給五金女老闆的老公打了一個電話。五金女老闆的老公也趕來了。

真的是看熱鬧的不怕事大。有些時候,往往就是這樣,明明一點點雞毛蒜皮,結果鬧的無法收場。

看着自己老婆一身的泥水,身上的腳印,五金女老闆看到自家老公後,原本母狼一樣的表情,瞬間的淚流滿面。

男人二話不說,順手拿起隔壁邊上買大肉的尖嘴利刃的切肉刀,就跑了過來。

赤紅的眼睛,跑的飛速,嘴裏卻沒有一點點聲音,這是奔着去要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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