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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8章 社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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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城,某遊樂場,臨近年底,足夠充足的假期餘額也讓這裏足夠的熱鬧。

而在這過於熱鬧的人羣中,卻有個格外扎眼的年輕男人,帶着足足一二十號一個賽一個漂亮的姑娘,一次次的走優速通大呼小叫的體驗着各個遊戲項目——就像這個年輕男人去年在另一座遊樂場裏出名那次一樣。

又或者也有些不同,這一次,在他和這羣養眼的鶯鶯燕燕前後,還各有一羣大概同樣漂亮,但卻全都戴着口罩手套和棒球帽的姑娘。

當然,根本不想湊這個風頭的季馬和尼涅爾乃至夏漱石等人卻是自然而然的和他們拉開了足夠遠的距離,以至於根本沒有人注意到他們其實來自一個“旅行團”。

所以蘇俄總嫖把子連美女保鏢都有了?

當衛燃又一次成了討論的話題時,他本人卻已經帶着穗穗等人又一次趕到了那片墓地。

依舊是在鏡頭之外遠遠的旁觀中,從遙遠的西班牙趕來的哈妮卡太太代替沒辦法過來的艾絲黛爾同志,在視頻連線的艾絲黛爾以及周圍虞家人和諸多鏡頭的注視下,親自將裝有阿曼尼骨灰的銀皮罐子放進了柯來閔的墓穴裏。

不得不說,虞家雖然事先不知道柯來閔的身份,但在當年遷墳的時候卻做的格外仔細。

那一方小小的墓穴裏不但放着裝有克萊蒙骨灰的另一個三色油漆的銀皮罐子,而且罐子的下面還嚴絲合縫的墊着當年那塊墓碑。

也是在合葬克萊蒙和阿曼尼的同時,在這三座緊挨着的墓碑邊上,還單獨立起了一塊石碑,證明他們是國際主義戰士,證明黃佑澤是抗日英雄的一塊碑。

“他們算是都回家了吧?”

鏡頭之外,穗穗攥着掛在脖子上的蓮花吊墜心滿意足的問道。

“此心安處是吾鄉”

衛燃同樣拿起掛在脖子上的錦鯉吊墜看了看,“對虞彥霖來說,這裏有等他的春彩還有他夢裏的華夏。

對阿曼尼來說,這裏有她的克萊蒙。

對於克萊蒙,不,對於柯來閔來說,這裏有他曾經一起戰鬥的同志,也有已經燎原的大火和仍舊被唱起的國際歌。

對於黃佑澤來說,這裏這裏有我們這些人,有這大好的河山。對於他們來說,這裏就是故鄉了。”

恰在此時,哈妮卡摸出口琴吹響了國際歌的旋律,鏡頭內外,哈妮卡的雙胞胎孫子和孫女,那倆同樣叫做克萊蒙和阿曼尼的年輕人分別用法語和意大利語唱起了國際歌,虞家老爺子則帶着他的家人,用漢語唱起了國際歌。

而在連線的視頻裏,和虞老爺子年紀幾乎相仿的艾絲黛爾同志則用法語唱起了國際歌。

片刻之後,穗穗用俄語跟着唱起了同一首歌,而在更遠處,那些穿着黑色正裝,頭戴口罩的姑娘們,也各自用她們最熟悉的語言唱起了同一首歌。

這是她們唯一能想到的表達敬意的方法,也是最好的方法,就像當年的國際縱隊一樣,來自五湖四海世界各地的人,用各種語言唱起同一首歌。

在這歌聲中,衛燃點燃了提前準備的酒精燈加熱器,將艾絲黛爾託他帶來的咖啡壺架在了上面。

與此同時,虞家的孫輩,那個名叫虞建興的男人,也打開了帶來的茶葉筒,從裏面捏起一把茶葉丟進了一個似乎特意打製的大號銀皮壺裏,隨後又打開了帶來的暖壺,將裏面的開水倒了進去。

