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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5章 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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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35章一封信

  從農場醒來的第二天一早,淅淅瀝瀝的冷雨依舊沒有停下來,但早早醒過來的凡妮莎,卻已經將她和衛燃二人的衣服漿洗了一遍,並且用不知道從哪找來的木頭架子將其晾在了壁爐邊。

  當衛燃在浴室裏找到凡妮莎的時候,她的身旁已經堆了小山一樣的一堆牀單毯子之類的東西,此時正用一臺卡在浴缸邊的手搖洗衣機在忙着漿洗這些東西呢。

  “你醒了?”

  凡妮莎神色如常的和衛燃打了聲招呼,卻並沒有停下手裏的活計。

  “需要我幫忙做些什麼嗎?”衛燃開口問道。

  “壁爐邊的那些衣服大概快要烘乾了”

  凡妮莎說話間已經停下手裏的工作站起來,胡亂用圍裙擦了擦手,一邊往浴室外面走一邊給衛燃安排起了工作,“你如果願意幫忙,就把它們都熨燙出來吧。”

  話說到這裏,凡妮莎已經從雜物間裏拽出來一張長條的摺疊熨燙桌,接着又費力的拎出來一個裝有五六個鑄鐵熨鬥的木頭箱子,以及一個裝有各色鞋油和刷子的小號箱子交給衛燃,“順便把我們的靴子也擦一擦吧,我已經把它們烤乾了。”

  “這上面怎麼有海蒂的名字?”衛燃接過擦鞋箱子好奇的問道。

  “姐姐高中的時候每次來這裏度假,都會坐馬車去鎮子上或者利物浦的碼頭擦鞋賺零用錢。”

  凡妮莎一邊回走一邊解釋道,“我小時候也用這個擦鞋箱子賺過錢,但我更喜歡送報紙的工作。”

  說完,這姑娘已經走進了浴室,重新搖動起了那臺木製洗衣機。

  眼見這姑孃的精神狀態似乎已經正常,衛燃這纔將一大一小兩個箱子,以及那個摺疊長條桌全都搬到壁爐邊,開始了屬於他的工作。

  這次雖然金屬本子沒有教他相關的專業技能,但只是擦鞋燙衣服,這工作他本就會做,最多也只不過是工具原始了一些而已。

  在他的忙碌中,兩人昨天的那套行頭全都被熨燙的挺括板正,那兩雙已經烤乾的鄉村靴,也用鞋油仔細的擦拭了一番。

  時間鄰近中午,窗外的雨已經停了,早就已經完成工作的衛燃也幫着凡妮莎把漿洗好的衣物晾曬在外面的走廊裏,並且樓上樓下各個房間的窗子,任由潮溼但卻乾淨的空氣帶走了這棟建築裏殘存的最後一絲血腥味。

  一樓的大門口,衛燃站在潮溼的臺階上,倚靠着門框點燃了一顆香菸。

  “維克多,你會駕駛馬車吧?”凡妮莎一邊用圍裙擦拭着通紅的雙手一邊問道。

  “要去買牧羊犬嗎?”衛燃下意識的反問道。

  “在那之前,我們還是先去買些食物吧,廚房裏已經不剩什麼食物了。”

  凡妮莎說話間已經將昨天衛燃從雷諾等人的屍體身上翻出來的那些配給券和鈔票全都遞了過來,“我剛剛看到房子西側種了不少蔬菜。所以只買些麪包或者麪粉就可以了,如果價格太貴,可以買燕麥或者小麥回來我們自己磨。另外,如果那些錢還夠用,如果能買到,就再買瓶酒回來吧。”

  “麪粉就不用了”

  衛燃抬手指了指不遠處的穀倉,“忘了和說,那裏面有不少東西,至少燕麥和麪粉就有非常多,而且奶牛和母雞以及很多你想不到的東西。”

  聞言,凡妮莎似乎並不意外,只是略顯遺憾的說道,“可惜這次沒找到雷諾的保險箱。”

  “確實有些遺憾,要去看看嗎?”衛燃主動邀請道,昨天這姑孃的精神狀態不正常,他自然也就忘了提他在穀倉裏的發現。

  “等我一下”

  凡妮莎說着,轉身走進了廚房,不多時便拎着一個搪瓷奶罐走了出來。

  跟在衛燃的身後走進穀倉,當她看到穀倉裏的東西的時候一時間也難免有些錯愕。

  在衛燃的帶領下在這穀倉裏參觀了一圈,凡妮莎打開了關着母雞的馬廄,任由那些已經等了一上午的母雞在一隻大公雞的帶領下腳步匆匆的走出穀倉,這才一邊撿拾雞蛋一邊說道,“維克多,幫我給剩下的牲口喂些喫的吧,等下我再去擠一些奶就回去做午飯,等你喂完了這些牲口,記得帶一些燕麥和小麥回去。”

