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遇過這麼多修仙的,還有妖族出身的。”
林道盯着眼前的金頂大仙笑“你是第一個,主動給我送法力,還將通道都給搭建好的。”
“你這麼客氣,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金頂大仙這裏,從一開始的輕視與不屑,到之後的驚愕與憤怒,再到此時的驚恐於絕望。
他的法力,正在瘋狂的傾瀉而出,拉都拉不住的那種。
“你~你這邪修~”
金頂大仙艱難嘶吼“天庭不會放過你的,必將你這修打至形神俱滅~”
“天庭?”
林道繼續笑“真以爲自己實力強,聚集的炮灰多,就能掌管一切了?”
“說到底,你們與散修沒什麼區別。
“形神俱滅?”
“我是否會形神俱滅現在還不知道,不過你~”
“已經死了~”
林道握拳,嘭嘭嘭的在金頂大仙的身上轟了七拳,轉身就走。
蘊含着生命能的拳勁透體而入,迅速反應湮滅。
金頂大仙的身形,也隨着金色光暈的籠罩,逐漸消散湮滅,徹底消失無蹤。
身爲監控釘子的金頂大仙被滅,天庭很快就會知曉消息。
不過沒關係,林道已經是做好了攤派的準備。
這世間,從混沌時起就沒有規定過,由天庭靈山來統治三界。
完全是那些強大的修仙者們,自己聚集起來,借用天道的漏洞,將自己包裝成了天道。
實際上,不過是兩個比較大的團伙罷了。
如此一想,天庭與靈山帶來的壓力,瞬間就消散無蹤了。
“走。”
林道招呼猴哥他們“咱們上靈山。”
靈山的確是一座山,只不過與傳統意義上,矗立在大地上的山不一樣。
其是飛在空中的,或者說是身處於摺疊空間,異次元,又或者是別的什麼名詞之地。
具體可以參考漂浮在宇宙之中的阿斯加德,三十三天都是如此。
會法術的,可以直接飛上去。
而從凡間進入靈山的通道只有一個,是專門爲唐三藏準備的。
其入口處,就是在這座道觀的後門。
過了中堂,來到後門。
推開門,就見着了天空之中有着五彩祥雲,瑞藹千重的巍峨山峯。
沒什麼好多說的,安排唐三藏沿着通天臺階,一步步的開始爬山。
一路上行,佈置走了幾里路。
卻是見着一條極爲寬闊的大河,環繞着諾大的靈山奔騰洶湧。
這條河流極爲寬闊,目測至少幾公裏寬。
登山石階到盡頭,是河邊一座橋。
橋畔有碑刻着名字。
凌雲渡”。
環顧四周的高度,說是凌雲倒也不算錯。
至於所謂的橋,卻是第一根獨木橋,足有數里地長的獨木橋。
林道他們過橋自然沒有問題,別說是獨木橋了,哪怕是鋼絲都能走。
原著裏難走,是唐三藏這個拖油瓶。
可此時的唐三藏,雖然一言不發裝成粉底液和尚,可林道卻是知曉,他已經覺醒了前世的記憶與能力。
不是金蟬子,而是真正的遠古兇獸六翅金蟬。
神仙們總喜歡收坐騎,或者是招收大兇作爲弟子。
可這些坐騎與大兇們,難道都是心甘情願給神仙騎,給神仙做小弟的?
怎麼可能!
遠古時代裏,能留下名號的一方霸主,那個不是兇殘成性,勝者爲王。
它們都是沒辦法,纔給修仙的當坐騎,當小弟的。
一旦有機會,那是毫不猶豫的就會反咬一口!
沒有意外,一行人走上了獨木橋,步伐穩健的向前走。
走到一半的時候,卻是有身影撐着一艘無底船過來招呼渡河。
船的確是無底船,只不過撐船的卻不是普通人,而是南無寶幢光王佛。
無底船靠近了獨木橋,寶幢如來招呼衆人上船。
可林道他們僅僅是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繼續前行。
寶幢如來愕然。
他撐着無底船一路追,招呼了幾次都沒得到回應。
這一行的取經人,看着不像是來求取真經的,像是來砸場子的。
一路走過溼滑的獨木橋,過了凌雲渡來到了對岸。
林道帶頭前行,是真的頭也不回的往前走。
看着他們的身影逐漸消失在了雲霧山林之中,寶幢如來連連搖頭,撐着無底船回到了河中,很快消失不見。
接下來的登山路程,沿途所見皆是花草松篁,鸞鳳鶴鹿。
巧峯排列,怪石參差。
懸崖下瑤草琪花,曲徑旁紫芝香蕙。
山林之中有猴子穿行,松樹上站立着仙鶴。
天空之中綵鳳雙雙,青鸞對對盤旋輕鳴,好一副仙境。
比起沿途遇上的那些窮山惡水,完全就是兩個極端。
仰起頭,終於是能夠透過薄薄的雲霧,見着了那金光大作的天王殿。
“終於,到了~”
林道長長的緩了口氣。
這將是他得到時空門以來,對手最爲強大的一戰。
他本可以在多個時空裏安安心心的過好日子。
權勢財富美人一樣都不少。
可自己給自己加了擔子,爲了高大尚的目標,直面危險。
如今想來,倒是有些迷茫了。
不過很快,他的眼神堅毅起來。
‘既然放棄了日常生活,選擇了這條路,那就要堅定的走下去!’