在那諸多種語言混在一起的歌聲中,這片墓地周圍飄蕩起了咖啡和茶的香氣。

也是在這個時候,名叫克萊蒙和阿曼尼的兄妹倆也打開了帶來的保溫桶。

這兄妹倆一邊唱着歌,一邊從裏面盛出一份份他們來之前,借用虞家的廚房煮好的意麪,仔細的澆上哈妮卡親手製作的紅醬和從西班牙帶來的橄欖油。

在歌聲中,一盤盤意麪,一杯杯咖啡和茶擺在了墓碑前,衛燃也取出口琴,跟着一起吹起了國際歌的旋律,只是難免,他又想起了那些浪漫的年輕人的約定。

“我等着和你們一起喝咖啡”

“還有華夏的茶”

“還有意麪,最好是你的媽媽親手製作的意麪,最好我們能坐在桌邊的椅子上,不是坐在戰壕或者廢墟裏。”

“咖啡和華夏的茶,還有我媽媽製作的意麪和像樣的桌子、椅子,這些都會有的,我們三個也要都在。”

現在都有了.

衛燃在放下口琴的同時嘆息着,隨後端起一杯苦澀的意式咖啡,和那座證明他們戰鬥過的石碑輕輕碰了碰一飲而盡。

放下銀皮咖啡杯,他又端起了一小杯香茶,再次和那座石碑輕輕碰了碰,隨後輕輕抿了一小口。

在他的安靜旁觀中,簡短的儀式宣告結束,哈妮卡也攙扶着比她年長一輩的虞老爺子主動走了過來。

“咖啡還是茶?”衛燃用法語朝哈妮卡問道。

“茶吧,謝謝。”哈妮卡微笑着答道。

“老爺子,您喝茶還是喝咖啡?”衛燃換回了母語問道。

“咖啡吧”

虞老爺子饒有興致的說道,“就那個什麼意大利咖啡。”

“這個苦着呢”話雖如此,衛燃還是端起了一個蛋殼杯遞給了對方。

“算是嚐嚐我二叔他們經歷的苦吧”

虞老爺子接過杯子和哈妮卡碰了碰,隨後將那小杯子裏的咖啡一飲而盡。

“這老外的苦藥湯確實是不好喝”

虞老爺子說完還不受控制的打了個哆嗦,也讓衛燃眼中的他和馬德里郊外的那個年輕戰士重合在了一起。

“華夏的茶確實不錯”

哈妮卡用法語說道,“和我常喝的紅茶是兩種完全不同的味道。”

“和馬黛茶的味道也不一樣”

年輕的克萊蒙和阿曼尼在各自接過虞建興遞給他們的茶並且抿了一口之後說道。

“這附近隨便找個綠化帶薅一把樹葉子都不比馬黛茶差多少”

衛燃忍不住的嘀咕也讓那位名叫虞建興的男人不由的笑了笑。

“郵差同志,我可以單獨和你聊聊嗎?”哈妮卡在這個時候開口問道。

“現在?”

“沒錯”

“當然可以”

衛燃痛快的點點頭,隨後和虞老爺子解釋了一番,又等着克萊蒙和阿曼尼這對兄妹攙扶住這位老人,他這才和哈妮卡往遠處走了幾步。

“哈妮卡太太有事?”衛燃待對方停住腳步才問道。

“當初和你一起去我們的咖啡店的那位米格爾先生爲我們投資了一大筆錢”

哈妮卡感激的說道,“我們的咖啡館還是繼續開下去,以後說不定還會在申城開一家咖啡館。”

“申城差不多是華夏所有城市中最熱衷於咖啡的一座城市”

衛燃看着遠處的景色,帶着一丟丟的惡趣味說道,“你們會在這裏受到歡迎的,記得帶上28顆星星們的故事。”