  “沒問題”

  衛燃痛快的應承了下來,拆開兩捆牧草餵給了除了那隻大肥豬之外的那些牲口。

  “早知道該用你來處理那些屍體的”

  衛燃趁着凡妮莎鑽進馬廄給那頭奶牛擠奶的功夫,蹲在那隻大肥豬的面前喃喃自語的嘀咕了一句。

  隔着木製的柵欄,那隻大肥豬也像是聽懂了似的,不滿的哼哼了一聲索要着比平時遲了許久的食物。

  沒有理會這頭高效垃圾處理器,衛燃找了兩個鐵皮桶拎上燕麥和小麥,又任由凡妮莎將剛剛撿拾的那些雞蛋放進去,兩人這才相繼離開了穀倉。

  “下午我們做什麼?”衛燃在進門的同時問道,“另外,我還需要去鎮子上買酒嗎?”

  “暫時先不用去了”

  凡妮莎搖搖頭,“下午的時候我們把房間裏的所有傢俱和地板都擦一擦吧。

  還有,維克多,你能趁着午飯前的這段時間,把那條石子路周圍的雜草清理一下嗎?這樣萬一姐姐來這裏,我們一眼就能看到了。”

  “沒問題”衛燃再次痛快的應承了下來。

  將製作午餐的工作交給了凡妮莎,衛燃又回到穀倉找到了一把死神同款的歐式大鐮刀,並且換上了一件從贓物箱子裏找到的牛仔揹帶褲和皮夾克以及橡膠雨靴。

  沿着一他們來時那條石子路,衛燃一次次的揮舞着巨大的鐮刀將兩側叢生的荒草割倒,順便也割倒了被那些過於茂盛的荒草淹沒的花莖。

  順着這條蜿蜒的石子路打了個來回,當他再次走進房子裏的時候,已經聞到了烤麪包特有的香氣。

  好奇的走進廚房,凡妮莎正在忙着篩麪粉的工作,在她的身旁,還擺着一臺尚未來得及斷開電源的小型電動磨面機。

  “你回來的正好”

  凡妮莎見衛燃回來立刻說道,“趁着白天的時候電力供應不會中斷,幫我再拎一些燕麥和小麥回來吧,然後我們就可以喫飯了,還有,把這個桶裏的東西餵給那頭豬吧。”

  說着,她還踢了踢腳邊的鐵桶。

  看了眼桶裏的爛菜葉蘿蔔屁股以及昨晚那些死人留下的剩菜剩飯和少量的麩皮,衛燃二話不說拎上桶又回到了穀倉裏。

  又是一頓忙活,等他幫着凡妮莎又研磨了一桶燕麥和一桶小麥,並且將其過篩之後,外面卻再次飄起了濛濛細雨。

  沒得辦法,原本打算喫午飯的二人只能又跑上樓,將通風的窗子關上,又將走廊裏晾曬的那些衣服一一拿回房間,這才疲憊不堪的坐在了餐桌兩側。

  “我的外祖父和外祖母活着的時候一直過着這樣自給自足的生活”

  凡妮莎話音未落,已經拿起一塊剛剛出爐的麪包狠狠的咬了一口,接着又在那盤肉製品只有罐頭肉的法式燉菜裏蘸了蘸,並在咬下第二口的時候含糊不清的繼續說道,“如果不是因爲這裏潮溼陰冷的天氣和單調的食物,我還是很喜歡這裏的生活的。”

  然而,就在衛燃張張嘴準備說些什麼的時候,一輛只由一匹馬拉着的馬車卻從這座小農場的正門跑了進來。

  近乎下意識的,衛燃便拔出別在後腰處的手槍打開了保險,接着又快步跑到壁爐邊,抄起了搭在沙發上的雙管獵槍,以及上午才用鞋油保養過的那條牛皮子彈帶。

  只不過,都不等他給獵槍裝上子彈,凡妮莎卻已經快步走向了房門,同時不忘解釋道,“不用緊張,是郵差的馬車。”

  話雖如此,但衛燃卻仍舊給獵槍塞上了子彈,並且將其用手拎着藏在了門後。

  隨着房門打開,那輛郵差馬車也停在了房子的門口。

  “米勒叔叔,好久不見。”凡妮莎打開房門熱情的朝着馬車上那個穿着雨衣的郵差打了聲招呼。

  “你是.凡妮莎?1

  馬車上的郵差也一眼認出了站在門口的姑娘,跳下馬車一臉驚喜的說道,“自從梅森先生去世之後我就再也沒見過你來這裏了,凡妮莎,你來了多久了?對了,雷諾先生呢?”

