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的確是麂子肉,是國家級的保護動物,非常稀有,非常珍惜。
剛纔唐孝林臉色的變化是因爲知道了麂子是保護動物,這是違法的。
而石達海既告訴了大家這是什麼肉,同時也讓唐孝林知道這肉有多珍貴。
但在大家都心知肚明之後,他又故意說成是野山羊。
那麼違法的嫌疑就此接過去了。
周嫺在賀時年臉上親了一口,這讓賀時年猝不及防。
親完之後的周嫺絲毫不在意,對着唐孝林說道。
“唐哥,我們賀哥哥這個答案算是猜對了,那你的答案也不算錯,至少你說對了一個野字。”
唐孝林連連擺手:“不行不行,我這個沒有猜對。”
周嫺連忙起鬨:“不行不行,趕緊給唐哥獎勵一個。”
坐在唐孝林旁邊的是朱笛,她也不?嗦,只是微帶羞澀地湊過去,在唐孝林的臉上親了一口。
唐孝林是這方面的老手,絲毫沒有任何的扭捏之態。
這時石達海說道:“剛纔那個只算珍品,這道纔是真正的極品,而且是男人中的極品。”
唐孝林剛纔被美女親了一口,此時神採奕奕。
“哦,這是什麼湯?”
這次石達海沒有賣關子:“這是牛鞭湯,不過這個牛可不是一般的牛。”
“這個牛是虎虎生威、龍行虎嘯的虎。”
一聽,大家都明白了,這是虎鞭湯。
它的珍稀和珍貴程度絲毫不比那個麂子肉差。
唐孝林一聽,哈哈大笑:“這可是好東西,周大美女,趕緊給我們時年老弟盛一碗。”
“這湯呀,補的是我們時年老弟,到時候享受的可是你。”
周嫺本就是交際花,類似的場面沒經歷過1000次,也有百次。
她自然不會覺得臉紅,只是哭喪着臉搖頭。
“我覺得還是不喫爲好,不喫是享受,喫了就是遭罪了……”
她的話音落下,所有人都哈哈大笑。
讓賀時年的臉上多少掛不住。
他和周嫺認識多年,兩人一直保持着朋友的關係,從沒有越雷池一步。
本來什麼事都沒有,被他們如此一說,反而顯得兩人之間發生了什麼事。
唐孝林又哈哈大笑:“看來還是年輕好呀,看看時年老弟,那纔是真正的龍虎之威!”
幾人說着笑着,自然喝了不少酒。等酒宴散之後,賀時年感覺應該是喝下去一斤了。
散了之後,石達海在十二樓安排了KTV。
裏面的裝修異常豪華。
桌上擺着啤酒、紅酒、黑桃以及XO這種極品。
今晚只有四個男人,卻有六個女人。
因此KTV的氣氛也就異常之好。
這些美女中,除了周嫺、朱笛,還有李盈盈。
另外三人也是非常的不錯。
雙腿筆直而修長,肌膚白皙而柔膩,溝壑更是沒得說。
舞蹈跳得夠嬈夠曼妙。
當然,要說舞蹈跳得最好的,自然非朱笛和李盈盈莫屬。
畢竟兩人是歌舞團的,是科班出身。
KTV中搖爍的霓虹燈,舞池中扭動的這些個美女的嬌軀。
賀時年和唐孝林領座,看着這些載歌載舞的女人。
賀時年想起了一首詞。
雲鬢花顏金步搖,芙蓉帳暖度春宵。
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
賀時年不喜這種場合,但不得不硬着頭皮應對着。
期間,唐孝林和朱迪還有李盈盈分別對唱了一首。
等唱完之後,唐孝林主動在賀時年身邊坐下。
端起一杯酒,對賀時年說道:“時年老弟,來,我敬你一杯。”
賀時年順勢說道:“應該是我敬你纔對。”
“唐書記日理萬機,今天可是給了我賀時年一個大面子。”
唐孝林哈哈一笑,一隻手搭在賀時年的肩膀上。
“時年老弟,你可千萬不要這樣說,能得到你的邀約,是我的榮幸。”
兩人碰了杯,將杯中酒喝下。
賀時年說道:“唐書記,今天這個局,你應該也看出了門道。”
“你是我約來的,但事情卻是石總自己和你談。”
“我和他約法三章,不管你們談什麼,我都不參與一個字。”
賀時年這是向唐孝林表明他的態度。
那就是他只是將唐孝林約過來一起喫飯。
至於石達海和唐孝林談什麼、如何談,賀時年不過問。
同時也變相地告訴唐孝林,這是他賀時年的私人事,和工作無關。
也就和姚田茂沒有關係。
因爲作爲姚田茂的貼身祕書,很多時候他做什麼,大家都會猜測,這到底是賀時年的意思,還是姚田茂的意思。
賀時年特意強調一番,是爲了將有些事情提前說在前面。
唐孝林舒出一口氣:“石總是做工程的,我心裏面清楚。”
“時年老弟,你放心,既然你組了這個局。”
“在我能力範圍內,不違法、不違規,該幫的我一定會幫。”
賀時年再次給兩人的杯子中倒了酒。
“那我就謝唐書記了。”
唐孝林藉機問道:“時年老弟,今天你也給老哥說一句掏心窩子的話。”
“上次姚書記將我在下班之後喊過去談話,這到底是……”
唐孝林能成爲舊錫市的市委書記,肯定是久經沙場的老將。
同時也明白姚田茂將他在下班之後喊過去,並且沒有通知州委辦的原因所在。
上次唐孝林見面之前提了一句,這件事祕書長那邊知道嗎?
也就是納永江知道嗎?
賀時年當時給了模棱兩可的回答,但是唐孝林這個政壇老客肯定是明白其中韻味的。
賀時年笑了笑:“唐書記,你和老闆談了什麼?我不知道,也不敢去猜。”
“但是我想在下班之後還特意召見你,並且一談就是將近一個小時。”
“我相信姚書記不會無的放矢,更不會做沒有意義的事情。”
唐孝林點了點頭,還是問道:“那老闆的意思是什麼?”
賀時年說道:“唐書記,其實你心裏面是明白的。”
“老闆的意思是什麼並不難猜,主要是看你唐書記如何回應。”
唐孝林一怔,隨即點點頭:“是,時年老弟,我明白了,感謝。”
隨即抬杯,又和賀時年碰了一杯,喝了下去。
賀時年趁喝酒的時候瞟了唐孝林一眼,見他眉頭微鎖,就知道他依舊在猶豫未定。
也就是說,現在的唐孝林依舊處於舊錫幫和姚田茂的中間。
他還想繼續當騎牆派,還沒有下定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