“我會讓我的孩子們好好去講那些故事的”哈妮卡看着遠處的那對雙胞胎說道。

“讓他們來這裏開咖啡館?”衛燃饒有興致的問道。

“那些年輕人去西班牙參加戰鬥的時候也是他們這樣的年紀”

哈妮卡格外放心的說道,“而且我們在申城有家人,虞叔叔答應會照顧好他們的。”

“謝謝你告訴我這個好消息”

衛燃說着,從兜裏摸出一串優盤遞給了對方,“這是我找到的那幾本相冊裏的底片電子版,那些照片或許可以在你們的咖啡館裏進行展示。”

“我聽阿曼尼說,你在喀山有座圖書館,裏面掛滿了各種老照片?”哈妮卡接過優盤問道。

“確實是這樣”衛燃點點頭。

“這些照片會有機會掛在那裏嗎?”哈妮卡頗爲期待的問道。

“當然,這是我的榮幸。”衛燃篤定的答道,“也是那座圖書館的榮幸。”

“如果我們在申城真的開一家咖啡館,到時候你一定要過來。”

哈妮卡認真的說道,“我們會爲郵差同志專門預留一個位子的。”

“如果能提供意麪就更好了”衛燃笑着說道。

“當然,當然會有意麪。”哈妮卡期待滿滿的說道,“還會有華夏的茶和國際歌。”

“這次你不會擔心沒有人和你們一起唱國際歌了”

衛燃指了指遠處的城市天際線,“在這裏,會那首歌的人非常多,非常非常多。”

“我已經開始期待了”

哈妮卡看了眼衛燃手指的方向,隨後發出了邀請,“郵差同志,和我們一起拍兩張合影吧?

用你送給我的媽媽的那臺相機,也用你送給虞叔叔的那臺相機,就在這裏拍兩張合影吧怎麼樣?”

“我能帶上我的女朋友嗎?”衛燃提出了一個小小的要求。

“當然,而且記得把你們的吊墜露出來。”哈妮卡也提出了她的小要求。

“當然”

衛燃說着,先朝着穗穗招了招手,接着又朝着卡堅卡姐妹招了招手。

將哈妮卡的提議複述了一番,衛燃接過兩家人的相機,又分別幫他們裝上了他們自己提前準備的膠捲,並且熟練的進行了一番調整。

將兩臺相機交給了卡堅卡姐妹,衛燃又把相對個子高一些的瑪爾塔給招呼過來,將他今天刻意掛在脖子上的祿來雙反遞給了對方。

趁着這三位姑娘找角度,衛燃和穗穗默契的各自掏出了掛在脖子上的吊墜,接着前者又打開公文包,將裏面那面墜着28顆星星的三色旗幟展開,由兩人一起輕輕展開做好了準備。

與此同時,克萊蒙和阿曼尼這對雙胞胎也拿起了那個馬毛長包,以及那個擦的銀光閃閃的咖啡壺。

“爲了你和我們的自由而戰”

衛燃突兀的開口提議道,“我們總要有句口號纔行,我猜這就是最好的口號了。”

“爲了你和我們的自由而戰!”

在所有人的歡呼聲中,站在鏡頭後面的三位漂亮姑娘各自舉着一臺古董相機朝着他們輕輕按下快門,拍下了一張合影。

“老爺子,既然一切塵埃落定,我也準備這就回去了。”等合影結束,衛燃仔細的收起那面旗幟說道。

“回去什麼回去”

虞老爺子抓住他的手腕不滿的說道,“上次你送我二叔過來也是着急走,這次還是着急走,不行不行,這次啊,你說什麼都不能走。

我兒已經在飯店定好了飯菜,你和你這些女.咳咳,小夥伴們,你和你這些小夥伴們今天哪都別想跑。”

“老爺子,今天還真不行。”

衛燃歉意的指了指早就料到這一出所以提前站的老遠的夏漱石,“我們今天還得趕回首都,我之前一個客戶今天也是和這邊失散多年的朋友後人見面,我也得趕過去。”

“那也喫完飯再走”

虞老爺子開玩笑道,“你這小夥子,你躲什麼?我還能給你說媒不成?”