  “我們昨天纔來”

  凡妮莎和對方抱了抱,隨後又把從房間裏走出來的衛燃拉過來介紹道,“米勒叔叔,這是我的未婚夫維克多,雷諾先生是他的外祖父。”

  “您好米勒叔叔”

  衛燃主動和對方握了握手,嘴上不停的介紹道,“我的外祖父雷諾先生和我的表弟有急事要去美國一段時間,所以才把我和凡妮莎喊過來幫忙照顧農場的,我們昨天下午才送他們上船。”

  “原來是這樣1

  郵差米勒恍然大悟的點點頭,隨後竟像是鬆了口氣似的說道,“要我說這樣也不錯,不瞞你們說,雷諾先生可不是個好打交道的人。”

  “我的祖父確實比較挑剔”

  衛燃接過話茬說道,“就連我都不想和他打交道,他最好留在美國永遠都不用回來了,這樣我就不用還他的錢了。”

  說完,衛燃也推開了房門,“米勒叔叔,如果不急着去送信的話,就進來喝杯茶吧。”

  “那我就不客氣了”

  米勒說話間已經脫掉了身上的雨衣,一臉贊同的說道,“不瞞你們說,我也希望他永遠都不要回來了,就留在美國好了。”

  “難道米勒叔叔也欠雷諾先生的錢嗎?”凡妮莎開玩笑似的問道。

  “我爲了買下在利物浦的房子欠了他34英鎊”

  米勒攤攤手,“這是一年前的事情了,但是現在我不但連利息都沒還清,而且欠他的錢也從34英鎊變成了58英鎊,上帝作證,我可只和他借過一次錢。”

  “說不定連上帝都欠他的錢呢”

  凡妮莎一邊引着郵差米勒往房間裏走一邊開玩笑似的說道,“現在好了,據我所知,雷諾先生短時間應該不會回來了,米勒叔叔也可以緩口氣了。”

  “這真是今天,不,這真是今年我聽到過的最好的消息了。”

  米勒將雨衣掛在門外走廊頂部垂下來的鉤子上,跟着走進房間之後被讓到了壁爐邊的沙發上坐了下來,隨後從懷裏摸出個信封說道,“凡妮莎,在你給我端來熱茶之前,讓我先完成屬於郵差的工作吧,這是你姐姐海蒂從西班牙寄給雷諾先生的信,說起這個,她現在在西班牙嗎?”

  “在法國”

  凡妮莎接過信的同時神色如常的說道,“我們那裏已經被德國人佔領了,所有的信都要先寄到西班牙,然後才能寄到英國。”

  “原來是這樣”

  米勒恍然大悟的點點頭,趕在衛燃將紅茶給他端過來之前問道,“海蒂沒有過來嗎?”

  “過來,她很快就會過來了,我們走的不是一條路線,我和維克多是從巴黎出發的。”

  凡妮莎攥着那封信解釋道,“她會在我安全抵達之後再出發,我猜這封信就是在詢問我是否到了這裏的。”

  “原來是這樣”米勒話音未落,衛燃也將茶杯放在了他的面前。

  用一杯茶和長達半個小時的閒聊以及臨時增加了一個餐位的午飯送走了這位郵差,凡妮莎不等走在後面的衛燃關上房門,便迫不及待的撕開信封抽出了裏面的一個信封,接着又撕開第二個信封,並且從裏面抽出了一張信紙。

  “海蒂在信上說什麼了?”衛燃說話間已經彎腰撿起了第二個信封。

  可惜,這個信封上什麼信息都沒有寫。然而,等他抬起頭的時候,卻發現凡妮莎已經將手裏的那封信遞給了衛燃,“我看不懂,好像是希伯來語”。

  好奇的接過信紙,衛燃僅僅只看了個開頭便皺起了眉頭。這封信的右上角,還用訂書器固定着一張照片,在這張照片裏拍下的,卻是正坐在窗邊似乎在看風景的海蒂。

  而且從照片裏看,裏面的佈置似乎就是菲利普大堡之前屬於斯皮爾的那個房間,不知有意還是無意,在海蒂面前的桌子上,還看似隨意的丟棄着一張對摺的報紙,那張報紙的刊印時間,恰恰是1940年的9月15日!也就是當初他們從聖奧梅爾逃到菲利普大堡的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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