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冪嗯了一聲,點點頭,兩隻手交叉放在後面。
在柔和的燈光下,湖光月景,涼風襲來,吹亂了她的裙襬和青絲。
而她向後伸了伸臂膀,挺直了腰身,這越發凸顯了她的渾圓飽滿之雄偉。
“那好,我聽你的,如果有機會下去,我就下去。”
“不管去哪裏都行,只要你給我安排。”
賀時年聞言,有些啞然。
心中微微嘆了一口氣。
其實田冪不管從個人修養、學識、性格、身材、容顏各方面而言,都是比較不錯的。
這樣的人適合當媳婦??????也能成爲賢妻良母。
田冪曾經也向他不止一次表達過對賀時年的愛意。
但賀時年對田冪確實沒有那方面的感覺。
曾經的賀時年拒絕了她的愛意,這多少傷了田冪的心。
至少傷害了一個女人的自尊心。
“那行,如果我依舊在現在的位置上,如果我能講得上話,機會合適的時候,我會告訴你的。”
田冪點了點頭。
夏日的微風襲過,兩人目光都看向了湖中央的那個亭子。
亭子周邊,燈帶鋪地,在周邊拉起了長長的燈蛇。
暖黃的燈光帶給這座城市別樣的色彩。
週一,賀時年接到了周嫺的電話。
說她在省城,然後聯繫上了一個資深媒體負責人,讓賀時年上去一趟。
賀時年應下後,將這件事告訴了姚田茂。
姚田茂聽後說道:“你去吧,聯防演習下週三開始。”
“你下週三之前回來就行。”
賀時年想了想,督查組這邊的工作已經進入尾聲。
後續的工作他都可以交給宗啓良和芮堅。
不過他一去那麼長時間,可能會讓祕書長納永江不爽。
賀時年點了點頭:“那我待會向祕書長請個假。”
姚田茂說道:“也好,就說你家裏有事。”
得到姚田茂的首肯後,賀時年去找了納永江,告訴他自己請假的事。
納永江聽後問道:“什麼事請假?”
賀時年不得不撒謊說:“家裏有人生病了,需要照顧幾天。”
納永江聞言,沒有再多問什麼。
“好,那你去吧!”
說完之後,納永江就低頭批閱文件。
按照正常體制程序,賀時年是需要打請假條。
然後給納永江批後交給辦公室備案的。
畢竟這和年底的工作績效有關。
但其實,在體制內,不是所有人都需要打假條的。
需要打假條的往往都是那些奮鬥在一線的工作人員。
賀時年如今的級別,不上不下,也是個副處級。
如果納永江讓他打假條,他自然會遵守程序。
沒有強制要求的話,賀時年也就不打算去搞這些繁瑣程序了。
對於督查組後續的工作,亦或者聯防演習相應的工作,納永江都沒有再問一個字。
不問也好!
省得賀時年還要找不同的理由來搪塞。
接下來賀時年通知宗啓良和芮堅兩人開了會。
說自己有事要請假一段時間,讓兩人共同主持督查組的工作。
有什麼情況可以隨時電話和他溝通。
在會議上,賀時年重新佈置了任務。
都是例行檢查監督的,並沒有實質性的內容。
其實賀時年也就做做樣子。
有了督查組的第一輪工作,此次的聯防演習不可能再出現大的問題。
安排好兩人的工作之後,賀時年駕車去了省城。
來到省城之後,賀時年聯繫了周嫺。
周嫺說,她那邊還有事情,要晚上纔有空。
賀時年問,晚上可能要到幾點?能不能一起喫飯?
周嫺說,可能難。
她讓賀時年自主安排,等她那邊忙完第一時間聯繫他。
掛斷電話之後,賀時年嘆了一口氣,心裏多少有些惆悵。
要不要去西陵大學找楚老師聊聊天?
亦或者藉口去把自己上次放在她那裏的衣服拿回來。
想了想,賀時年覺得不急。
你畢竟要在省城待好幾天,什麼時候都可以去找。
最後賀時年決定打電話給焦陽。
焦陽畢竟是省委書記的女兒,這樣的關係能夠處理好、管理好,說不定以後是好事。
電話接通,焦陽爽朗的聲音傳了過來。
“時年,什麼事?說。”
焦陽言簡意賅的話語,讓賀時年突然不知道要怎麼開口了。
“江總他這兩天忙嗎?我來了省城,晚上有沒有空一起喫個飯?”
焦陽明顯微微一愣,不過很快說道:“我是有空的,不知道他有沒有空。”
“要是他沒空,我帶着楚老師來。”
“上次你給我寄了枇杷,我還沒感謝你呢。”
賀時年笑道:“焦老師,你太客氣了。”
焦陽說:“主要是好久沒見了。”
賀時年道:“那行,我來安排。”
焦陽說:“還是我來安排吧,你對省城應該沒有我熟。”
賀時年也就不和她爭了。
“行,那就聽焦老師的。”
下午5點半,賀時年按照焦陽給的地址過去了。
來到的時候,焦陽和楚星瑤已經到了。
但是沒有見到江小陽的身影。
焦陽剪了不到肩頭的短髮,拉得筆直,似乎也染了馬鬃顏色。
見到賀時年,她連忙說道:“時年,你來了。”
“讓我們兩個美女等你,待會可要罰你酒。”
賀時年笑道:“江總是不是沒空?”
“他那邊有個應酬,他說讓我們慢慢喫,他那邊結束之後會過來。”
說着,賀時年坐了下來,而他的目光也落到了楚星瑤身上。
今天的楚星瑤,化了淡淡的妝容,嘴角似笑非笑。
頭髮依舊和上次一樣,紮了仙女辮,挽在後面。
不同的是,楚星瑤今天穿的是一條白色無肩襯衫。
她的鎖骨和肩膀露在了外面。
白皙的肩膀和肌膚表面,似帶着一股凝脂一樣的光芒。
而她的下身穿了一條湛藍色的大喇叭牛仔緊身褲。
將雙腿緊緊包裹起來。
她的雙腿修長、筆直,又微微內卷。
正面看去,她的雙腿之間沒有任何一絲的縫隙。
如兩隻筷子一樣緊緊粘合在一起。
賀時年和楚星瑤打了招呼。
“你好,楚老師,我們又見面了。”
楚星瑤說道:“待會走的時候記得提醒我,將你的東西拿給你。”
焦陽一聽就來了興趣:“咦?楚老師,是什麼東西?”
“你們??????”
賀時年清楚地感覺到,當焦陽側頭看向楚星瑤,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
楚星瑤的臉上似乎帶起了淡淡的,原本不應該在她臉上出現的紅暈。
這讓賀時年多少驚詫和不解。
“焦老師,你什麼時候也變得八卦了?這可不關你的事。”
焦老師咯咯一笑,目光從楚星瑤的雪白香肩上離開,落到了賀時年身上。
抬手指了指兩人,哦了一聲,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你們兩個該不會……”
“沒有!”
讓焦陽更加詫異的是,這兩個字竟然從賀時年和楚星瑤的口中同時迸發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