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爲冷戰最大的對手都消失了,積攢了幾十年家底兒的花旗這回肯定有了不同的想法。
而崩盤後的毛子內部,亂得更劇烈,震盪更嚴重。
十年前還爲了阿汗富不順從自己的控制,希望突破到阿拉伯海、中東地區,威脅中東產油區和迂迴包圍歐洲,掀起入侵阿汗富戰爭。
現在阿汗富隔壁中亞後花園的動靜,都完全顧不上。
龐大的安225起飛,也不需要告知誰要去哪裏,只有在進入西疆的時候呼叫報備了下。
不知道雷達上顯示出來會不會形狀特別怪異。
反正這會兒七八千米高空也沒多少驚歎的眼光。
稍微繞開了雪域高原,六小時左右飛抵鵬圳西區外側的填海造地機場。
準確的說也就借用下這裏的跑道。
第一次降落飛機的機場方,也真的從粵州跟HK借了塔臺專家來準備迎接什麼飛機。
HK騎師給老闆打電話通過氣,說是什麼老毛子最大的飛機。
但在資訊不發達的九零年,沒見過就是沒見過。
從出世也就公開飛了一回到火箭場的225,更從來沒在國外航展等地方對外展示過。
所以自認爲見多識廣的HK老闆、HK機場專家並沒放在眼裏,要不是說運了很多寶馬來,都不稀得到場。
方鴻基本來想注意保密的,但機場方通知了市領導,他還是忍不住好奇,讓衛東只說重要也沒說不能去看,就跟兩位正好在市裏的領導一起到現場。
上百人和十幾輛從HK馬房湊出來的專用運馬拖掛車,甚至有兩部是集裝箱型的運馬房車,拖頭帶着那種非常氣派。
隱隱也有點HK人那種震懾鄉下人的愛好。
可隨着那種滿載可以達到六百噸的超級運輸機開始進場,不光是空氣中傳來的震動攝人心魄,視線更把所有人都變成泥塑木雞。
因爲是在開闊平坦的填海區,視野開闊,沒山擋着。
安225這種“拐個彎都費老大勁兒”的飛機,最喜歡這種不繞彎的地方。
據說從粵州就開始下降高度,然後市民都有種莫名的耳朵不適感,然後再臨近鵬圳機場才從雲端顯現出身影。
連臨時塔臺的空管都跟所有人一起驚呆,這是什麼呀!
純白的巨鯨已經夠震撼了,隱約還能看見那背上有什麼東西,對的,第一次看見這玩意兒,尤其是從正面遠眺,就覺得像是左右提了六把鐵錘的白龍,被哪吒擒住龍鬚的樣子。
等到那一大排重型液壓輪在機場跑道上撞擊落地滑行,所有人的下巴都掉地上撿不起來!
太驚人了。
方鴻基更是帶頭雙手捂臉,不然表情都不知道該怎麼擺。
都已經算是比較見多識廣的人物,居然發現這世上還有遠遠超出的外星科技感。
這麼大的飛機已經夠離譜,還背了架小飛機!
而且小飛機的樣式也氣質非凡,跟畫報上的花旗航天飛船差不多。
這會兒的內地人,是真不知道八八年老毛子已經搞出來航天飛機,以及專門用來馱飛機的超大運輸機。
呆滯的看龐然大物從嶄新的跑道上滑過,纔有人後悔不迭,怎麼沒叫電視臺來拍下這麼讓人驚歎的畫面呢。
鵬圳機場的第一次起降就是這種超出認知的大飛機,真是個好彩頭!
好不容易緩解了點耳朵不適,大家纔不由自主的從還沒完工航站樓,朝着停機坪靠近。
超級巨無霸已經慢慢滑行靠過來。
這邊還在疑惑我們也沒相關的舷梯車啊,這麼大的飛機要用什麼舷梯才能上下。
然後一起看見那駕駛窗前的機頭,像鯨魚張嘴似的慢慢張開!
但更顯眼的是側面推開舷梯門,還要下滑一段才能保證最後距離地面只有膝蓋高,然後就看見個扎倆朝天辮的小學生揹着書包麻溜兒的跑下來。
搞快點還能趕上今天的返校日。
一個暑假沒見同學,還挺想唸的,總比被老爸盯着要求寫作文強!
於是現場所有人的下巴不得不再落得多些。
好在讓衛東擔心女兒摔了,也馬上跟着出來,T恤牛仔褲就標準的HK街頭年輕人模樣,一把抓住女兒騰空跳起的書包帶,再騎上肩頭,嗨嗨的對着木雞們揮手致意。
後面的董雪晴也趕緊下來,抓了孩兒爸的手跳落,實在是這種專用運輸機的乘坐體驗真不好。
童雨都比他們慢些,故意留在後面招呼拖住了火箭場領導和機師,發動機也沒關。
所以讓衛東抓緊時間:“在機場邊角選個地方,把這架飛機滑過去,然後搭建設備把上面的航天飛機卸下來。”
方鴻基震驚的心不得不再震顫些:“你搞回來的是這架航天飛機?!”