“那您送的這一個吊墜兒可不夠分”

穗穗也格外自信的開起了玩笑,“我估計您得送一大把纔夠呢。”

“瞎說什麼呢”

衛燃哭笑不得的輕輕敲了敲穗穗的腦瓜頂,隨後歉意的說道,“老爺子,我們今天真的還有別的行程。

這樣,等哈妮卡太太在申城的咖啡館開業的時候,我和穗穗一定過來怎麼樣?”

“真有事兒?”虞老爺子問道。

“真的有事兒”衛燃歉意的說道。

“這也好”

虞老爺子說道,“等他們的咖啡館開業的時候,你可一定要來。”

“一定來”衛燃認真的做出了承諾。

很是一番好說歹說,衛燃這才帶着穗穗告別了執意挽留的虞家人以及哈妮卡等人。

“我怎麼發現你越來越社恐了?”

跟着衛燃往夏漱石和秦綺方向走的穗穗好奇的問道。

“不是社恐”

衛燃看了眼身後朝着自己招手揮別的虞老爺子等人,“只是覺得這闔家歡樂的場面虞彥霖卻看不到,難免有些唏噓和遺憾。”

聞言,穗穗張張嘴,最終只是將吊墜塞回了領口,用力挽住了前者的胳膊。

鑽進秦綺駕駛的車子再一次離開這片墓地,坐在副駕駛上的夏漱石問道,“你想好你那旗幟怎麼處理了嗎?”

“想好了”

衛燃漫不經心的說道,“你那邊什麼進度?”

“就在前天,你介紹給我認識的那兩位唐尼先生的父親因爲胰腺癌過世了,他去世之前抽完了那支帶有簽名的雪茄。”

稍作停頓,夏漱石繼續說道,“格蘭特先生在料理了他父親的後世之後就已經在往華夏趕了。

接下來我要帶他去見見,當年那位自由記者格蘭特以‘唐格物’的身份在華夏進行新聞活動的時候,愛慕的那位楊女士的後人。”

“和這裏的見面一樣?”

衛燃看着後視鏡裏的人,也看着那輛拉着那些過來觀禮的姑娘們的中巴車問道。

“也許吧”

夏漱石頓了頓,“你呢?你要跟着一起去嗎?”

“這件事我就不出面了”

衛燃毫無壓力的說道,“我是個社恐,不喜歡這種場面。”

“你?社恐?”

負責駕車的秦綺最先笑了出來,“我是真看不明白,這種時候不露面你還打算什麼時候露面?”

“他確實是個社恐”穗穗美滋滋的幫忙找着藉口。

“不去就不去吧”夏漱石掐斷了這個話題,“接下來你們去哪?”

“去哪?”衛燃朝坐在身旁的穗穗說道,眼下該忙的都忙完了,他也該好好享受享受生活了。

“現在離着過年還有好幾天呢”

穗穗早有準備的胡言亂語道,“明天我們一起去航洲,帶着我的朋友去看看雷峯塔和塔裏住着的白姨,你們呢?”

“去高鐵站”

夏漱石說道,“我們得趕去首都給唐尼先生接機呢。”

“正好,一起吧。”衛燃說道,“我們也去趕高鐵。”

“你這可藏不住”

秦綺笑着調侃道,現在衛燃在哪幾乎完全就是透明的,沒辦法,他身後的美女背景板實在是過於顯眼了。

“又沒打算藏”衛燃滿不在乎的回應了一聲。

在閒聊中,兩輛車一前一後的趕到高鐵站,夏漱石二人登上了前往首都的高鐵,衛燃則帶着吸引了老大一片眼球的姑娘們在略顯漫長的等待過後,登上了前往航洲的列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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