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本書新晉盟主【宗月雄】加更,他是本書的第二位盟主,也是一位老讀者,從上一本書就一直追着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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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剛剛停穩,陸運傑就迎了上來,主動給姚田茂開了車門。
“姚叔叔,你回來了。”
“我本來要去醫院接你出院的,但小彩說,讓我不要去了,我也就在家裏等着你回來。”
姚田茂下車後,看了陸運傑一眼說道:“不用麻煩,有時年送我回來就足夠了。”
陸運傑臉上閃過一抹尷尬,但是他還是微笑不減。
這時,姚彩也迎了上來。
陸運傑繼續說道:“走吧,姚叔叔,我們先回家,小彩和阿姨得知你要出院,專門給你煲了雞湯。”
姚田茂嗯了一聲:“時年,今天你也留下來一起喫個便飯吧。”
“這段時間你在醫院照顧我,也委實辛苦了。”
賀時年知道,如果自己留下來,在陸運傑也在的情況下。
多少會滋生一些矛盾,甚至衝突。
但姚田茂這次並不是客套,而是盛情邀請。
賀時年自然也就不會拒絕。
“好的,姚書記!”
進入姚田茂家,姚彩給賀時年端來一杯茶水。
“時年,來喝點水,辛苦了。”
姚田茂進來之後,讓賀時年坐在沙發上休息一會,他自己則去了二樓的臥室洗澡。
賀時年在沙發上坐下,陸運傑也坐了過來,給他遞了一支菸。
“時年,這段時間辛苦你照顧姚叔叔了。”
“我代表姚叔叔感謝你。”
陸運傑不管是說的話還是語氣,都彷彿把自己當做了這個家的主人。
賀時年也沒有客套,接過之後點燃。
接下來,陸運傑主動找了話題和賀時年聊天。
但都是些不痛不癢的話題。
等差不多,陸運傑說道:“時年,我聽說你現在還是單身,對吧?”
賀時年看向陸運傑,見他用一種帶有嘲諷的眼神看着自己。
賀時年笑道:“我們兩人應該都一樣吧?”
陸運傑笑容一僵,但還是說道:“我目前是,但很快就不是了。”
“那恭喜你!”
“時年,你也老大不小了,現在給姚書記當祕書,你這個人問題要考慮一下。”
“謝謝,我會的!”
話不投機半句多。
賀時年和陸運傑不是一個層次的人,不管聊什麼都聊不在一起。
賀時年自己並不尷尬。
但陸運傑見賀時年不卑不亢、不急不躁,反而讓他的臉上多少有些掛不住。
賀時年抽完一支菸,站起身朝廚房走去。
“羅阿姨,姚彩,需要我幫忙嗎?”
羅丹說道:“不用不用,你坐着休息一會,馬上就可以喫飯了。”
姚彩也接話說道:“是呀,這廚房哪能是你們男子進的?你們就在外面坐着吧。”
“我爸爸呀,這輩子可是從來不進廚房的。”
賀時年笑道:“哪有這樣的規定?我是不會做飯,但打下手幫忙還可以。”
這時身後傳來了姚田茂的聲音。
“小彩,你是不是揹着爸爸。又揭爸爸的短?”
姚彩笑道:“爸爸本來就是隻知道工作,從來不進廚房,你的短還用得着人揭嗎?”
姚田茂並沒有責備,說道:“今天好歹時年來家裏,你就不能給你爹留點面子?”
“對於別人,給你留面子完全沒問題,但我覺得對時年而言,沒有必要。”
姚彩的這句話有可能是無意,也有可能是有意。
但賀時年明顯感覺到陸運傑聽到這句話之後,臉色變了。
姚田茂卻哈哈大笑,點了點頭。
“時年來,我們去客廳坐一會,這裏就交給她們母女兩人了。”
說完,姚田茂當先走回了客廳坐下,然後又道:“今天你們難得來家裏,待會兒讓姚彩陪你和運傑兩人喝幾杯。”
姚田茂的這句話說得很含蓄。
但言外之意是,他同樣也將陸運傑看作了客人,並不是這個家的主人。
賀時年覺得很正常,但陸運傑的臉色再次變得不好看。
只不過在強擠着微笑。
“好的,姚叔叔,今天就讓我和姚彩陪時年喝兩杯,他這段時間照顧你辛苦了。”
菜很快上桌,姚田茂讓女兒姚彩將自己收藏的好酒拿了出來。
酒並不是茅臺、五糧液之類的。
而是一瓶竹葉青。
賀時年下意識看了一眼上面的銘牌,收藏的時間至少在15年以上。
但賀時年還是猜錯了。
“今天中午呀,你們就喝這瓶酒,一公斤,這是年齡20歲的酒了,不比你們小多少。”
“丹,你喝不喝?喝的話,就和小彩一起陪時年和運傑喝兩杯。”
羅丹笑了笑:“也好,但我總量就喝一杯。”
陸運傑親自倒酒,顯得很熱情,也很體貼。
但這種熱情在賀時年看來,多少顯得做作。
等酒上了之後,姚田茂端着茶杯講了兩句話。
大家喝了第一杯酒之後,陸運傑再次給衆人倒酒。
然後抬杯看向了賀時年。
“時年,來,這杯酒我和小彩敬你,再次感謝你這段時間對姚叔叔的照顧。”
姚彩柳眉微微一蹙,但還是端起了杯子。
這時羅丹說道:“我們一起吧!”
“一起敬敬時年對咱們老姚的照顧。”
賀時年端起杯:“羅阿姨,你們客氣了。”
“照顧姚書記本就是我的工作之一。”
這杯酒喝下去之後,衆人喫菜。
說了兩句,陸運傑再次抬杯。
“時年,剛纔是我們三人一起敬你,這杯我單獨敬你。”
“都說酒滿敬人,這杯酒我們就滿上乾杯吧。”
陸運傑並不知道賀時年酒量的深淺。
但他心中不服,他的酒量也不錯,他自信能夠將賀時年放倒。
哪怕不放倒,也至少讓他喝高。
官場的人,陸運傑也見過不少,只要一喝高,就會失去了沉穩。
失去沉穩,就會胡亂說話。
他陸運傑需要的就是賀時年失去這種沉穩。
賀時年眼睛餘光看向姚田茂。
見他自顧自喫着菜,絲毫沒有在意兩人的表現。
賀時年也端杯:“既然陸總如此熱情,那我也不能駁了你的面子。”
說完抬杯和陸運傑碰了一杯,然後先幹了下去。
“時年兄弟,好酒量呀!”
陸運傑讚歎了一聲,然後也一口喝了下去。
等這杯酒喝下去之後,陸運傑看向姚田茂。
“姚叔叔,我聽說時年兄弟還沒有女朋友。”
“我就有點奇怪了,像他這麼優秀的人,怎麼還是單身呢?”
“體制內適合的人應該很多吧?”
“姚叔叔可不能讓時年兄弟光爲了工作而不考慮個人問題呀。”
陸運傑的這句話說得輕描淡寫。
但言外之意,在座的每一個人都聽得懂。
賀時年知道這個陸運傑既想維護自己的‘領地’,也想作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