讓衛東使眼色:“算是吧,暫時保管,你懂的啦,還要給這搭建個機庫,招投局或者聯運航空花點錢在邊角分塊地,這架飛機卸了貨就算是我們的運輸大隊長。”
他說得輕描淡寫,圍過來聽的人再次震麻了,原來搞回來的還有這架絕無僅有的運輸機?
好些人已經迫不及待的想上去看了。
機頭翻開,還有三摺疊的液壓波紋鋼跳板展開,就能把叉車直接開進去了!
這會兒都只恨言語匱乏,不知道用什麼來表達看見這等神器的歎爲觀止。
方鴻基更熟悉點讓衛東:“沒有國際糾紛和手續爭端嗎?”
讓衛東笑笑:“看見這玩意兒在我們手裏發揮作用,那肯定要來搶回去,但哪怕在我們手裏一段時間,能留下更多東西,發揮一定作用也夠了,重點是趁着他們生存困難,吸引一批相關專家來傳授經驗。”
這個年代,那麼多人拼命想出國,想過更好的生活。
結果讓衛東卻從國外把專家朝國內拉,這種反向操作還是很罕見的。
方鴻基都難以置信,我們現在條件還這麼差,你這種自信更罕見。
但聞言還是立刻重重點頭,轉頭跟市領導交流幾句,馬上拉了機場方開始商量劃塊兒。
聽聞這架世界第一大的運輸機將固定在這裏做南方地區起降,喜不自禁的機場方肯定也想把這白鳳凰留住。
機場周邊地盤都比較遼闊,雖然都是錙銖必較的珍貴,但給勞斯萊斯停着當門面絕對沒問題。
於是聯運航空在鵬圳機場馬上有了約兩萬平米的地塊,自己來平整做基建。
然後暫時先就在這卸貨,包括背上的哪吒三太子。
所有人都仰着頭看那上面傲然凌駕的宇宙神器。
董雪晴也協助點俄語和機組助手交流,看準備好的叉車進去,把拆開固定索的馬圈挨個兒裝上輪子拉出來。
於是所有人的注意力又轉移到那些粗糙簡陋的鋼管刷漆籠架裏,焦躁不安的馬中瑰寶。
早就聽聞是中亞好馬的一些HK馬主已經驚喜得連連叫絕!
黑得發亮如綢緞的叫驪馬,棗紅馬就像一團火焰,但黑聚黑尾叫做騮。
而那些青白斑駁的五花馬就是驄,而青黑有紋理的叫做騏。
津津樂道的朝着讓衛東圍過來要撿漏。
讓衛東嘿嘿笑:“我有的是行家,也有海外買家,更在舊金山最著名高端的馬術俱樂部附近買了宅子,願意出高價可以商量,在我這撿漏不可能,有本事自己去弄。”
廢話!
這就是他的獨門生意。
哪怕有馴馬師、騎師去找到門路甚至還帶了馬商出來,所有空運路線都被讓衛東牢牢把持住了。
無論是能夠大批轉運好馬、分攤運費的超級運輸機,還是零零星星用古初航空的貨機,都被他死死卡住了脖子。
甚至從其他歐洲地區飛過去,都不見得能搞定降落出入境的問題。
因爲讓衛東現在裹帶了那個家鄉就是吉爾吉斯的機師,外加帶出來這幾位馬商,就是要讓他們充當買辦把持住市場壟斷。
誰想再開闢新線路,那就是在斷他們財路。
一旦分流拼價格,暴利就不見了。
讓衛東開價直接翻十倍:“我這不是爲了買賣賽馬賺錢,要拿去混圈子的,起步價三十萬美元,我喜歡的幾匹都是五十萬到一百萬美元,等閒不會賣。”
實際上賽馬就是門生意,富豪馬主買過去作爲圈層入場券,獲獎有獎金,好馬一年贏個上千萬港幣也不是不可能。
開銷的確大,但對大富豪的生意人脈面子等好處就賺回來了,要是還能贏獎金那就是大賺特賺的好彩頭。
所以HK每年開拍賣交易的週歲賽馬,大概都在上百萬港幣,稍微出色的就幾百萬,上千萬的頂級好馬也不罕見。
這還只是流入市場交易的馬匹,那些已經屢戰屢勝,生涯獎金幾千萬的馬,早就名花有主,家族擁有不外賣。
配種可以。
一炮幾十萬上百萬,生涯彈藥費上億歐的都有。
所以賽馬會也壟斷了整個生意,只有在他們那買馬才能進馬場比賽分錢。
可讓衛東壓根兒就不跟這些棺材瓤子玩兒,我賺歐美的錢。
更不玩這種全靠競速來博彩的生意,就賣顏值。
有了這個生意,才能長期往返飛中亞到鵬圳不是。
這盤餃子可不容易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