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葛總,差不多可行了呀,我都已經向你道歉,給了你臺階,趁好就收,趕緊下來。”
葛菁菁抱怨了幾句,沒有在糾結這個話題。
“算了,原諒你了,你這人就是這樣,天生的主角光環,纔不會考慮我們這些配角呢。”
賀時年無語道:“你看你又來了。”
“說吧,給我打電話是有什麼事?”
“或者說你什麼時候回西陵省?到時候我請你喫飯。”
葛菁菁說道:“也沒什麼事,就是想着好久不見了,給你個沒良心的打個電話。”
“至於你請喫飯,我纔不稀罕。我什麼時候回西陵省也不會告訴你。”
賀時年:“……”
“我現在在文華州西寧縣任職,你要是回了西陵省,歡迎隨時來西寧縣玩。”
葛菁菁說:“聽說了,你在那邊工作得怎麼樣?”
“聽說西寧縣是一個很貧窮的地方,連條高速路都還沒有修通。”
“從省城去西寧縣要花6個小時,我才懶得去呢,我的腰受不了。”
賀時年笑道:“西寧縣現在確實貧窮落後,高速公路也還沒通。”
“但是相信不久的將來一定會通的,一定的。”
“你還挺有自信,就是不知道你的自信從何而來。”
賀時年笑道:“我的自信當然源於我的本心。”
“我想着切切實實爲老百姓做點事情,就應該沒有做不成的。”
“畢竟有志者事竟成,是吧?”
“你就自戀吧!要我去西寧縣玩也可以,什麼時候高速路修通,我什麼時候去。”
“說不定到時候我心情一好,還會考慮在西寧縣搞個什麼投資,拉動當地的發展。”
賀時年說:“那行,我就期待着這天的到來。”
接下來,兩人又聊了很長時間。
賀時年給葛菁菁講述了自己在西寧縣的工作情況。
而葛菁菁也給賀時年講述了她在紐約的學習和生活!
講着講着,醉意襲來,賀時年打了一個哈欠,聲音也變得沙啞。
葛菁菁連忙說:“我就知道你今晚肯定喝了不少酒,爛醉如泥,臭死了。”
“剛纔還強撐着,現在露餡了吧?”
賀時年說:“這兩年的酒量不如前些年了。”
“才喝沒兩斤,酒意就上頭了。”
電話那頭的葛菁菁翻了一個白眼。
“兩斤還不多?你知道我國喝酒的男人平均酒量是多少嗎?”
“連你的一半都不到。”
“不過,小賀同志,你還是要注意身體,愛惜身體。”
“身體纔是一切的本錢,有時間還是去醫院做個體檢,多查一查肝功和肺功。”
賀時年笑道:“現在我每年都在體檢的,一年兩次,放心吧,我心裏有數!”
掛斷電話之後,賀時年去衝了一個熱水澡。
酒意散去不少,但無盡的倦意還是襲來。
本想給楚星瑤發條信息或去個電話。
但最終還是放棄了,倒頭就睡。
第二天,賀時年一大早就給楚星瑤撥打了電話。
得知楚星瑤已經在跑步。
楚星瑤是一個很自律,很剋制的人。
她把自己的工作生活規劃得井井有條。
聽到楚星瑤說自己已經在跑步,賀時年也說:“我剛起,也準備去跑步了。”
“昨晚本想給你去個電話的,但回來的時候時間太晚了,也就放棄了。”
楚星瑤邊跑步邊說:“行,那你去跑吧,我跑的差不多了,準備去練車!”
這段時間楚星瑤正在考駕駛證,已經準備考科目三了。
這件事賀時年是知道的。
“行,那你加油,爭取一次性通過。”
楚星瑤說:“還不知道呢,我這人笨,天生對機械不敏感,笨。”
賀時年笑道:“楚老師那麼聰明的人,肯定能行的,你要有這個自信,我相信你。”
“嗯,我努力!”
掛斷電話之後的賀時年去跑步。
可是跑到一半,下起了雨,春雷滾滾,烏雲密佈。
雨滴如花灑噴水一般傾瀉而下。
賀時年不得不跑着返回。
饒是如此,回到家的時候,他的鞋子、衣服、褲子也溼透了。
洗了澡出來就聽到了敲門聲。
賀時年連忙套起衣服去開門。
門外站着的是丁春蘭,她手裏提着早點,這讓賀時年有些詫異。
“春蘭同志,你怎麼來了?”
“賀書記,我剛纔給你打過電話,沒接聽,我就直接來了。”
“我想着下雨,你不方便出去,就給你帶了早點。”
賀時年打量了丁春蘭一眼,她的頭髮溼了一些,褲腳也溼了半截。
“春蘭同志,感謝你,你有心了。”
“進來坐一會,我給你倒杯熱水。”
丁春蘭應了一聲說:“那好,你先喫早點,我也藉此機會,給你打掃一下衛生。”
賀時年接過了早點說:“其實不用麻煩你過來的。”
“家裏的這點衛生,我一個人可以打掃。”
丁春蘭卻說:“爲賀書記服務,是我的工作職責。”
“要是我沒做,回去之後,經理可要責備我工作不到位。”
“賀書記日理萬機,工作很忙,哪能讓你親自打掃家務?”
“你總得給我們這些人留點工作機會,是不是?”
賀時年一聽就笑了,說:“那你喫過了嗎?一起喫一點。”
“賀書記,你去喫,我已經喫過了。”
丁春蘭進來後,就朝衛生間走去。
而賀時年也不管她,走到了餐桌旁,拿起了早點喫了起來。
很豐富,一塊醬油餅、一個茶葉蛋、一袋豆漿、兩個蟹黃包。
賀時年也就喫了起來,同時思考着接下來的工作。
早餐喫到一半,他似乎想到了什麼。
連忙放下早點,然後朝衛生間衝去。
但是已經遲了。
他衣服剛纔淋溼了,正在用水泡着,想着等待會洗。
但此時丁春蘭已經幫他洗了起來。
並且丁春蘭此時正在揉他貼身的那東西。
見此一幕,賀時年有些尷尬,但已來不及阻止。
此時阻止,亦或者不阻止,都會讓賀時年尷尬。
最好的方式,就當做沒看見,什麼事情都沒發生。
“賀書記,怎麼了嗎?”
賀時年擺手說:“沒事,你忙!”
賀時年再次返回餐桌,卻已經沒有了食慾。
他草草喫了幾口之後,丟進了垃圾袋。
20多分鐘之後,丁春蘭洗好衣服,又去陽臺晾了起來。
接着又是打掃衛生、抹桌子和拖地。
前後花了差不多一個小時,將屋子打掃得井井有條,纖塵不染。
賀時年坐在書桌旁看着書,見丁春蘭忙完,他起身走了過去。
“春蘭同志,辛苦了,你坐下休息一會。”
“賀書記,我沒事!”
賀時年還是指着沙發,讓她坐下來,並給她倒了一杯茶。
“你喝一口水,我和你說一件事。”
丁春蘭突然一驚,看着賀時年的眼神,彷彿自己做錯了什麼事。
她顯得有些侷促和不安,坐在沙發上,雙腿併攏,雙手緊緊握着茶杯。
“春蘭同志,洗衣服這事,既然是你的工作職責,我也就不攔你了。”
“但貼身衣物以後還是我自己來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