‘我是爲了中土百姓,不再經歷那麼多的苦難!’
堅定了信唸的林道,大步走向了山門。
沿途的環境非常優美,不是松林就是翠柏。
間或中有涼亭石桌,衆多的優婆塞,優婆夷,比丘僧,比丘尼與各種瑞獸聚集於此。
他們見着了唐三藏,紛紛向他行禮。
只不過與之前過河的時候一樣,一行取經團隊各個都是神色嚴肅,繃着臉也不回應,堅定邁步走向山門。
來到了山門外,四大金剛上前相迎。
一路上都沒怎麼說話的唐三藏,邁步上前見禮“弟子玄奘到了。”
這個消息,迅速向上傳遞。
一個山門一個山門的傳遞,一路傳遞到了大雄寶殿,傳到瞭如來這裏。
如來面露喜色,招呼靈山衆人聚集於大雄寶殿,宣唐三藏來見。
林道眯了眯眼,不動聲色的來到了唐三藏的身後,跟着一起往大雄寶殿走。
等到了殿內,就可以幹掉唐三藏,將這場西遊大秀徹底給砸了。
大雄寶殿的大門極爲廣闊,步入其中更是猶如進入了諾大的足球場。
殿內極爲明亮,金色的光芒幾乎是無處不在。
兩側排成列的,是數不勝數的菩薩金剛,阿羅揭諦,大曜伽藍等等。
一個個的都是身冒金光,讓人難以直視。
對於這種宣傳上的手段,林道不屑一顧。
用聲光效果來凸顯自己的強大,從而取得震懾人心的效果。
這種招數,他早就用爛了。
林道的目光,看向了位於正中位置上,身穿法袍,腦袋上滿是肉瘤的身影。
精英怪!
真正的BOSS都在天外天。
那坐在蓮臺上的身影,背後金光大作,甚至晃的人睜不開眼。
林道迎上那金光,甚至有了那麼一瞬間的失神。
等到他清醒過來方纔陡然驚覺,身前的唐三藏沒了!
猛然向着如來看過去。
果然,唐三藏已然是出現子啊瞭如來的身邊。
‘這是,早就看穿了~'
林道緩了口氣,當即要爆發。
那邊如來卻是抬手就扔出來一件法寶。
金鉢盂迎風速長,化爲房子大小落下來,將林道扣壓於內。
同時如來伸出了一根手指,向着猴哥三太子他們點過去。
這是他的法力神通之一,定身。
只是遙遙一指,就讓猴哥他們瞬間僵直在了原地,只有眼珠子能轉悠。
“爾等之事,本座早有所聞。”
如來聲音平靜,猶如在述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兒。
“不過些許波折路難,如今事情已決,各衆自當歸位。”
對他來說,這只是隨手就能解決掉的螻蟻罷了。
西行取經的大業如今到了關鍵時刻,別的事情都不足爲慮。
這就是強大上位者的真正心態。
一切盡在掌握,林道等人的所作所爲,在他眼中不過是蟲子的蹦躂,不值一提。
因爲強大,可以掌控一切爲所欲爲。
金鉢盂內,林道自時空門出來。
被罩住的時候,他就開啓了時空門跑路。
應該說是轉進,爲了驗證時空門能否突破法力的限制。
實驗成功了,哪怕是如來的法寶,也擋不住時空門的開啓與運行。
心中大定的林道,開始反擊。
他上前兩步,雙手按在了金鉢盂上。
身體內的能量瘋狂運轉起來,將金鉢盂內所蘊含的法力吸收進來,同化之後轉爲己用。
如來這裏,正在對唐三藏言語。
“那東土乃南贍部洲,只因天高地厚,物廣人稠,多貪多殺,多銀多誑,多欺多詐。”
“不遵佛教,不向善緣,不敬三光,不重五穀,不忠不孝,不義不仁,瞞心昧己。”
“害命殺牲,造下無邊之孽,罪盈惡滿,致有地獄之災。
“永墮幽冥,受那許多碓搗磨春之苦,變化畜類。”
“其永墮阿鼻,不得超升者,皆此之故也。”
“我今有經三藏,可以超脫苦惱,解釋災愆。”
“有法一藏,談天。有論一藏,說地。有經一藏,度鬼。
“計三十五部,該一萬五千一百四十四卷。”
“如今將這些真經授於你流傳東土,永注洪恩。”
這是西行大秀的最後一場。
只要天命取經人拿到了經書,無需帶回東土大唐,只要他拿到了手中,這場針對天地人三界的瞞天過海大計,就將達成預定目標。
就在此時,唐三藏卻並未隨阿儺與伽葉去取真經。
他盤膝坐下,抬起頭看向了丈六金身的如來。
“我都看見了,我是不會去幫你們去禍害中土百姓的。”
說罷,身形卻是開始虛化~
含笑而終!